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记得我告诉过?
我无力支撑CPU爆满脑袋,所以自然而然趴在桌子上,在简单讲述刚才系统所说的后分享自己的感受——“有点懵逼。”
顾执寒暂坐在我旁边,“不能一直想。”
穆贝努力回想着说出:“转移注意力~”
这事我当然知道,关键在于到底怎做?
接下来几节课君安君礼心声的是特别吵,傅文深次之,君佑许一肆再次之,余光中心声几个月屈指可数,然后就这样莫名其妙放学,我和顾执寒在操场跑完步便回家,在家里面玩玩游戏之后睡,这一天就这么莫名其妙过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洛家别墅
我懒洋洋走进后排坐,“早上好顾执寒。”
顾执寒看着我的眼神是似乎怪怪的——“我又学会些。”从贴身口袋中掏出木制梳子,一边用有些生硬的动作梳头一边问:“如何?”
我悠然自得享受着,“还行,多练练。”
顾执寒一脸认真表情,“我会用你多练。”
我这才反应来,“搞半天把我当实验品?”随后语气变得平和了一些:“你确实也没有其他可以念书的人,既然如此就这样吧。”
顾执寒这欲开口嘴巴闭上,表情特复杂。
*国际双语幼儿园中班教室
“你们快看教室后面那个同学!”
“怎么弄得?早知道我今天起早点。”
“我们幼儿园还有这么胆大包天的人吗?闪闪老师不久之后来了告诉她,我们终于可以给无聊的日子添上调味料,有意思。”
“你们猜幕后黑手是谁?”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傅二少?他要是想弄人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亲自来,应该是之前那同学不小心得罪了,所以傅二少一生气就……剩下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不然下个就是我。”
“有没有可能是许一肆?一天天那个样。”
“许一肆同学没傅二少资本,怎么可能?”
“……”
教室两个大门口乌乌泱泱地围满一群人,整得我们仨一头雾水:我们不就是卡点来吗?现在这里都错过了什么?
顾执寒见门口走不通看我,“要硬闯吗?”
穆贝无语地看着他,“好粗鲁。”
虽然已经和顾执寒和好,但这是另回事,人与动物是有区别的,这样行为很容易弄混,而且力气悬殊的情况下动脑子才是最佳之选。
我亚麻呆住几秒后思考道:“买大喇叭?”
穆贝认可地点点脑袋,“涵涵真厉害。”
顾执寒表情亳无变化,“但学校没商店。”
我和贝贝异口同声:“用嗓子。”
顾执寒一脸平静看着我们,“好荒谬。”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吵肯定能够吼喊下来,五六个人吵吼还有点作用,但是全班只有三十多个人怎么吼?你就是骂喉咙吼破都没有用,而且大概都只能杯水车薪。
还好不久风风火火跑来的闪闪老师出现,从大老远就听见这边状况,也是一路火花带闪电从幼儿园大门口赶到教室门口,脸上还有些大早上赶路的懵逼感,“前面发生什么事情?所有小朋友们不要挡着教室门口,有什么事情找闪闪老师说就是,闪闪老师会帮忙解决。”
看来以后不能踩点进。
挡在门口的人在喊好几声之后才反应过来闪闪老师已经来了,愣了一下纷纷让出道路,一个个样子都或多或少不可思议,闪闪老师和我们仨开始顺着后面看去:
君佑全身穿戴完整静静躺倒在教室后面,全身上下却像是刚从燃料缸里面捞出来似地,色彩之多仿佛每一点都被贯彻了整整一种色,而且也不知道在这里多久,兴趣爱好是医学的同学说她现在被染料浸泡非常脆弱,现在每个举动都关乎她接下来到底能不能活,不知道该不该上救护车,现在只能靠几位同学吊着命。
说是多彩染料,其实用油漆形容也一样。
闪闪老师看完拿出手机就开始拨打号码,她声音都有些颤抖:“120吗?一个特别病人,你……你们用最快的速度来……好不好?”
君安在桌上趴着——结果这么怎么糟糕?我本来就是给她染色而已,而且没有用油漆,我就是用了一点普通可以上色的染料,会不会是二妹她干的?她肯定就是等我走了后换了,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歹毒的人!
君礼满脸不可置信看君安:大哥招好狠!我不是说只是觉得她太舒服,然后让三妹在今天出点丑吗?早上四点到学校起泡他时不盯着三妹干什么了?而且这可是害命!
许一肆挑挑眉毛,心中无语:大惊小怪。
傅文深用书挡着自己的脸:谁这么变态?他们难道不知道油漆这么搞是会出人命的吗?我得和父亲商量加强国际双语学校安防程度,不然我上个学都觉得很不安全。
余光中缩在自己座位下,一个劲地颤抖,他靠感觉知道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但是一向谨慎的他对这事情没有任何好奇心。
顾执寒反手轻轻抱住我,“别看。”
穆贝捂住自己张大的嘴巴,“这……是?”
一名同学沉声:“她撑得到送医院时候吗?最起码要送到省中心才有救,十分钟送去时间错过最佳抢救时间。”努力保持冷静看四周,颤抖手掌最终暴露他的慌张,“你们觉得书上学习第一次实践成功率大不大?”
闪闪老师用手指放在君佑鼻尖,发现她还有呼吸后松了口气,“我觉得成功性比较大,而且小孩子浸泡在油漆里定会造成皮肤溃烂,油漆含有多种有害化学物质,现在急救可能对后面恢复很有帮助。”
那名同学默默点头,“你们多弄点清水。”
我拉着两人便也进入救援大队。
顾执寒借了一个大桶提手,“你害怕吗?”
顾执寒是真小孩,再怎样也应该比我怕,而且救护车什么的马上就要来了,再加上我以前经常看恐怖小说经验——“我不怕。”
顾执寒边提着水跑边说:“若是怕直说。”
这里面的人对他而言只是个陌生人。
我并不惊讶,因为我俩每次放学之后就在操场边跑步边聊天,所以顾执寒动作不稀奇,更让我觉得疑惑的是他现在特别平静的态度,好像他并不身在其中一样。
我沉声道:“你真不怕吗?她若没就是……”
顾执寒被我这话问住,心中重燃起恐惧:刚刚自己好像只顾着问自己好朋友害不害怕,全然忘记躺在地上的就是真真实实的半死人,而且还是那种被人为恶意搞成那样皮肤溃烂,如果现在不是被燃料遮着,底下的样子会是怎样难以描述的烂?而且还是皮肉相连的那种,这样细想起来就觉得无名的恐惧涌上。
顾执寒脚步开始加快,“不会的。”
我速度也跟着提上来,“对不起我吓你。”
顾执寒速度跟装的马达一样,“没有。”
穆贝现在完全无法想象刚刚发生的场景,一不留神就落了队,反应过来时已经找不到,速度加速时却被许一肆挡在眼前。
穆贝浑身炸毛,“你干什么?在救人耶!”
许一肆用手轻轻放在穆贝干净的衣领上,一双病态黑色眸子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笑容,嘴中也放出些不屑的声音:“瞧你现在这慌慌张张的样子,我觉得我作为以后你的好好朋友,现在来安慰你一下应该没有什么。”
穆贝受害怕慌张buff威力不减,“滚开!”
许一肆两只手搭在穆贝的肩上,“不好。”他病态的目光中满满都是对自己能力的得意,“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放你离开好不好?”
穆贝放下水桶,用一个吃力大肘击甩开,尽力让情绪平静下来,“我又凭什么听你的?你这个连人命都不在乎的怪物我绝不可能听,以后我随身携带录音笔,把你后面会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统统给记录下来!”
“你们怎么在吵架?”——终有人注意到。
“人命关天的时候怎么还有人有时间吵?”
“要不你们各退一步?”
穆贝恶狠狠瞪许一肆眼,“后面再找你。”
此时我们已经送完一桶提着空水桶回来,同时各方的保镖也开始帮忙,我们可以休息,我回去找贝贝的路上就正巧撞见了这幕。
我快速冲到她旁边,“贝贝他欺负你?”
贝贝身形一软躺倒在我身体上,“没错。”
我狠狠瞪着许一肆,他正想偷偷看贝贝,也正好就被我给挡住,“放心等处理完事情,一定给贝贝你讨一个公道。”
顾执寒站靠在旁,“……这事回去再说。”
*国际双语幼儿园中班教室
“为什么要放假?”
刚进门口就听见有人讨论,平时我们同学对放假还是很积极的,但是现在在节骨眼上,不久之后就是地理生物结业考,对一些勉强跟得上进度的同学来说突然放假就跟要命一样,他们对这个突然假期还没有具体的规划出来。
闪闪老师声音前所未有地严肃:“这事出来大家还有心思上学?而且这么严重的事情我早就已经上报学校和教育局,整个园都要放假,放假归校时间不确定等通知,现在我们就可以收拾收拾放假,这件事情大家不要随便猜想,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有用,而且那叫造谣。”
这话一说出全班没有什么声音。
闪闪老师说的话没错,是没有什么心思。
早上八点半
所有学生在幼儿园大门口整队之后放假,全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这恐怕也是唯一一次我和顾执寒放学没有一起去跑步,而是直接毫不犹豫乘车回家,除我们班老师外也是这样。
*洛家别墅
我下车喊道:“我现在要回家缓一会。”
顾执寒点点头,“我不会打扰。”
这一天学上得真叫一个惊心动魄!
贝贝坐在客厅沙发上像是还有些缓不过,“涵涵你说哪个许一肆到底想要对我干什么?刚开始我就觉得他目光一直看着我,开始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错觉,但是一正常人怎么可能老是出现这种低级错觉?我怀疑这人心理上面肯定有些不得了的问题。”
我坐在贝贝旁边,“我们要研究偏执了。”
穆贝想了想懂我的意思,“他这是偏执?”
我估作神秘点点头,“虽然我更想称呼这种性格为特欠揍,但是用专业话语称呼更好,以前是我觉得没有必要,但他盯上贝贝你了,所以我们现在就不得不学习些对付的方法。”
穆贝呼吸都有些屏住,“如何知道办法?”
我一本正经回答道:“当然是从网上搜。”
穆贝身体有些石化,“……这也算方法?”
我故作高深,“高端方法只用简单搜索。”
主要是我以前也不喜欢看偏执类的小说,也就只能求助万能的互联网了——求助失败,手表上明明晃晃写着‘小孩子不能看那种哦’。
差点忘记这是儿童手表了。
穆贝探头看到,“涵涵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挂着一抹尴尬的笑容,“正在思考。”
*A省省中心医院
救护车一路火花带闪电直接冲急诊道路,换班的医生觉得这阵势不小,立马急冲冲跑入交班的地方,开始一天的工作。
“二小时都泡到油漆里面?”
其他医生也只能暂时忍住惊异开始治疗,深入扒开穿的衣服,里面竟有细细小小伤口?而且呼吸道内好像也堵了一些,现在紧急排出来了好像还能有命,不过最重要的就是眼睛,有人强制泡她难道不会闭着眼吗?难不成……
几名医生瞬间停下了思考:思考这方面的事情自然是警察要干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排除这具小生命所有的隐患。
“伤口感染好严重……”
*洛家别墅
我和贝贝一想到那个样子就有一些害怕,在寻找多次没有突破手表的安全限制之后我和贝贝的心中就有一种落寞感和回忆的害怕感。就这么魂不守舍呆不知多久时间,期间还有几心理医生进来,然后就是吃午饭,吃完午饭之后就是睡午觉时间……
下午两点
我起床走向客厅,“贝贝你醒的挺早。”
穆贝状态好了许多,“涵涵你也是。”
我知道他在为什么担忧,知道他现在在为什么事情烦心,“这件事要不还是告诉我妈?怎么可能又让你忍到下次机会吧?我舍不得贝贝你受气,而且他又不是很什么很厉害的人,你不舍得打扰我妈的话也可以告诉沈阿姨。”
穆贝摸着脑袋,“我和顾执寒关系不好,这样我没有脸去向她妈妈求帮忙,而且自己的事情就应该自己解决。”
我拍着胸脯,“顾执寒可不小心眼的人,而且你们小打小闹算不了什么,再说了成年人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也要向其他人寻求帮助,我们几个小孩就别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
穆贝整个头都低了下来,“这样的吗?”
我拉着她的手,“正好你们也把话说开。”
*傅家大别墅
傅文深向几个黑衣人吩咐道:“这件事可能不止一个人,你们在暗中必须查出是谁干的,不知道放出这个会吓到我?既然放出吓到我了就必须付出代价,我倒也看看是何方神圣。”
“不好查。”一个黑衣人有些为难。
傅文深捂着两只耳朵,“我才不听抱怨。”说完便在房间里面开芭比似地蹦,表情十分兴奋的样子,“没听见吗?你们快点给我去做。”小表情抑制不住的嘻笑,“你们自己想办法。”
黑衣人们:二少爷表情动作好欠揍……
“是。”黑衣人们勉强说完退下。
房间内只剩下傅文深一个人,这下无聊的他为了不因为早上七点去学校看到的事情胡思乱想甚至做噩梦就开始漫长思考,说是想要玩东西更准确来说就是整事,一天不整点事做他是浑身难受,傅文深长一岁也仅仅收敛一些。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想我那样之前关照过他,所以也并不是所有人傅文深都给脸,但是这么几年来好像能用的法子都用过一遍,没有什么新意是人生中大忌,谁喜欢一个招用很多遍?
傅文深突然想到:“随机挑一人吓如何?”
这听起来就很不错的样子。
柳柔一脸温柔地问:“小文深你在干什么?妈妈也希望和你一起玩,我们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存在,今天我们把会都解开了好不好?母子俩有什么话说不开?”
傅文深疑惑:“母亲你最近神出鬼没。”
柳柔并没有在意这,“我们把话聊开呗。”
傅文深不理解,但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还是同意自己母亲莫名其妙的事情,勉强保住自己的耐心,“母亲现在想要说什么?”
柳柔身子都有些站不住,“说说你小时。”
傅文深忍不住打断,“我小时候的事有什么好说的?而且就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早就忘记不知道多少遍了,让我想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