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带你去医务室。”
林远声把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叶穗身上,抱着她朝医务室跑去。怀里的人带着哭腔说道“林远声,我难受。”察觉到颈肩一阵冰凉,那时叶穗落下的眼泪。
陆远征和罗莎很快就赶到了,他们到的时候,服务员正好把房间门打开。罗莎知道叶穗不喜欢陌生人进自己的房间,她出声说道“你们先别进去,我自己进去就行。”
罗莎打开了房间里最暗的灯,屋里有些凉飕飕的。她轻声唤着叶穗的名字“叶穗”,听见客厅传来声音“林远声,我好冷,好冷。”罗莎立马跑了过去,看见叶穗躺在地毯上。察觉到她体温有些烫人,罗莎立马就知道叶穗发烧了。
她低头轻轻唤着叶穗“叶穗”,罗莎想要抱起叶穗又有些吃力。
陆远征站在门外说道“李经理,今天的事谢谢。还麻烦你不要和你们林总说,也不要跟其他人提。”
“好的,陆先生,那我们先走了。”
“好,辛苦了。”
屋内传来罗莎的声音“陆远征,你快过来帮下忙。”
陆远征连忙走了进去,看见蹲在地上的罗莎和躺在地上的叶穗“你没事吧?”
“没事,她发烧了,你帮我把她抱到房间里面去吧。”
陆远征拿毯子包着叶穗,把她抱了起来。怀里的女人似乎有感应的说了句“林远声,我难受。”陆远征把叶穗放在床上,打开了卧室的灯,这才看清楚了叶穗的模样。
“莎莎,要不送她去医院吧?”
“不行,她很讨厌去医院。”
“那我叫个医生过来。”
“好。”
季明泽刚做完手术从医院开车出来,接到陆远征的电话有些惊讶“喂,陆哥,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喂,明泽,现在有空吗?我这边有一个发烧的病人,你方便过来看一下吗?”
“好”
陆远征说完地址就挂了电话,罗莎坐在床边帮叶穗盖好被子,叹了口气。
陆远征一脸玩笑的看着她“年纪轻轻叹什么气?”
“唉,我这个学妹情路坎坷啊。你不是说你们陆家都是情种吗?怎么叶子就被伤的遍体鳞伤呢?”
“林远声难道不是情种吗?”
“他要是情种,叶子至于跑国外去躲他吗?还……”差点死在了法国。罗莎没说完后面的话,门铃就响了。
季明泽见过罗莎的照片自然知道她是谁,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走到了床旁边。看见躺着的人他有些惊讶,但也没多问。给叶穗检查好了,吃了退烧药,季明泽问道“她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吗?”
“嗯,一直不太好。”
“平时多注意身体,她的身体需要调理,太差了。”
“好的,谢谢。”
两人走到门外,季明泽刚想问什么情况,陆远征就开口了“这件事情先别告诉远声,他们自己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
“好,陆哥,我知道了。但是声哥已经知道她回来了,应该迟早会找到她的。”
“这些事还是要看远声自己,这么晚了,今天麻烦你了。”
“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嗯,注意安全,婚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