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让我吃亏?周围同学们为什么都往这边望过来了,怎么都不去指责洛小涵和穆贝?这自己预料的不一样?气死我了。还有洛小涵刚刚阴阳怪气什么?可能就故意气我,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发现我想要干什么,就凭她的智商?我压根不用担心。
我假装不经意发现周茶茶抽屉内不小心露出的钢笔,手指若有若无指向具体的位置,十分疑惑:“周茶茶同学,你抽屉里面的黑色钢笔好好看呐,不过你好奇怪,我们现在不是还用不到钢笔吗?所以为什么你的抽屉里有一支钢笔呢?难道是凭空冒出来的吗?你为什么会拿一支根本用不到的钢笔出来?"
这下不仅仅只是旁边的一些同学在看戏了,而是整个班的目光都聚集在我和周茶茶这里,都有一种好奇的目光在紧紧盯着我们这边。
这个无知的庶民又是在搞什么鬼?在给我们表演节目吗?不能有点创意?亏我之前还救了她一命,一点都不值。
猜都无需猜,这是傅文深的心声,他说救过自己一命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老师同学组织起来找的吗?再怎么也得算到顾执寒头上吧,还有没想到自己说了一番话,连这位大神都抬头来了,也算得上是半个奇观。
<宿主,其实傅文深也算帮了你……(讲述)>
<有这奇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哦!我知道系统里的尿性,你是不是又要说‘你又没问’,然后一脸无辜>
<你本来就没有问……>
<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虽然听着非常不可思议,但事实傅文深顺手帮的我就是如此,如果以后,少在我和贝贝面前不知死活地使劲晃,我还是可以把它当做普通同学来对待。
顾执寒低头慢慢写题,表面是认认真真地在写题,不问世事的清冷幅样,但心里全然不同:听她语气,这女孩是发现什么了?钢笔估计不是她的,不过这个有趣女孩怎么发现的?别人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就她注意?果然我就说,她很有趣,值得我注意。
我不予理会,现在有趣已经成了他的口头禅!而且说就说,还老是把我称为这个女孩,并且和有趣联系在一起……
这时讨论的气氛也逐渐开始:
“对呀,周茶茶同学你给个解释啊。"
“你是不是偷拿别人的钢笔了?″
“不可能,周茶茶同学这么善良。"
“我就是说出一个疑问而已。″
“可能是拿自己父母写写看看吧。"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子,周茶茶同学平时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干出偷东西这种事情?肯定是冤枉了。"
“就是,就一个钢笔就判断别人?"
“……"
果然如我所想,我开学到现在努力造出来的人设关键时刻就是非常有用,现在舆论一边倒偏向是误会我,洛小涵我看你怎么办,你现在不道歉也得道。
道歉?我道个毛歉!
僵持了几分钟后,周茶茶等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可怜兮兮地对我说道:“洛小涵同学,你刚刚冤枉我,还使得周围不了解真相的同学们差点就要冤枉我了,你真的就什么都不做吗?甚至连个道歉也不说,真是令人伤心。"
穆贝刚想开麦,被我拦住,同时我在贝贝耳边轻声呢喃:“我知道贝贝想替我出头,但是有些话还是要当事人来说才更加好不是吗?但还是谢谢贝贝好意。"
穆贝眼睛望着我,认可地点点头。
我要相信涵涵,涵涵她超厉害的。
我自信地神采飞逸,“周茶茶同学,你可能是脑子不太好使吧,刚刚大家都听到了,我刚有直接质疑说是你偷拿或者是怎么拿到的吗?我和其他同学一样发出了个质疑而已,你这么说的话,那其他同学你为什么不要求道歉呢?为什么就要求我一个人呢?我不能理解。″
其他同学一想一一如果周美美同学要求洛小涵同学道歉的话,那么自己也必须要道歉,可是自己才不想道歉呢!而且自己和洛小涵同学刚也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向别人道歉?决对不道!
这也正如我想的,大部分开始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为我辨解:
“洛小涵同学明明就是质疑而已!"
“难道连发出质疑的权利都没有?"
“周茶茶同学太无理取闹了!"
“还有这算不算是欺软怕硬呀?″
“洛小涵同学没错!"
“根本就没什么误不误会。″
“并不不理解。"
“周茶茶才应该向洛小涵同学道歉。"
“对,莫名其妙还有理了。″
“……″
怎么回事?大家为什么不向着我?难道我还真要给洛小涵道歉?大庭广众之下,这怎么能行?如果现在不道歉,自己的人设和形象是不是会被她毁了?不行,还是人设和形象更重要!
死要面子活受罪喽。
周茶茶对着我方向深深鞠了一躬,低下来的眼睛含着怒气,喉咙中鼓动几次勉强说出口:“洛小涵同学刚刚是我判断是太过绝决绝了,向你道歉,对不起。"
这次我就当是向你道歉,反正你也说不了我什么,大可以再去找另一个我讨厌的人故计重施,我就不相信人人都像你这样,我还就不信了!
看她鞠躬道歉的样,我很是舒服。
反应过来她传来的心声之后,我在心中嘿嘿一笑一一你以为我待会就不可能会去揭穿你?真是天真。
此时,贝贝已经立志向我多学习。
我不知道的是,顾执寒也由刚刚我和周茶茶时的一分钟三道选择题,恢复到以前一分钟十题选择题的速度。
这女孩看起来也很厉害,真有趣。我也是莫名其妙,都这么久的时间了,还是在意她,肯定是被我妈传染久了。
听顾执寒熟悉心声,我装没听见。
接下来该怎么让她‘自爆装备’呢?
“叮叮叮~~~上课了~~~"
上课铃声打断我思维,我和贝贝,以及那个周茶茶都赶忙回到自己座位,连周围吵吵闹闹的同学们都在好几分钟之后,逐渐安静了下来。
发发老师走进教室里,神情有些古怪,“刚刚老远就听到我们班内在吵了,还以为这节课就要变成你们的战场了。"
“怎么会呢?"有同学活跃地说。
发发老师并不意外,摆手道:“好啦,不和你们多聊天,我们现在开始上课,现在把数学书翻到……"
周茶茶乖巧外表下传出的邪恶憎怒的心声尽数进入我耳朵一一太可恶了!怎么上课铃这么容易就开始响了?还真不是时候,不然我非得把洛小涵和穆贝那两个东西怒死去,气死人了。
周茶茶心声不出意料,不必理会。
发发老师在黑板上写出一道难题,眼睛扫视下方,注意到坐在座位上面,一脸‘沉思’的周茶茶,“周茶茶小朋友?你刚刚在想什么呢?这道题你会不会做?"
穆贝心中窃喜:哈哈,一看就是想弄涵涵的方法去了,遭报应了吧?活该!最好是回答不出来,然后出丑。
贝贝心声毫无保留地幸灾乐祸。
发发老师这句话周茶茶直接打断她的思绪,她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平复惊讶神情,眼睛一直东看西看,说话也慢慢悠悠地:“……嗯嗯……那个什么,发……发发老师,这道题的答案就是……就是……"
穆贝心声窃喜加距:我就知道~耶~~
一直‘就是’了五分钟多,发发老师看着周茶茶的磨蹭样子,有些不明所以,又等了五分钟后,发发老师意识到周茶茶是不会做,终于实在是忍不住开口到:“周茶茶小朋友,你如果实在不会这道题的话,直接说出,坐下而不是在这里一直‘就是,就是。’地浪费大家时间。"
周茶茶尴尬地脚抠地板,几乎抠出三室一厅,眼巴巴望向周围没人理后,也不忘在大众面装一波可怜一一“对不起老师,但是茶茶真的不会做这难道目,茶茶已经尽力了,可是还是算不出来……"
现在一听到周茶茶说话内容, 我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老师不是说过了吗?如果不会的话就直接说出,然后坐下,这有什么委屈?也不知她装什么委屈。
穆贝心声:呕!我呸!恶心。
说完,周茶茶不忘干抹两滴眼泪。
但这一举动只得到少数同学支持:
“周茶茶同学肯定觉得好尴尬。"
“她不会,老师为什么要叫她?″
大部分同学都很理智:
“周茶茶这幅表情明明就是装委屈,矫揉造作,假得没边了,自己回答不来问题还能怪谁?只能怪自己。"
“而且是她自己心不在焉,所以老师才会叫她回答问题,这有什么不对的?"
“呵?演戏的一把好手。"
“不会真有信吧?智商堪忧。"
“智商堪忧怎么考入我们幼儿园的?"
“谁知道呢?暂时脑抽了吧。″
毕竟国际双语学校考试是不可能作弊的。
“……"
周茶茶捂耳朵,双眼死死贴地板,她感觉自己的颜面扫地,被丢得干净,无数个在周茶茶意料之外的话语接连传入她的耳朵里,这让她更为羞愤不堪,于是,越想越觉得委屈的周茶茶居然在这时突然站起身,呜呜哇哇地哭出声。
正在和顾执寒一起组织纪律的发发老师一听到周茶茶哭声,是一头两大,没想到自己只是叫周茶茶回答个问题,就造就这种结果,属实是难以想象到!
我的表情难以用言语完全描述出,本来以为周茶茶只是个小绿茶,但是没想到她能这么作,还嫌班里不够乱吗?加上她这哭,恐怕方圆几里都能听到。
穆贝的情色也一言难尽,她小小脑袋里想象不出周茶茶为什么要哭,世界上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不是嫌自己丢人吗?怎么还要再狠丢一次回?
顾执寒心中烦躁不堪:怎么有这么多非常吵的东西影响自己?
很快一部分同学败下阵:
“周茶茶同学你怎么哭了?你不哭,是我刚刚说得话不对,我……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周茶茶同学对不起,你别哭。″
“周茶茶同学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周茶茶同学你别这样,我……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大可大必放心上,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周茶茶同学你别多想,是我不对。"
“周茶茶同学你好好说话,别这样。"
“……"
不是?周茶茶她发出的绝迹哭招,掉出眼泪比黄金还有用?大家明明是有理的居然都开始向她道歉?简直就是倒反天罡!而且这哭唧唧的声音也听的我心里烦躁,我以前就很讨厌莫名其妙,随随便便就哭人。虽然她年龄比较小,但是我就是觉得她这是故意装可怜哭,我以前也是最讨厌这种装货。
周茶茶的心声更加确定我的想法,我就说这招很绝,发发老师让我颜面尽扫又如何?我只要一哭就能扭转局面,我只要一哭大家都会向着我,果然我就说虽然同学们都很聪明,但是我的这个绝招依然很有用,百用都行。
怎么变成发发老师让她颜面扫地?难道她自己在那里发呆想我弄我的招,然后再叫你不是吗?算了,还是别和她争辨什么,和这种神人说再多也没用。
我要捂住耳朵!周茶茶恶心死了,不过涵涵在想什么呢?听这种恶心话语涵涵心里肯定是很难受的,我决定了,这节课下课去吃饭我要好好安慰涵涵!
果然还是贝贝最关心我。
发发老师和忍不住的顾执寒在班内无力组织纪律,毕竟两个人声音再大,也不可能盖过其他这么多个人的声音。
“周茶茶你别给我在这里假惺惺的!吵的要死你不知道吗?我现在都没有心思继续写数学题了!都是因为你在这里又哭又闹弄烦的!我劝你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收起你的眼泪!不然我现在就可以一巴掌给你!"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在我印象中,只有一个人这么狂,那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傅文深,不过他突然跳起来说这话,连心声准备都没,差点让我没反应过来。
穆贝听到这狂妄声音,瞪大双眼,目光凝视在声音源头,看清出来人后,眸中惊讶已经没得一干二净,同时心中不免疑惑:傅文深可以,但能别跟这人费话,直接一巴掌甩过去不行吗?倒不像是这家伙往常的作风,脾气变好了?
发发老师捂着自己受伤的小心脏,仔细地复盘刚刚说话内容和说话的人,缓了许久后,长呼一口气,心中是雨过天晴后的侥幸:我一听到傅文深的声音,还以为又一个来闹的人,但这结果是万万没想到!傅文深?帮我?我在做梦!也不对!就算是做梦,这几个词也不可能组合在一起,这也太离谱了!
顾执寒和发发老师组织纪律喊累,于是靠着旁边的墙休息,斜眼看傅文深操作,疑问:日子真奇幻,生物种类多样性?我记得他不是坏人阵营吗?虽然之前还打过周美美,但总体上应该还是吧。
听着顾执寒疑问心声,我内心无奈:本来就是,世界的人不简单粗暴分成好坏两拨,因为纵观世界哪有非黑即白,非白即黑的人?比较主流观点是看你这人是白的还是黑的地方多,来判断你是好是坏。当然也有无脑追的人带动大众,过分夸耀一个人白的地方,部分明星就是这样的,剧演得特别差,一些粉丝还夸她?难道上厕所的时候脑袋也掉下去了吗?这么喜欢演的一团?也有些怀揣目的的人带动不知真相大众,放大夸张一个人黑的地方,他确实做错,但是我觉得罪不至此。
周茶茶正愁不想一直瞅着一个地方用话术装可怜,一看傅文深突然站起来 对自己发难,是又惊又喜,于是在心里面酝酿几下,瞬间就能哭得脏花带假雨般,“傅文深同学你刚刚是在说什么呀?之前我姐姐确实做错,被你打也就算了,可……可是现在茶茶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你为什么说要打茶茶?呜呜呜,大家!发发老师!你们就任由着傅文深欺负我这个明明什么都没做的弱小女孩吗?你们一直不帮茶茶的话……茶茶可是很心寒的!你们心是怎么做的呀?居然还能忍住不帮茶茶忙?呜呜呜……"
周茶茶那几滴眼泪不要命地掉着,像是断线小破珠子一个劲掉,再配合她那可怜兮兮的小哭音,模样委屈极了。
本来想写两题休息一下的顾执寒,静静看着一一我要不也打?不是为了那个有趣的女孩,只是因为他太吵了,已经影响到我写题了。
穆贝低头做出干呕姿势,看向周茶茶的眼睛不是嫌弃就是嫌弃:这个家伙要不把她打一顿吧,烦死人了。
我1分惊讶:已经组团?加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