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周六我们去打篮球吧，咱们四个好久没一起打篮球了。你们都有空吗？”宋拾看见孟岳临·和季明泽都点了点头，随即问向林远声“声哥，你呢？”

“嗯。”

“好，那明天去打篮球，我来安排，等我通知。”

林远声只过过两次生日，都是同一个人陪他过的。后来，他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了，其他三个人也不敢给他办生日趴。叶穗刚走那一年，宋拾这个二愣子偷摸给林远声办生日趴，生日那天林远声发了很大的火，吓得三个人后来都不敢给他办生日会了。礼物也不敢送，连“生日快乐”也不敢说。

“声哥，你觉得我们有在变得更好吗？”

没等林远声回答，季明泽继续说道“我成为了医生，升了副院长。宋拾说服了他家里人，成为了摄影师。临哥成了律师，开了自己的事务所。你也创办了YL集团，现在公司也上市了。”

孟岳临也附和道“是啊，远声，当年我们的愿望都实现了。你该向前看了，我们都该向前看。”

宋拾和林远声都喝着酒，没有开口。

高三那年，他们六个人坐在操场上，各自说着自己十年以后想做的事情。

秦暖宁接过宋拾递来的水说道“以后我要成为服装设计师，创立一个服装品牌。”

宋拾抱着相机说道“我要和我的相机过一辈子。”

“做个医生挺好的，如果可以，去做无国界医生。”

“成为律师吧，帮助更多有需要的人。”

说完的四个人看着旁边没开口的两个人，叶穗淡淡的说了一句“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快乐就好。”当时，林远声盯着叶穗干净的脸庞笑道“那我就开个公司，给你打工，你就有钱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叶穗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旁边的林远声笑的有些桀骜不驯。记忆里，宋拾后来再也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笑容了。

宋拾把杯中的酒一口饮尽笑着说道“对啊，向前看。远哥，我们干一杯。”

林远声拿起酒杯，四个人的杯子碰撞在一起。他仿佛听见了杯子破碎的声音，不，那是他梦想破碎的声音。其实，他的梦想从来都是他的岁岁。

叶穗坐在街头的咖啡厅，点了一杯拿铁，这是她第一次喝的咖啡，也是林远声曾经给她买的。这么多年，她很少喝咖啡，几乎都是喝牛奶。因为当时林远声说“我们岁岁喝牛奶就好了，只有大人才喝咖啡。”

服务员端上来咖啡以后，叶穗喝了一口就把它放在了一旁。她从托特包中拿出了保温杯，里面是她出门前煮好的牛奶。这么多年，比起咖啡，叶穗还是更爱喝牛奶。就像这十年，她走过这么多路，认识过这么多人，还是会想起他。

咖啡厅里挂在墙上的钟响了一下，叶穗看了一眼，法国时间下午三点。正好是咖啡厅橱窗里甜点出炉的时间，她起身走向了柜台。她指了指里面最大的蛋糕，用法语说道“我要这个，请帮我用礼盒装一下，谢谢。”

服务员笑着问道“小姐，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叶穗点头，服务员把蛋糕递给她的时候说了句“生日快乐，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