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炎灵风云，力挽狂澜

“谢欣啊谢欣，身为黑冰台的铁牌捕快，他就算手握这神丹妙药，也得藏着掖着，不能亲自下场捞金。于是，他便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了我，让我成了那倒卖丹药的‘幕后黑手’。”慕天嘴角一咧，毫不客气地把谢欣给“出卖”了。别看谢欣才二十出头，但在清溪镇，乃至整个乐县，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往那儿一站，就能吓得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退避三舍。

“嗯――”蒲济捋了捋下巴上那几根比宝贝还珍贵的胡须，“这丹药，定价几何？我刚才那么一嗅，嘿，这玩意儿可不简单，材料平平无奇，却能化腐朽为神奇。要么是加了什么天材地宝，要么是炼制手法高得离谱。”

“这个嘛，我慕天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慕天双手一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他还真没说谎，这丹药是系统那神秘莫测的“小手”搓出来的，他哪知道其中的门道，“要不，咱就定个十两一枚，如何？”

慕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蒲济的脸色，虽然他继承了前任慕天的全部记忆，但对于这物价，他还只是个“门外汉”。十两银子，在他眼里已经是天价了，要知道，他一个月的俸禄也才十二两呢。十两银子，足够他买上十份药材了。

十倍利润，在慕天看来，那简直是暴利中的战斗机，但在蒲济眼里，似乎还差点意思。蒲济缓缓摇了摇头，那表情，就像是在说：“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

“那蒲叔觉得，多少银子才合适？”慕天眼中精光一闪，仿佛看到了无数金元宝在向他招手。谁嫌钱多啊，只要有得赚，当然是越多越好。

“至少五十两！”蒲济斩钉截铁地说道。

“嘶――”一般人家，五十两那得忙活一年呢。而这五十两，只是为了洗一次澡，想想都让人肝颤。

“这还只是保守估计，要是丹药紧缺，价格再翻个三倍，那也是合情合理。”蒲济补充道。

慕天一听，差点没晕过去，之前还对系统那“雁过拔毛”的行为多有不满，现在，他恨不得把系统供起来，天天烧香拜佛。这哪里是拔毛，简直就是送了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啊！

由于彼此熟络，这生意谈得那叫一个顺畅。最后，两人一拍即合，蒲济负责提供药材，慕天则负责把药材交给谢欣“加工”。利润嘛，四六开，蒲济四，慕天六。

当然，这丹药到底是不是谢欣炼制的，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慕天也没那么老实，真就列个炎灵丹的药材清单，他还在里面偷偷加了些大补之物，毕竟，落后就要挨打，先天不足，那就得靠后天来补。

协议达成，慕天拎着一大包药材，哼着小曲儿回了家。这包药材，可是蒲济药铺里的“家底”了。一到家，慕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合成丹药，系统那合成成功率，杠杠的，百分之百，但他跟蒲济说的，却是百分之三十。所以嘛，炼出三颗，他只需要给蒲济一颗，剩下的，嘿嘿，都是他的。

忙活了一个时辰，慕天炼出了三十颗丹药，除去给蒲济的十颗，他等于白捡了二十颗。这下，他再也不用担心丹药不够用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半个月眨眼就溜走了。有了丹药的加持，慕天的修炼进度那叫一个突飞猛进。看着还差十点的熟练度，慕天那是干劲满满。只要再升十点，小擒拿手就能迈入十级大关，那可是质的飞跃啊。

炎灵丹在蒲济药铺一经上市，前几天还风平浪静，但五天之后，突然火爆得不行。清溪镇的三大武馆、各大乡绅都纷纷前来求购，甚至还引起了周边几个帮派的关注。

蒲济没办法，只能一次次地涨价，但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人们对炎灵丹的热情。就这么半个月，慕天被蒲济催了不下五次。

“今晚，小擒拿手必须练到小成，明天就把丹药给蒲叔送去……”慕天暗暗发誓。

夜色如墨，三月天的夜晚依旧寒风凛冽，但慕天却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地打着小擒拿手。有系统在旁辅助，每一次练习都有新的收获，每增加一个熟练度，他的身体就强大一分。

突然，慕天的身体爆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在月光的照耀下，他整个人都变得朦朦胧胧，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能在虚空中留下残影，每一次出击都带着虎啸龙吟之声。

“咔！”慕天一抓抓在身旁的小树上，轻轻一用力，碗口粗的树干就成了粉末。他身体一跃，如同灵猴一般，眨眼间就到了山脚下，猛地一踩，脚下的石块就四分五裂了。

慕天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疯狂，就像狂风暴雨一般在山脚下肆虐，飞沙走石，如惊涛拍岸。他的身体就像一辆横冲直撞的坦克。

过了许久，直到把家附近的临时练功场弄得一片狼藉，他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此刻的慕天，体内没有一丝一毫的内力，但小擒拿手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全靠他那强悍的身体。有时候，慕天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在练小擒拿手，还是在练金钟罩铁布衫。

其实，武功的进步不仅仅靠修炼熟练度，还可以通过经验来催生。但慕天这半个月来，一个任务都没接到，百般尝试也获取不到一点经验，渐渐地，他也就放弃了拿经验催生的念头。

拖着看似疲惫却精神抖擞的身体，慕天回到房间，再次泡了一次药浴。房顶上的窟窿已经被谢欣悄悄补好了，想到谢欣，慕天突然发现，最近谢欣似乎也变得忙碌起来，好长时间都没约自己出去喝酒了。

第二天，慕天刚到衙差院，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外面有人火急火燎地喊他的名字。他好奇地揣着今天要交的“货”，来到了前院。

“慕天，慕公子――”刚踏出前院，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干瘦少年在门口扯着嗓子喊。衙差院除了慕天，其他四人都已经到了，问他找慕天什么事，他却打死也不说。

“小丁？你怎么来了？”小丁是蒲济药铺的学徒，也是蒲济的远房亲戚，父母去世后，蒲济就把他接到了身边做学徒。

小丁一见到慕天，激动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慕大哥，快……快救救翠翠姐……青衣帮的人要翠翠姐抵命……”

“别急，慢慢说！”慕天脸色一变，但他并没有立刻跟着小丁走，而是耐心地询问起前因后果。

原来，青衣帮的一名外门弟子前两天偶感风寒，去了蒲济药铺看病。当时是蒲翠翠接诊的，这只是个普通的伤风，对蒲翠翠来说，那是小菜一碟。

谁知道，那外门弟子抓了药回去，没两天就一命呜呼了。更没想到的是，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竟然惊动了青衣帮的长老。现在，青衣帮一群人杀到蒲济药铺，要拿下蒲翠翠回去抵命。

一般人可不敢这么干，但青衣帮不同。虽然只是个不入流的帮派，但在清溪镇，那可是顶尖的势力。他们要蒲翠翠抵命，一般人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哼！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滥用私刑？真当自己能和黑冰台叫板？”慕天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哼一声，正要跟着小丁出门，却被老王一把拉住。

“小天，青衣帮虽然并未入级，但毕竟是江湖势力，这事归黑冰台管。我们只是普通的衙役，还是不要掺和此事了。”老王劝道。

“青衣帮是江湖势力，但蒲济药铺却在我们的管辖之内。更何况，就算是蒲济药铺治死了人，那也该由县衙取证判决，他青衣帮凭什么断人生死？”慕天知道老王担心什么，他们只是普通衙役，贸然与江湖势力产生矛盾，无异于自寻死路。但慕天有种预感，蒲济药铺的遭遇，可能与自己有关。

看到慕天坚持，老王也不再劝说。慕天虽然只是个衙役，但因为和谢欣的关系，整个清溪镇的各方势力，还是要卖他几分面子的。

慕天一路狂奔，没一会儿就赶到了蒲济药铺。此时，已是日上三竿，药铺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爱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无论哪个世界，都概莫能外。

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慕天就听到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蒲大夫，你还是不愿意交出炎灵丹的药方吗？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讲乡邻之情了。”

“魏长老，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啊！炎灵丹是谢捕头炼制的，我们只不过是提供药材而已，其余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啊！”蒲济的脸色那叫一个凄苦，但还是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他的女儿蒲翠翠，早已吓得面无血色，躲在蒲济的怀里瑟瑟发抖。

噗嗤噗嗤……我晓得你与谢大腕儿乃塘坝乡的同乡，可别拿着鹅毛扇装诸葛亮啊！今儿个，你家小妮子医术不咋地，居然把人给治没了。杀人偿命，这事儿就算谢大腕儿亲自来，也得乖乖闭嘴。我老人家可是给过你们台阶下的，可惜啊，你们愣是没踩着。如此这般，那就别怪咱们不讲情面啦……

“哎哟喂，齐大爷，咱们赔钱，您开个价，黄金白银随便挑……”蒲济一听齐大爷要动真格的，脸色瞬间变得跟白纸似的，连那挤出来的笑脸都“啪嗒”一声掉地上了。

“钱？咱们青衣帮可不缺那玩意儿，要是拿不出那神秘药方，嘿嘿，只好用你的脑袋来顶数了，上！”齐大爷的脸色一沉，心说这蒲济咋就这么倔呢，看来得给他来点“甜头”尝尝了。

齐大爷一声令下，身后俩小徒弟就跟弹簧似的蹦了出来，直奔蒲济怀里的蒲翠翠而去。这俩小子也不走寻常路，不去抓蒲翠翠的胳膊肘子，偏偏朝着她那软绵绵的胸口就去了。

“哎呀妈呀，这也太不要脸了！”慕天那叫一个气急败坏，也顾不得什么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从人群里蹦了出来，一掌就朝着那俩小子的爪子拍了过去，嘴里还喊着：“看我的降龙十八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