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贝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摇晃着我的右手臂,“涵涵,你能不能担心一下啊?我们之前和傅文深那家伙结下过超级大梁子,而且他家族这么厉害,我们家族不是有大大的潜在危机吗?”穆贝小小的眼神里满是焦虑,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穆贝有些恍惚:这个动作怎么似曾相识?
我无语地拨开穆贝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贝贝,别晃我。我知道傅家势力很大,但我猜他们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也不会因此对我们家做什么。”
穆贝还是不理解,弱弱地反驳道:“能教出傅文深那种人的家,难道不是一样小心眼?涵涵,我家没什么,反正我已经因为前几天那件事住到你家了。但是你家族你不能不管吧,你要有危机意识……”
看着穆贝为我愁苦的小眼神,我轻轻拍拍她的背,“贝贝,我知道你在担心,但你别太过于担心了。如果傅家如此势大,如果真想管,早就管了,何必都快一个月多还无半点动静?你呀,把心放到肚子里!”
穆贝被我说服了,自己心里暗暗嘀咕:自己是不是杞人忧天了?
能听心声的我:对,没错。
(给好久没出场的主要人物加场戏)
*切换场景至顾家大别墅客厅*
“哎哟,我的好大儿,国庆节放假你都不出去玩玩吗?”沈清秋逗弄的女高音声音响出,在客厅里回荡。
顾执寒正认真地看着《国际双语三年级语文期末复习书》,头也不抬,“妈,只有别人都在玩时,我学习;别人都在学习时,我加倍学习,才能考出好成绩。而且我放假学习,别人说不定也学习,我不学就会远远落后。”声音一股正儿八经的味。
这番话让沈清秋忍不住笑出声来,同时又有些无奈:“你这小小年纪,和你爸一样死板,天天对谁都冷着一张脸。”她压住顾执寒正在看的书,语气俏皮得紧:“寒寒,我说你也才小班,天天学这么多干什么?妈问你不是对画画、唱歌和运动感兴趣吗?要不妈给你报个兴趣班,多多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唉,寒寒今天好不容易说这么多话,竟然是为了学习和反驳妈妈,伤了个大心。
顾执寒眼睛看着书,手伸到桌内,翻出四张画、唱歌省第二奖状,以及运动市队队长证,淡淡地看着沈清秋,好像在说‘妈,我知道,但我在这些领域可以了,除了10月10号的青少年组省队晋级赛,我那都不会去的。’
沈清秋瞠目结舌:我那好大儿肯定是和顾影待久了!现在话多说了点,就进入待机模式,一句话都不想和妈妈说……
“好寒寒,妈知道你非常想学习,但发展兴趣爱好不和学习也可以加学分的,不是吗?而且你十天后就要参加青少年组省队晋级赛,你不得到训练场好好练习一下?”沈清秋忍着脾气,耐心地劝着顾执寒。
顾执寒依旧平淡:“七天练,够。”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确实可以加学分。但是花太多时间在兴趣爱好上,对我来说,还是不值。总之,我先把这本书理解好了再论。
“顾执寒,我忍你好久了,你是不是想变成书呆子?你现在快点给我从椅子上下来,去外面运动。”沈清秋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使劲强压的怒气。
顾执寒这才支棱起脑袋,语气仍平淡、不急不缓:“你像长舌妇。”
沈清秋!你要给我忍住!要学会控制自己!脾气太大不好!而且寒寒还小才3岁点大,童言无忌,不能打。
“寒寒呀,学习要懂得劳逸结合,你这样下去,对你身体和眼睛都不好,所以,妈带你出去运动好不好?"沈清秋“温柔"地笑着,并咬牙切齿。
顾执寒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作死的边缘使劲试探,“别笑。"抬头看沈清秋,“你笑好难看。″
沈清秋气得头发直冒火——我从小美到大,小时候还做过一段时间的“国民闺女”,整一个美人胚子。现在也是容颜未老,倾国倾城,更是流传过看过我一笑十年少的话。但今天,竟然被这个顾影缩小版说“好难看”?气煞我也!
她直接一把将顾执寒从椅子上薅下来,强忍愤怒,提出屋外,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你现在先给我待在这,我问你爸点事。”说完便呼气ing。
站在屋外顾执寒有点无辜:“实话实说。”
屋内的沈清秋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也忘反驳。加快脚步走到沙发,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心中愤愤然:顾影!你要是不赶紧接电话就完了!
*切换场景至顾氏集团总部*
“啦啦啦~妻子大人来电!嗯?你还不快接?!”一道略显家庭地位的电话铃声响彻整个会议室,在场众人无不突然忙碌起来,似在说‘我在忙,没听到。’
坐在主位的顾影立马掏出手机,快速走出会议室,差点摔了一跤,用最快的速度点击绿色圈圈——好,拨通了!
顾影声音有些疑惑地问:“沈清,有什么事?我还在开会呢~如果你没什么大事,我们待会儿再说,可以吗?”
沈清秋不拖泥带水,直入主题:“顾影!你看看你教出的儿子!和你一样天天冷着个脸!嘴毒!执寒才3岁我就说不动他了,是不是和你们待久了学的?!你说你能不能给孩子树立点榜样!……”
顾影被沈清秋一顿输出整得不知如何回答,只是一个劲地点头,用“嗯嗯,对不起,下次不会”等勉强应付。
*切换场景至顾家别墅客厅门口*
顾执寒无聊地看着自然风景,回忆其中的物理化学知识点,陷入思维风暴中。他来了兴致,动手开始进行实践。
下午两点二十分钟,沈清秋心情舒畅地结束了与顾影的通话,想到十分安静的顾执寒,心里有些愧疚:我是不是太粗暴了?寒寒他才几岁?我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放外面,他是不是被吓坏了?而且十月份天外面又那么冷……总而言之,我脾气实在是太坏了,必须改改。
“寒寒,妈妈来啦,刚刚对不起呀,妈妈的动作实在太粗暴了,做的很不对,你能不能原谅一下妈妈?真对不起……”沈清秋边开门边说。但沈清秋最后一字未出口,站在原地不动分毫,只一脸目瞪口呆。
沈清秋眼前一片狼藉:顾执寒借了幅实验工具,自制氢气和氧气,进行氢气在氧气中爆炸实验。他远远察看其威力并做了一些安全措施,并掏出小本子记录,而那3秒近3000摄氏度的温度也石子路熔化大块,火星祸及草坪。还好他弄的量不是特别多,不然没有专业防护的顾执寒很有可能会被烧伤。
顾执寒十分平静地抬起头,一脸平淡地看向沈清秋,“妈,去那运动?”语气仿佛刚才的事是沈清秋幻觉。
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顾!执!寒!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沈清秋被气得胸口疼。
顾执寒微显不自在,摸摸脑袋,“我第一次。”看向被汽化的石子路,他仔细想想总结到:“下次不加氧。”
“这是重点吗?!且不说你用氢气燃烧汽化没掉的石子路和那些草坪!这么高温度你不觉得很危险吗?!氢气是最容易燃易爆炸的物质!”沈清秋捂着心口狂跳的心,久久难以平复心情。
顾执寒看看被熔化的石子路和草坪,心里没底,“对不起,但我做防护了。”顿了顿,“实验失败很正常。”
“那也要专业人员指导,你知道吗?”沈清秋听到小嘴毒顾执寒破天荒地松口了,而且态度很好,再加上他也不是故意如此。沈清秋心里的那团火瞬间扑灭大半,开始心平气和地说教:“妈,以后给你置个实验室,买防护套,请专业人员对你进行指导。但是你要多多注意安全,你知道不知道?”
顾执寒点点头,心中记上:下次弄氢气爆炸不加氧。
*切换场景至某农村*
“小淮言,别摆弄你的电脑了,我听说你们国庆节放假十一天,想去哪里玩呀?”一个陌生的男人对着好不容易在客厅敲键盘的洛淮言说,语气平静,眼神很是自然。
我还是快点儿把他引出去,完全任务。一直待在他旁边,我会被冷死!
只一架改造武装无人机出动,仅是片刻,那男人便倒在地上,男人在地上不断挣扎,“小淮言?你干什么?”
洛淮言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男人,冰冷刺骨的音色万古不变,绝世无双的冰冷黑瞳似乎看穿一切,“我奶奶呢?”
那男人不慌不忙,双眼盈着虚假的真诚和安详,“哎呀,小淮言,你这说得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你奶奶这个点肯定在楼上安静地睡午觉,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好吗?”
“嘭。”男人痛苦地倒在地上翻动,折磨地说不出话来,只发出微弱闷响。
洛淮言没停下敲着电脑的双手,眉头都没抬起分毫。心里是十分平淡地想:让你说不说?那就永远没机会。我九个多月没出手,究然又有老鼠来家找麻烦。
突然!一架无人机闻声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楼,洛淮言用无人机冷冷、喉咙里挤出的话不带半点感情地说:“你自己下来,我保你死轻松。”声调没有起伏和半分情感,但就是犹如恶魔的低语。
洛淮言早发现他们,以及猜出他们全部的行程了。只是他也知道他们不会对奶奶下死手,就他们之手让奶奶安静地睡会,不打扰自己,所以他没这么早上去揭穿。
楼上以为装隔音墙,再派一个人拖住洛淮言就能盗走老人所有储蓄的三人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小看这个只有6岁小孩的手腕了——不可能,就算外界传闻洛家老四洛淮言再怎么厉害,再怎么冷静,再怎么冰冷,但他不也才6岁,但这气场?冷静?!
洛淮言语速听不出急迫,却有很强的压迫感:“下来,我不想说第三遍。”很难相信这是6岁小孩说的话,但如果这个人是洛淮言,就变得合理多了。
他估计也是史上第一个。
“大哥,要不要下来?”一位黑衣小弟听着洛淮言的口气,不安地问。
“就是呀,大哥,要不我们下去?”另一位黑衣小弟也明显地慌了,手指指向楼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感觉那个恐怖的小孩可以说到做到,我以前在大部队里混过,我听说一个才几岁大的孩子被称为“冷面阎罗”,如此看来,这个小孩好像十分符合?不是,我只是想赚两三个钱,可不想把命丢在外面!
另一个黑衣小弟想完,动作不自然地做出下楼的动作,两脚一秒一挪步,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试探性地问:“老大,要不我们还是下去吧。”完说,他擦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摸摸胸口狂跳的心脏,稳住心神。
“你们两个怕什么怕?再怎么样不还是个小孩子?”被称为老大的黑衣强壮男没有丝毫想要下去的想法,就连收拾赃物的双手也变得慢慢悠悠的,丝毫不见紧迫。眼睛瞟向“睡着"的一个老妇人,胸有成竹地说:“更何况,我们还有人质,他肯定不敢……”
“突”地一声,黑衣强壮男只觉得双脚悬浮在离地面0.5cm处,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了,喘不上气,非常难受。
眼睛费力望向两个小弟——都被一架无人机死死控制住!
黑衣老大痛苦的挣扎不出:不对,我不是听说洛家老四只会摆弄一些像电脑、不厉害的无人机之类,体力差?这种力气和速度只逊色洛家老大和世界顶级运动员!
*切换场景至欢天游乐场*
<宿主,系统刚刚已检测到,洛淮言支线副本被触发,是否进行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