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开了眼界,你们居然都向着以前伤害过你们的人?他广的那些事你们难道都忘记了吗?我作为一个保镖,常年隐秘在各种角落保护二少爷安全,她对你们干的事情我也不敢说全部的,但知道个七七八八还是能够说,需要我帮你们回忆一下二少爷之前是怎么对你们的吗?就前几周的事。"那保镖听到一声声劝阻,怒极反笑,又捂住嘴压声。
那几个佣人不说话,被气势镇住。
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前几周二少爷对他们干的事,确实难以原谅,找不出任何为二少爷辩护的理由,也难以昧着自己的良心替二少爷辩护一分。
“我已经向你们交代我大致计划了,你们只需要把监控毁到无法复原就行,把监控‘挫骨扬灰’,检查所有地方保证没有任何遗漏之处,所有备份的监控也都‘挫骨扬灰’,只要做到这点就可。"那保镖见没什么异议,就向着所有人说到。
这道声音被压得很小,几乎是只有在这里才能够被听到,而楼上待在还有隔音墙房间的傅文深自然没任何听闻,但从心思敏锐的他也逐渐察觉出不对。
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过谁敢在这里对我啊?我要是在没有通关系可能的国际双语幼儿园受受委屈还行,但是在这里可是我家,谁敢对我动念?就算借给他100个熊心豹子胆也不可能!这一定是我的错觉!一定就是这样的!
于是这个念头很快被傅文深pass。
晚上九点
傅文深重新在2楼挑选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间,叫人来送睡前小甜点来吃,准备吃完后再洗个澡,然后美美睡觉。
傅文深是理科神,但不是医药神,自然没有看到盘点里面不知何时下的已经混入的迷药粉末,而且因为他太累,晚上吃甜点的时候只想一口吞,根本就不会想其他的事情来给自己添堵。
傅文深刚吃那盘燕窝蛋挞、鱼翅饺和松露巧克力的睡前甜点,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身体莫名其妙地非常想要睡一次觉,并且想要睡很久……
我这是怎么了?这盘点心不对劲……
迷迷糊糊之中,傅文深被几个人抬着去向什么地方,好像出自己家门时,听到几个佣人说什么“对不起,二少爷。″总之就跟做梦一样,飘着出门走很远……
星期三凌晨四点三十七分
*洛家别墅
<宿主,傅文深支线副本任务进度条还没动呢,你就算是不想做也要表现出努力做的样子,知道不?系统我现在检测出傅文深被人绑架,现在正式完成任务的最好时机,你现在不躺在床上吗?我观察过佣人和管家不会在睡觉时进来打扰你睡觉,我现在可以给你传送过去>
说话的同时还在我脑中发射噪音,吵醒完全没有睡醒的我, 然后又交代了好几遍那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传送个毛啊,我现在要休息>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的我听到系统故意弄出来的脑中噪音,立刻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出一幅誓死不从的样子,用心声和系统说话带着满满的起床气。
可恶的坏系统!我睡觉都睡不好!明天我还要玩呢!窗外那么黑,这系统也不看看现在几点!我要向举报主系统这个系统,怎么能这样逼迫宿主的?!把人当人行不行?还整噪音给我播放,我看这系统纯纯就是让我睡得太舒服,大半夜的就把我叫起来做那什么任务,做什么任务能有我现在睡觉重要?啊?资本家的系统!连宿主想要在休息睡觉都不行!简直就是无与伦比的压榨人!
我没有在意系统能听见我的心声,系统也没有在意我发出的心声,这是老中悠悠然的电子音消散不去:
<宿主你打起精神来,我要传了>
<大半夜的也不让人休息>
<宿主纠正一下,现在不是大半夜,现在是早上六点三十七分,是凌晨>
<大凌晨的也不让人休息>
我想都没有想,在心里回系统。
<大凌晨正是完成任务的好时机>
系统说话好像也没过脑子。
<他就算被绑架,现在也应该睡觉>
我捂住耳朵,生无可恋。
<宿主纠正一下,他现在不在睡觉>
<我不想听>
<那这样,宿主完成任务后可以在系统空间内享受8小时睡眠服务,并且我可以把系统空间内的时间流速调到最慢,你在里面睡8小时,外面也就过了8秒>
<你有这本是不早说吗>
<我也是刚刚炼成的>
<你刚刚炼成的?你现在不还在和刚才不都在和我聊天吗?哪来的时间刚刚练成那个东西?以为我傻呢>
<和你聊天就不可以练东西吗>
<和我聊天竟然还你还可以练吗>
不过好像这样也可以正常,系统会一些基础的功能好像没有什么惊讶的,我还是那些什么小说看少了!
<别吵吵了,我真的要传呐>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做任务>
<系统我表示没有听到>
*某个隐秘之处
傅文深在迷迷糊糊中醒来,一睁眼望见是陌生的环境,再加上自己昏迷之前的猜疑,瞬间知道了个大概,他瞬间就变得语气变得十分暴躁,“这里是哪?你们这群庶民快放我!知道我是谁吗?就敢绑架我!告诉你只要我家族查来……"
“他们不会查来的。"陌生声音打断。
这也让傅文深更加不爽,以前就只有他打断过别人说话,还从来没有见过别人打断过他说话,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从来没有受过此等‘委屈’!
至少对傅文深而言就是极大委屈。
傅文深翻照着4周看看有没有趁手的可以扔的东西,一边尽力翻找 一边恶狠狠地放出狠话:“我刚说完了吗?你就说!给我滚一边去!我不想看到你!″
“你现在是被绑架的人。″声音平静。
傅文深小心脏突然猛地一抽,要是想到了什么刚刚没有想到的问题一样,但是语气依然很狂傲,就是声音软和和小了一些:“我是被绑架的人?可笑至极,我怎么可能会被绑架?就算是被绑架……那也不可能,敢对我怎么样,而且就算你绑架了我就是个庶民,你以为我会怕你一个低贱的庶民吗?"
傅文深心里到底是怕的,因为他也听说过绑匪这样的人,而且现在不知道被绑到哪里去,背景暂时调动不上来,可能因为刚刚自己的话他就要对自己干一种非常残忍的事。但是傅文深现在一点都不考虑这些,现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想把气势调足,现在他看来面子重要。
“你是不怕,你一直不怕。"声音平静的好像是在阐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这也让傅文深感到万分奇怪。
傅文深到底是一个小孩,刚刚闹腾了那么久,消耗了不少气力,肚子逐渐开始抗议,虽然不清楚对方为干什么,但还是像是使唤自家佣人一样开口使唤着:“折腾了这么久,现在我饿了,你快点去给我准备吃的,不然的话你连联系我家族的人要钱的资本都没有,我告诉你我的胃口很刁,如果摆在面前的不是我爱吃的东西,我一口都不会吃。"
傅文深敢这么说话,也是在刚刚进行过一番试探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刚刚那么说话,这绑匪居然半点没有反应,说明这个绑自己的绑匪底线不在这里,所以也可以继续试探。傅文深最擅长试探别人的底线,对自己家族里亲近的长辈也就更加是这样,也是这样一步步获得大家更加的喜爱和宠爱的,一步一步试探完他的底线后,慢慢把他的底线往下面挪一挪,为自己展开更多的空间。1
哈哈这二少爷也太欠揍了吧
“早就准备好了。″那声音平淡说。
同时把傅文深眼上缠的布条揭开。
首先进入傅文深的是一大碗对他来说普普通通的饭菜,他瞬间就开始炸毛:“牛肉是和牛吗?米饭是白玉珍馐米吗?豆糕是C国新进的品种吗?佛跳墙这里缺处细节没看到吗?三鲜六味汤还差一……"
怎么可以给我拿难以下咽的食物!
傅文深勉强压抑着自己冒的怒火,如果现在是在家里厨师给自己端来的,他可能直接上手把一桌给扬他脸上了,如果不是因为稍微有那么一丝丝忌惮,他可能现在就两耳巴刷过去了。
庶民吃的这些东西居然敢拿给我?
不说千万分之一,这些东西绝对是连傅文深平时吃的食物豪华程度百分之一都不够的东西,傅文深下定打死不吃的念头,因为他觉得这些东西难吃死,自己就算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都不会吃一口放在盘子里面的东西。
“你现在不想吃也没关系,你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我觉得你后面饿了的时候肯定会吃这些东西的。″那声音说完这段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傅文深气到跳脚,也不管什么顾忌不顾忌了,他感万分愤怒,现在就想耍那些不够冷静思考的小孩子性,并且大吵大闹:“你给我马上回来,把这些都换!我不想说第二遍!″
“这里没人惯你。"那人淡淡地说。
傅文深又陡然拔高, 眼睛喷出的一团团怒火燃着燃着,好像要越来越旺,仿佛永远不会熄灭一般:“惯?你什么意思?我之前的生活居然被你这个庶民说成是惯?我就应该享受这样的生活!岂是你这种庶民能够理解的东西!″
那人没有说话,已经走远了。
傅文深不停地呵斥:“你回来!″
而那人却是越走越远,完全没影。
傅文深直接把那碗对他而言难以下咽的食物打翻,语气也恶狠狠地咆哮着野兽怒火:“这个庶民居然敢这么对我!″
“一口一个庶民,庶民到底何意思?"
这是我的声音,我也是装作一脸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向着要吃降火药的傅文深提问到,现在被系统逼着做任务,莫名其妙来这,这也是出于下下之策。
傅文深瞳孔微缩,“你怎么在这?"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我不知道我已经找过多少理由,“我偷偷出来的,这你不用管,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吗?"
傅文深突然一手出招,转眼猝不及防地把我打倒,居高临下望着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感兴趣的神色,语气少了些之前的蛮横暴躁:“不可以,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你就算怎么问我,我都不会告诉你半点答案,绝对不可能。"
我扭头打了个哈欠,“哦。"
反正这个任务不完成就扣我金币,我现在还攒了要扣的金币,现在过来和傅文深说这些只是因为系统说要假装很努力完成任务的样子,不然我压根就是懒得理他,他这个性格我就是欠得很 。
傅文深表情有刚刚的平和又瞬间转变成凶神恶煞的样子,声音也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度,“我和好好说话你不听?!现在立刻马上把想知道的东西告诉我!"
他这幅突然的样子也吓了我一跳。
这家伙不仅性格极端,还有大病。
我现在也不想使用金币购买武力,毕竟我觉得应该发扬节俭的美德,如果以后还有什么任务没有完成,就可以付支线副本任务完不成扣的金币,我也不知道会有系统会给我怎样的负面bug出现,所以还是省着不花好。
傅文深见我没反应,好像听不见他说话一样,那股愤怒之气更加从浓郁,一脚就向我这边踹来,“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非要是我先回答你吗?!"
傅文深是练家子,这脚力道很足。
我属实没想到傅文深现在变得更加容易生气,吃了反应不足的亏,手捂着肚子上被踹的地方,呲牙咧嘴地忍痛,“你是不是有病!"
傅文深怒叱:“没错!我就是有病!"
*另一边
“我觉得那边好像有点吵?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他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们估计都不得好死。"一人指着那边,语气战战兢兢,身体哆哆嗦嗦。
“他又不是泥做的,肯定是因为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在那里又吵又闹想要吸引我们过去,我们只要一过去就会上他的当,让他给当戏猴子看了,你也不想让他更嚣张吧?"回首的那人毫不犹豫反驳到,语气着满满的确定。
“要是万一?"旁边的人仍旧很害怕。
“慌什么慌?要是慌的话为什么选择跟着我一起把他绑架到这里来?你忘了之前的豪言壮语了吗?我就不信治不好他那副臭的要死的脾气。″那人不屑道。
让他尝尝人间烟火就这么受不了?一直在那里吵闹也不知道累,不过我打赌顶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得安静。
旁边那人还想说什么,又吞回了。
算了,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有视死如归的底气吧,我又在这里又有何又用?只希望这件事情不要闹得太大,也不会牵连到其他无辜的人。
*某个隐秘之处
我比个叉,“你先冷静点好不好?"
傅文深坐旁,“好!我就冷静一下!"
我无语,“这哪里像是冷静的样子?″
傅文深怒气冲冲,似乎想把这片地方完全用火焰泥成平地,“你为什么老是忤逆我!老是处处和我作对!″
傅文深现在并不在意我怎么来了。
我眉毛都皱成了一团,“忤逆?"
傅文深声音划破空气传到我耳中, 声音又洪亮又尖锐,像拿个大喇叭怼在我耳边,“对!不仅忤逆!还和我作对!"
我几乎已经习惯他这样,不慌不忙地开口进行反驳:“什么鬼?怪不得傅文深你语文偏科呢,‘忤逆’指的是不孝顺、违抗父母或长辈的意愿,也可指违背、抵触正常的伦理秩序或规定。你难道是我的长辈吗?也能用忤逆一词?对于处处跟你作对这事根本就无中生有,哪次不是你先来找麻烦?下次我主动挑起事?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到底是谁先干的事情?到底是谁的错?"
傅文深在纠结了一下之后,直接搬来一套歪理:“如果你这个低贱的庶民没有一点错,我会先挑事?!"
他话音还没有落去,我的声音就已经响彻在他的耳边,说话也一字一顿增强气势,“如傅文深你所想!我确实没有一点错!而且我有名字!可不叫庶民!"
傅文深抱着脑袋,蹲在一旁角落,双目仍然是不可置信的眼神,“我不管!反正不是我的错!只有你们这些庶民才会有错!我不可能有错!"
我突然想起傅文深的母亲,她好像是能够有种手段扭转傅文深他的思想,所以傅文深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自己,还有一些是他母亲的干预措施,如果没有他母亲的干预,也许就没有一个这样的人。
如果这么想还挺可怜的?
我声音平静中带着一种旁人察觉不到的怜悯可惜之感:“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我什么都没有干,可是你却老是先找我麻烦,其他人你也这样对待,大家苦不堪言,所以大家都比较讨厌你。"
(作者打算写大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