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玄乌白等设定补充————
孤儿院冬夜格外冷,破旧玻璃窗漏着风,其他孩子裹着薄被子缩成一团,霜玄却独自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远处几个孩子指着他窃窃私语他听得格外清晰:
“你看他冬天都不穿棉袄,是不是怪物?”
“院长说他怪怪的,别跟他玩。”
“那当然,怎么可能会有人想到和他玩?”
细碎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心里,霜玄攥紧了小手,指节微微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回头也没反驳,只是眼底光一点点暗下去。此时他手里攥着一张从旧报纸上剪下的广告,上面印着“国际双语幼儿园,包容多元差异,尊重每一个孩子的独特”。
他抬眼看向窗外进入冬天后凄冷的夜空,紫黑色眼瞳里是不属于孩童的执拗,对着空气轻声自语:“去到那里就不会被觉得奇怪对吗?那那里肯定是一个非常好的地方吧……”
次日清晨他走到孤儿院院长办公室门口,向他说明了自己的希望,却遭到对方的质问:“你了解过那是什么地方吗?你这学习成绩听说也不怎么出册,放心哈,你绝对考不上。”
霜玄指尖泛着微弱的白光,对着推门想着将自己赶到门外的院长轻轻抬手,一道极淡的法术光晕没入院长眉心,院长原本质问的眼神变得温和,笑着轻轻摸摸他的头,“霜玄啊,想去国际双语幼儿园吗?院长帮你办理手续,你这么聪明,肯定能适应。”
霜玄享受着她的抚摸,乖巧点头。
虽然他知道这不好,但是他真的很想去。
同样通过考试也并非全部是霜玄的能力。
……
“闪闪老师您好,我是新考入来的。”
闪闪老师将自己的棉外套披给面前小孩,声音温和似水:“可是现在还没有到开学时间,你有什么问题想找我问吗?”
“您可以告诉我班内同学好不好嘛?”
闪闪老师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疼,“好。”
后面他想给他捐东西,但霜玄一概不要,按照他的意思是说赚钱不容易,不可以随随便便把不容易赚的钱给无关紧要的人。
而在另一边——
魔族宫殿的寒冰练武场,漫天冰棱环绕,乌白身着墨色长袍,白发随风轻扬,手中剑风凌厉却不张扬,招式行云流水,周身灵力波动温和却厚重,带着丝毫魔族自用的暴戾之气。练剑完毕他收灵力,光剑消散,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冰晶,指尖轻轻摩挲。
我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呢?我不应该听的。
乌白有点心不在焉,但他大概还是算了:如果自己想要一条路走到黑,那就不要犹豫,好的不纯粹,坏的不彻底,夹在中间无论如何都会很难受。既然生在这就该一条路走到黑,这件事情没什么好思考的。
PS:霜玄是被恶毒后妈扔到摩界外的这,而那个恶毒后妈就是乌白的妈,乌白和霜玄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君佑小女配设定补充————
家里的氛围总让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家人似乎都比自己聪明,只比自己大几月的哥哥姐姐都拿了好多省或国奖,而小小的她却只是比大部分普通人厉害,她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都这么聪明这么厉害。
是我天生就这么笨吗?
有时候她自己都会这么想。
“你看看哥哥姐姐,再看看你,真笨啊。”妈妈的叹息像根针扎在她心上,那种看废物一样的眼神更让她喘不来气。
那天晚上她躲在被子里偷偷地想等上学的时候和哥哥姐姐报同一个幼儿园,这样是不是就能改变他们的想法?这样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非常聪明?这样妈妈会不会喜欢我?
“你太笨了,让人失望。”
“妹妹你是智障吗?”
“这么简单的题目怎么可能不会?”
话语像冰冷雨水浇得君佑愈发敏感脆弱,她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主动靠近家人,总是在房间的角落里抱着玩偶小声抽泣,觉得自己是家里最没用的人,连呼吸都怕惹得家人厌烦。她常常对着玩偶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很笨呀,我也想变聪明,想让家人们喜欢我……”
君佑每日拼命学,考入国际双语幼儿园, 她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帮她滚打官司也带着她走出阴影,她想感谢但是她又不怎么敢说,直到不久前她和恩人再有一点交集[我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每次有时间就来看我,我们下次有时间一起玩好不好?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十一岁的我毫不犹豫同意,因为顾执寒和贝贝要复习,所以只有我和我在游乐场玩耍,顺便还为他找到了几个好朋友。
“到底应该怎么报答你呢?”
“让我抱抱就算是你的报答了。”
“谢谢你……”
“还有听说你们家钱快用完了?”
“不,我在店里帮工有钱。”
我将一件棉衣套在她身上,“我知道了。”
君佑她这么敏感的人肯定不会接受帮助,不过一件棉衣应该也没什么吧?希望他心里不要有太大的负担。
“谢谢你!我真的谢谢你呀!”
“怎么还流泪了呢?没事~”
现在的君佑十三岁,一名隐藏后厨帮工,她找了好久才找到愿意收他的店,这家店是顶着雇用童工的压力收她,不仅管吃管饭管住,还她安排最少的活和同样的工资。
我会报答的,君佑在心里想、行动上做。
————君安君礼君家设定补充————
那场官司打赢后君佑便自愿选择孤儿院,现在仅仅十三岁君安君礼刚从看守所放出来,他们多方打听没找到君佑,觉得有气无处发,便糟蹋周围的花花草草,被好心人发现大骂,他们毫不犹豫返回去把对面痛骂,甚至还觉得不够解气,把对面打了一顿后又进了看守所,这次因为已经十三岁,所以又关蛮久。
“大哥你刚才为什么冲动?”
“若没你的挑拨,怎会如此?”
“你怎么还怪上我了呢?”
“交流真费劲,你和三妹一样蠢!”
“居然把我比作她?你侮辱人也要有度。”
“怎么了?我戳中你的自尊心的不成?”
看护发现大吼——“那边两个吵什么呢?”
“没吵!”
“脾气还挺爆啊?!”
……
君家父母仍在监狱,无期徒刑让他们觉得生命如此之漫长,于是除了吃饭睡觉和完成劳务工作之外他们还一个劲咒骂君佑,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就算他们骂再狠也不会有人听到,只不过是自暴自弃的埋怨罢了,后面的苦日子还会一个接一个地来呢。而且别看他们现在骂的这么凶,等后面劳务改造工作一顿之后就只想睡觉了,骂也只敢像阴沟里面老鼠般又小声又隐蔽地骂,不然被发现肯定又被关小黑屋。
由于他们后面的故事想想就能知道不好,毕竟监狱生活能好到哪里去?而且当初无期徒刑被墨律三寸不烂之舌争取到了。
————余光中设定补充————
余光中身体越来越好,从九岁开始就出去正常人样子,再到小学毕业时就没什么病了,他拿着一束鲜花笑着朝我走来,表达感激情,十一岁少年那张明艳的笑容怀着深深的感激,“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这么多年一直有时间就去院里看我,我真的感觉你特别好,就是那种从里到外的那种好。”
我收下他送给我的水晶球礼物,“好看。”望着他不再虚弱的身体,我也由衷地微笑着,“你身体好了,我也很开心。”
“谢谢你……”
但是我们这一番对话又引起某人吃醋了,顾执寒轻轻地把我拉过来,强制让对话停止,“祝你身体越来越好。”随即他将我越拉越远,语气不容置疑:“寒暄到此为止。”
“你干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
“但是我心里不舒服。”
我将他的手甩开,“你这样很不礼貌耶!我只不过多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值得你这么鸡头白脸把我拉回去?顾执寒我知道你不希望其他人靠我这么近,但是也不能事事都管着吧?这样我会有点讨厌你的。”
最后一句话钉在顾执寒耳朵里,“什么?”
“我说如果你再这样,我会有点讨厌你。”
当时十一岁还对顾执寒抱有强烈偏见的贝贝乐得牙齿都快笑掉了,在旁边恨不得拱两把火就好,“对对,涵涵就该讨厌他。”
顾执寒眼眸垂下,真诚地,“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
贝贝:“????!!!!”
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的,苍天呀大地呀!
现在时间线余光中十三岁,就读于全球排行第二的国际实验学校,时不时会和他的朋友聊起我,描述我时他是各种褒义词都修饰我。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请问一下,是不是你夸大了呀?”
余光中一本正经地,“没。”
反正他只是做了略微的修饰而已,反正恩人本人就是这样善良,就应该这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