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淮书则在心里祈祷着快些。
很快捕捉到监控画面内的那只小狗经过一系列催眠后睡着,连接的投影仪也开始呈现出一连串有些奇怪的画面。
洛淮书则在旁边补充道:“有奇怪的画面不是我们动手脚,别想那七的八的,狗属于色弱,人类是有3种视锥细胞的,而狗仅有2种,色觉范围红绿色盲患者,所以用我们人的视角来看有奇怪而已。″
刚要开嘴对喷的男人闭上了嘴。
听着好像还挺对,我还是不说了。
果然投影画面完完全全展示出来。
原本还有些挣扎样子的女人放弃。
算了,大不了待个十年、二十年。
墨律平静一摊手,自信的神色比之前更加浓郁,“现在罪名除了家暴罪和虐待儿童罪之外,我还想加一条诬陷罪,几罪并罚的情况下,应该能判个死罪。"
男人火烧眉梢,“什么?这就死刑!"
审判长敲着锤子,“肃静!肃静!"
现在是晚上六点半,仅仅一个小时这里发生的情况就将审判长的三观刷了一遍又一遍,也不只是第几次维持了。自己作为审判长也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要不是看对方身世背景如此雄厚……
*洛家的某个小角落
我几乎在贝贝旁边各种好话哄话说了一大堆,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半小时,于是试探性问:“贝贝你现在不生气了?"
穆贝无奈地摊摊手,“还不是被涵涵你的彩虹屁哄得都不好生气了?不是,我哪有生气过?我怎么会生涵涵的气?我只是因为你老瞒我,有点生气而已。"
贝贝这是左脑攻击右脑呢?
我轻揉着穆贝偷偷皱起的小眉头,握住他刚刚开开的手,“好吧,我就当你没生气,那你既然没生气,你露出一个笑脸给我看看呗,说不定我会告诉你有我的秘密哦,我的秘密现在也没几个人被人知道,你难道不好奇吗?"
穆贝耷拉的脸瞬间添上几分活力,脑袋都低了几分,做出一副向上仰视我的样子,一脸正儿八经的样子,“涵涵你快点说吧,就算说多离谱,我都会信。"
看着贝贝坚定的眼神像是要入党,我瞬间觉得心里的那种顾虑什么的东西都在此刻消失的一干二净,之前的那种担心害怕也化为了一层层泡影,我捂着自己的心口,也许自己真的应该更相信贝贝一些才对,系统之前都没有提醒,所以说我告诉贝贝多一个人也没有事,贝贝她是我最好的闺蜜,她也不可能把我的秘密说出,我又为何考虑这么多?明明就连顾执寒我都信,但是贝贝这个和我玩了好几个月的闺蜜我却不相信!我真的对不起贝贝,如果我能早些告诉贝贝的话就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发生了。
穆贝瞬间慌了神,看着我的眼神满是警惕之色,“涵涵你为什么捂着心口?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有哪些不舒服?"顿了几秒后,神色由紧张转为失落之感,“涵涵若觉得现在实在不想告诉我的话,也可以不告诉我,你不要因为我的这事而发病哟,你知道你发病有多可怕吗?我其实也不很想知道你的秘密是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应该正常呀,涵涵要不要我叫人,然后带你去医院?"
我心底突然涌上顿酸痛情感:贝贝平时早熟平静的小大人样因为我而抛弃,什么时候、什么情况都一直在为而想,可我之前呢?居然一直担心贝贝不信,然后说我忽悠她,不可能,那有的事?
穆贝声音变得小声起来,“涵涵?"
我缓缓抬起头,觉得贝贝的身影添上了层水雾,有些不清楚,但也不影响我娓娓道来:“贝贝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晚上六点半
*人民法院
经墨律各种话术轰炸,最终定刑。
因为是现代社会,不像古代有那些多到数不过来的酷刑,讲究文明人道,无论怎么样最严重都是死刑,没法改。
女人和男人眼神绝望地被人拖走。
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不应!
但是现实就这么发生,显而易见。
*人民法院外
“我的小墨律,妈妈等了两多小时,你终于出来了,觉得第一次实践做辩证的感觉怎么样?四岁就干这个……你不要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之类,妈妈和你说过这都是浮云。"一女子笔直竖立在外,看向刚刚出来的两人语气中多是关心,但也带有几分调侃神色。
这女子名叫珉珐,是墨律的妈妈。
声未落,墨律和洛淮书齐目望去。
墨律看着自家老妈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一时间忘记其他人和其他事,只是表现得和正常小孩一样兴奋扬手,表情笑得璀璨,语气是那么纯真可爱,虽然语气内容有些过于夸张恐怖了一点一一“妈你还没死?有手有脚?耶耶耶!"
还好墨律岁把半的时候就知道说这种话要压低声音,不然会获得其他路人惊异的眼神和讨论,妈妈会费力解释。
洛淮书还是不习惯,什么死不死?
“我记得小墨律一向记性特好是不?那你记得那些恶意群众的脸部特证吗?不管是好久之前的人,还是现在的人,你都记得长干什么样子吗?"珉珐看着自家儿子可爱的样,报仇之火更坚定了。
还有突击检查一下儿子的警惕性。
“我当然知道啦,第一个人是男性,我遇见他的时间在前年十月份,年龄大约在三十七岁七八月,上体身着黑亮反光的大皮衣,是百货家‘舒服呀’的牌子,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涂了百货家‘擦贼亮’牌子的皮鞋黑油,为了掩盖周身散放的异味用了百货家‘臭异味全无’牌子的粉红色香水和淡绿色香水,里面穿着一层不厚不薄的树竭长轴线衣,是百货家以前的老牌子‘线衣暖又好’,从线衣中间开始,横向10.11cm、纵向7.12cm处有早餐吃面条不小心溅起的我食指第一节大小的麻辣油污,其正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向四周扩散,下身着一条百货家的……(大概就是把人从头到脚地说了个明明白白)"
完完整整一小时后,吐字如珠的小墨律平静望了一眼自家老妈和好朋友,自己应该没有说漏的地方。
“不,墨律你第一个遇见的恶意人物衣服上的麻辣油污面积都没有准确值,有谁知道你用的计量单位是你现在手指第一节指节大小,还是前年十月份你的手指第一节指节大小?不过我刚刚算……″洛淮书耐心等待墨律说完,‘亳不留情’和搞怪式地开始反驳他说的话。
但还没等自己说出刚刚心声结果,珉珐就忍不住开口打断一一“我是说记住人物外貌特征要详细,但小墨律好友你真不用精确到这个地步。"
洛淮书被打断很不爽:“自相矛盾。"
墨律有些许生气,看向被洛淮书弄得不明所以的妈妈更加生气,两只嫩嫩的小手叉着自己小腰,上前走来几步,同时将气势汹汹的动作表情语气全部拿出,“洛淮书你刚刚怎么和我妈说话呢?我说过很有会了,做人要讲礼貌才行,不然你要怎么与他人好好相处?"
洛淮书捂住耳朵,“别念,我知道。"
洛淮书几乎预判,墨律感到无语。
我好好和他说道理,他怎么不听?
珉珐其实没有只见过墨律五六回,这种场面是第一次见,还好人较冷静,立马反应过来打圆场,“好都不要说了,不要因为这种事就开始争议,伤和气。"
虽然感觉他们就是喜欢小打小闹,但是我这当妈的怎么说还是得劝一下,总不可能像根铁柱杵在旁边。而且我好久没有看见小墨律,增进点互动不也是挺好的吗?我也不知道这次见面之后,下次看见到小墨律是何年何月何日了……
墨律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妈妈,之前的记忆逐渐在脑中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觉也一拥而上。
我的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
珉珐望着自己宝贝儿子的大眼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只是轻轻低下身子,用十分柔和的语气对着墨律说道:“小墨律对不起,妈妈很忙很忙,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处理,也必须处理,而且你太小了,妈妈不想告诉你处理具体处理的是什么事情,那这样好不好?等我们家的小墨律再稍微长大一些些,妈妈就告诉你妈妈的藏着秘密好不好?小墨律太小了,现在告诉估计也不懂。″
一些些是虚数,究竟几年后没说。
墨律沉沉低着头,左手抓着自己的好朋友的手臂,右手抓着自己的妈妈黑色裤子的一小角,“墨律才不是小孩子,墨律已经是1565天07个小时056秒的大孩子了,为什么你老说我岁数太小了?"
洛淮书听到墨律这话,刚刚那一幅略显懒洋洋的样子瞬间变得非常激动,立马随声附和:“墨律他说的对,我长这么大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一一你年龄太小,还是以后再怎么怎么样,明明我们比很多大人还要厉害,也和他们一样有成熟的感觉和思考能力,为什么非要揪着身体年龄不放?非要这么在意这一点吗?为什么不可以忽视?而且如果我现在踩高跷的话,就比你们这些成年人高了,所以身高也不是区分的东西,那什么东西又是准确区分的?我不明白。"
珉珐被两人整的有些无语,但还是十分耐心的说:“你们两个还是太嫩了些,真以为世界就像你想的那么好?这片世界复杂程度远比法律和知识复杂得多,你们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太少,如果我望着你们这样天真可爱的样子然后告诉你们那么残忍的东西,我良心会不安,至于你说的那个区分的东西吗?本来就没有什么标准,你又何必找确切答案?总之小孩就要有小孩样,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快快乐乐地度过童年生活,健健康康地长大,这是就是你们现在应该考虑的东西,而不是跳远望那么远。"
洛淮书听得有些烦躁,但是因为墨律说的‘要有礼貌’,还是非常不耐烦地等珉珐扒拉完一大堆后,嘴巴一张一合开始‘大孩子保卫战’,一句一字不毫不客气:“正因为嫩,因为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够,我们才会要去了解,而且我们都4岁了,未雨绸缪,也不算远、不算早,而且我性子就是这个讲真,非要弄到确切的答案不可,你忘了我们并不是普通人吗?至于你说的什么童年生活?整天像普通小孩一样多无聊?我们充实一点才好,你整得这么神神秘秘还不如刚开始就不要透露出一点一毫的神秘秘密,这样整的我们既想要又不能知道,真的很烦。"
珉珐扶着脑壳,实在觉得自己是有理说不通,这俩小嘴皮子耍得特厉害,小脑瓜子转得比谁都厉害,自己要只对付其中一个人就已经精疲力尽够够了,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小家伙已凑到一起,够自己喝一壶了,要怎样才能讲得通?答案是根本不可能,老天爷我也太难。
墨律握着洛淮书左手甩了甩几下,抿着自己的嘴巴所以纠结样子可爱极,“妈妈其实我想知道,但我也不想知道。"
作为一个学法律的人,墨律还是第一次说这种相互矛盾的话语,换做他平时逻辑卡那是滴水不漏,也通过这个就能知道他现在的慌乱程度。
珉珐直接转移注意:“我们先回家。"
已经在路上扯了很久了,很危险。
墨律默默点点头,向洛淮书挥手。
洛淮书偏过头不去看墨律,“再见。"
离别总是悲感的,但却又不得不。
晚上七点
*洛家别墅某角落
我忐忑不安地问:“贝贝你信我吗?"
穆贝耐心听完我说的话,又听见我这反问的字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截了当说明自己的态度:“涵涵你这事?普通人肯定不信,但我可不是普通人,我这人就爱信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有无数种可能性,所以涵涵这件事我信了,不是表面的那种信任,而是心底的100%信任。"
我不明白就直接问:“为什么?"
这种态度是我有些出乎意料的。
穆贝淡然摆摆手,蹲着的小身子也快速站起来,表情是那么的从容稳定,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你就当我心理承受能力强,反正涵涵你刚才说的话我每一个字都很信,没有质疑。"
三秒钟、四秒钟,她见我没说话,立马充当缓和气氛的最佳人一一“涵涵上次的那五子棋挺好玩的,再来一把不?这一局我先让你两字。"
贝贝的秘密还真是大,放松缓下。
我顺着贝贝的话缓和气氛:“贝贝你看不起谁呢?还让我两字,看我待会不把你弄得连输三局,我还是有些实力的。"
穆贝眼睛寻着棋盘的同时也不忘回我一嘴:“就知道说大话,你每回都这样说 哪次赢过我?涵涵你可能还是赢不了 。"
我笑着和贝贝嬉戏打闹,至于刚刚那些的不美好的事情都早已抛之脑后,“贝贝谁说大话还不一定,都让我两子我还能不赢?我的技术至于差成那样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翻找着柜子的贝贝,“怎么不可能。″
加入翻找的我,“就是不可能。"
*洛家别墅门口
洛淮书失神落魄地回来,他觉得人世间所有的苦闷都比不上现在自己的这种极苦的感觉,并且永远比不上。
走着走着,洛淮书逐渐开始他的自言自语:“墨律,你的家族真的好神秘呀,你为什么有那么多事情,你这家伙……″
为什么我不能帮你呢?我不行吗?
“六少爷?你不进来,在门口徘徊这么久干什么?现在都已经快是12月份了,天气已经很寒冷了,你可千万不要因为别的什么事,而在外面吹冷风感冒啊,毕竟身体重要。"一个正在院内扫地的佣人突然感觉到不远处有一个很熟悉的晃悠小人影,于是下意识抬头查看。
洛淮书慢慢走来,“哦,我知道了。″
洛淮书没有在意扫地佣人的惊异,独自失魂落魄地向前走着,脑海挥之不去的小小身影似乎把他魂魄给夺尽了,现在留下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他现在很想莫名其妙的找一点点事做,以此来填补自己灵魂的空虚。
*洛家别墅客厅
洛淮书抬头就映入有两个小豆芽正在客厅大大小小的角落翻找某个东西,看起来还挺着急的样子。
洛淮书又快步走近几步,眼里面流露着深深不解,“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同时脑中亮起了个电灯泡,仿佛想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事,“翻这翻那的是在找什么东西?你们会不会是在……″
(和他聊的很开心,作者坚持特殊事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