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声快步走到了车边,从车里的储物箱里翻出了一盒胃药。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把叶穗拉回了现实,叶穗下意识的躲进了客厅旁边的厕所。她害怕的有些发抖,因为她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去面对林远声。胃部传来痉挛似的疼痛,叶穗背靠着门蹲了下去。
看着空荡荡的课厅,林远声蹙了蹙眉叫了一声“岁岁。”听见这个名字,叶穗捂着嘴流下了眼泪。十年了,这个名字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很长一段时间,叶穗甚至每天都会对这个名字产生幻听。
林远声看向厕所紧闭的门,耐心的说道“岁岁,听话,出来把药吃了,好吗?”
五分钟过去了,林远声盯着那扇依旧没被打开的门“岁岁,跟我说句话好吗?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厕所的门被打开了,叶穗的脸上早已没了泪痕,她走出来默不作声看着林远声。
林远声拉着她的手臂走到沙发边坐下“乖,把药吃了。”叶穗垂着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说道“不用了,我不痛了,谢谢。”
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了一部分,林远声坐了下来“岁岁,听话,先把药吃了,”
“林远声,我们分手多少年了?”
“十年了。”
“所以十年前我们就毫无瓜葛了,18岁的叶穗早就死掉了。”
“叶穗,我问罗莎拿了药,你先……”阮泽清拿着药从门口进来,看见坐在叶穗身旁面容冷峻的男人愣了一下。
“好,谢谢。”
叶穗接过药,拆开包装吃了两粒。
“岁岁,你……”林远声还想说些什么,叶穗已经站了起来有些疏离的说道“林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叶穗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别墅,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林远声,祝我们生生不见,岁岁平安。
阮泽清察觉到身边的人在发抖,出声问道“没事吧?”
听见刚刚那个男人叫叶穗的名字,阮泽清心里大概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对于叶穗过去的那些事情,阮泽清一直都很好奇但他不是个喜欢侵犯别人隐私的人。
“刚刚的药,好苦啊。”叶穗开口说道,眼泪像洪水决堤一般的流了下来“送我回酒店吧。”
林远声看着叶穗和阮泽清离开的背影,回想起刚才两个人吃饭时亲密的举动,他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发燥。茶几被他重重一脚踹开,发出刺耳的声音。
婚礼结束,外面的宾客慢慢散去。
“啪嗒”客厅里的灯被人打开,婚礼已经结束了,天也完全黑了下来。季明泽看见坐在沙发上林远声,屋子里满是散不去的烟味,他就明白了什么。
“见到她了?”
“瘦了,比我认识她的时候还要瘦。”
“她怎么想的?”
“不识好歹,老子等了她十年,她就这样跟别人跑了。”此时林远声身上的戾气有些重,连带着脏话也脱口而出。上一次说脏话还是初中的时候,后来遇见叶穗了,她最讨厌别人说脏话。林远声不仅自己不说了,连带着也不让身边的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