“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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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在幽暗的森林中,女孩如离弦之箭般穿梭于茂密的树林间,脚步杂乱却飞快。她的心跳仿佛要冲破胸腔,每一次回头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慌,那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似乎身后隐藏着无尽的威胁,正虎视眈眈地觊觎着她,让她不敢有丝毫停歇。
此刻,身后的人猛地拿起小刀,狠狠向女孩刺去。女孩一个不稳,跌入河中。追赶她的人见她落入水中,便停止了追击,因为他们认定女孩必死无疑。他们的任务本就是杀死女孩,她身为族长之女,拥有强大的力量,既然无法为己所用,那就绝不能留。
女孩掉进河里后,意识在疯狂挣扎中随着河流顺流而下,很快便游到了岸边,精疲力竭地倒在河岸。
这时,有两个男孩正好在这边。河水的冲击冲掉了女孩身上的血迹,可伤痕仍清晰可见。两个男孩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黑发男孩推着白发男孩,让他去帮忙。
白发男孩无奈地将女孩背回了家,并向父亲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父亲思索良久,终于开口:“可以留下她,但你们必须保证她的安全。把她带回来,她满身伤痕,不确定是别国的间谍还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黑发男孩赶忙回应:“我们会注意的。”
白发男孩“嗯”了一声。
“扉间,把她带到房间休息,正好有间空房,你照顾一下。”
当这话落入扉间耳中,他原本平静的神情瞬间泛起一丝不悦,语气也带上几分冷峭:“为何会如此?”这短短几字,却似藏着未尽的疑惑与隐隐的抗拒,仿佛对方所言之事触动了他心中某处敏感地带。
“别废话,快点去。”
“哦。”
扉间轻柔地将女孩抱进房间,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榻上。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漫长,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女孩像是从遥远的梦境中归来,缓缓睁开了双眼,一丝迷茫与虚弱在她的眼神中闪现。
女孩翻身之际,一缕微光悄然映入眼帘,那是床头一盏暖黄色灯光。她微微侧首,随即一个身影闯入视线——一个男孩正静静地在旁边。她缓缓起身,目光带着几分疑惑与警惕,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孩。
扉间开口:“醒了?”
女孩带着几分疑惑,微微歪着头打量着他:“嗯……请问你是?”这样的动作让她的疑惑与好奇显得更加生动鲜活,也使得两人之间的邂逅更添一丝别样的情愫。
“千手扉间,是救你的人。”
“谢谢你。”
“醒了就好,我想问一下你的情况。”
这时,扉间的父亲缓缓走进房间,在榻榻米上盘腿坐下,他的身影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女孩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连忙端正姿势,规规矩矩地坐好,眼睛低垂,不敢有丝毫懈怠。
“请问你叫什么?”
“褚屿。”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被自己族人追杀,受了伤掉进河里,醒来就在这边了。”
“族人?为何被追杀?”
女孩刚想回答,却欲言又止。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这毕竟是你们族里的事。你的族人对你如何?”
“不,他们将我当作武器来锻造,日复一日地逼迫我在炼狱般的训练中煎熬。我没有父母可依,没有亲人可归,只有这冰冷的训练场…”
当这句话传入扉间的耳中时,他的神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他凝视着眼前这个女孩,仿佛想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所经历的一切。那些不为人知的磨难与挑战,如今想来,竟然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独自承受,这实在超出了扉间的想象。
“好,大致了解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当你的家人。”
“可以吗?”
“当然可以。先出来吃饭吧,你有伤,一会儿再帮你处理。”
“走了。”
“好。”
褚屿的目光如水般静静地落在扉间身上,那视线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执着,让扉间渐渐感到一阵局促不安。“你、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话语中透着几分不知所措。
褚屿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那个……我可以叫你阿扉吗?”她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抹忐忑,仿佛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回应。
扉间身形微微一僵,片刻后,他勉强扯出一抹淡漠的笑,“随你吧,我都无所谓。”
“阿扉!”褚屿笑着喊道。
扉间目光落在她身上,刹那间仿若时间凝滞,他怔怔出神,宛如踏入了一片只属于自己的思绪之境。
这时,千手柱间目光温和地望向扉间,带着几分好奇与打趣的语气问道:“扉间,你究竟在忙些什么呢?”
扉间微微一怔,旋即轻舒了一口气,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无妨,只是有些出神罢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这便去用餐吧。”
千手柱间又问:“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叫褚屿。”
“褚?这个姓氏挺少见的。‘屿’是哪个字?”
“山字旁,再一个与你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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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初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