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爷子一回到林家大宅,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径直走向大厅,坐在主位上,重重地将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杵,发出沉闷的声响。
“把林悦给我带过来!”林老爷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一会儿,林悦被两个佣人半推半就地押到了大厅。她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中却仍有一丝倔强。
“跪下!”林老爷子怒目圆睁,手指着林悦,声音提高了八度。
林悦咬了咬嘴唇,极不情愿地缓缓跪下,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今日在南家宴会上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胆大包天!”林老爷子站起身,拄着拐杖,在林悦面前来回踱步,每走一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像是敲在林悦的心上。“南家是什么身份,你心里不清楚?在人家的地盘上闹事,你把林家的声誉置于何地?”
林悦低着头,小声嘟囔道:“我就是看不惯南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还敢嘴硬!”林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平日里任性也就罢了,这次公然挑衅南家,还差点得罪了盛泽州。盛家在商界的势力,动动手指就能让林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知不知道,况且,南家与盛家,北家都是至亲至友你竟然敢在楠家的地盘上闹事,不惩罚你,实属对不起南家主。明日我老爷子亲自代上厚礼去南家登门拜访去与南家大小姐南颖道歉。”“唉唉造孽呀”。
林悦听了,心中一凛,她虽骄纵,但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况且她也不是林家真正的女儿,他只是被佣人抱错的孩子只是庸人的孩子。
“从今天起,除了禁足半年,你每个月的零花钱削减到原来的十分之一。”林老爷子冷冷地说,“你不是爱挥霍吗,我倒要看看没了钱,你还怎么折腾,不成气候的玩意。”
林悦听到这话,忍不住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爷爷,零花钱太少了,我……”
“这还不够。”林老爷子打断她,“接下来的半年你休想在踏出林家大门半步,你也不要瞎想去参加什么晚宴?。”
林悦瘫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暗无天日了。而林老爷子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悦,心中满是无奈与失望,他只希望这次的惩罚,能让这个任性的孙女彻底改过自新,否则,日后定会给林家招来更大的灾祸。
“还有,想针对南家大小姐南颖的人,不止你一个,还有你那个闺蜜?”“林悦错愕的点点头,“说到底,都是一群狐朋狗友,哼!你以后再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在一起,你就休想回林家,毕竟你也不是我们林家真正的千金,要不是佣人抱错,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做微享福。”
“管家”老爷子低声的叫着,“家主有什么吩咐?”林老爷子闭上眼睛,却低声的吩咐着“把这个孽障拖下去,按家规处置,处置完之后,把这孽障丢回她的房间,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去看她,并且在接下来的半年中,他不可以踏出林家家门半步,三天后再给她送吃的,至于吃的与保姆餐一样!”“是,家主”管家恭敬地应候着。
早就瘫坐在地上的林悦更加震惊但却事实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