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
穆贝主动靠近,声音轻柔:“洛小涵同学,你别因为傅文深的事伤心了。请问可以和我一起吃午饭吗?”
每一天都有无限的可能:昨天这个时候,我还得躲着穆贝,今天这个时侯,她却已经主动安慰我,并发出好友邀请。
我点点头,语气友善:“穆贝同学,当然可以,我们一起走吧。”
穆贝眉眼带笑,嘴角微扬,“好呢。”
虽然这样,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之前的穆贝和现在的穆贝真是同一个人吗?
*幼儿园食堂*
穆贝拉着我的手,热情地介绍菜品:“松茸和竹荪都不错,鹿茸虽好但会不会太补了?还是不吃吧。洛小涵同学,你更喜欢吃鲍鱼、鱼翅还是龙虾?算了,每样都拿一点吧。鹅肝配上鱼子酱和松露也很好吃,土豆泥、白芦笋、珍珠花椰菜、玉米粒炒火腿、胡萝卜块、西红柿炒蛋……每个弄一点,营养均衡。”
我被穆贝拉着,稀里糊涂地听着一大串听不懂的名字。看了一下食物下方的介绍,才发现这里的食物只有两个区别:一个名字珍贵,本身也珍贵;另一个名字普通,却是改良版,产量稀少,除了我们这所学校的学生,也只有大富豪敢这么随便地吃。
不一会儿,我和穆贝的餐盘已经装得满满当当。我们端着餐盘走到空餐桌前坐下。
穆贝熟练地拆开桌上的餐叉餐刀,又拿起筷子,分一套递给我:“洛小涵同学,你拿一份吧,我们食堂有些要用筷子,有些要用餐叉餐刀。”
“好,谢谢。”我边说边接过穆贝递过来的两份餐具。
穆贝用筷子吃了几口蔬菜后,右手拿着餐叉将鹅肝按住,左手拿着餐刀切下几小块,右手拿着餐叉叉一小块一小块吃,然后再吃几口蔬菜……
我心里os:穆贝好斯文,难道不能直接咬?
中午十二点半,午睡时间
*小班教室*
我睡热了,呼吸均匀平缓,半张脸埋在枕头上,微合双目。
穆贝睡得正酣,嘴唇微微张着,嘟着嘴,莫名可爱。
顾执寒睡着的时候没有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脸颊因上午的折腾还红扑扑的,围着那件略显宽大的大衣,倒真像个可爱的小男孩。
下午一点
周美美和傅文深的结果出来了:念其首犯、年龄小,各扣3学分。
周茶茶不觉意外:国际双语学校从不包庇任何人,建校快二百年,也真的从没有一例包庇和走后门的例子,把公正无私刻入骨髓,傅文深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洛小涵在其他地方可就不好受,虽然她是八大豪门之一洛家七小姐,并且和八大豪门之一顾家独生子关系不错,而且和影响力并不明确的穆家独生女穆贝交好,但这又如何?傅家未尝不可以一敌十。
光光老师走进教室,“同学们,下午好,我们现在继续学昨天没有讲完的内容。”
教室内,听取翻书声一片。
光光老师指指屏幕:“mother,母亲;father,父亲;grandfather或grandpa,爷爷;grandmother或grandm,奶奶。”
同学们一遍又一遍地念着。
后排的三小只举起手,翻译器:“光光老师,爷爷和奶奶有两个单词,是要用在不同场合的。”
光光老师微笑,又指指屏幕上的两个单词:“没错,斯拉·诺克同学、诺克·萨斯同学和珍妮·雅丝同学回答正确,grandfather和grandmother要用在正式场合,grandma和grandpa要用在非正式场合,确实有区别。”
三小只有些害羞,把头挡在书后。
……
“叮叮叮~~~下课了~~~”
穆贝又来找我玩,我忠诚好友+1。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到了下午三点。
我在教室里等老妈。放学七分钟后,苏瑾出现在教室外,热情挥手:“我的乖女儿,对不起,妈妈今天来晚了。”
我没有在意,快步跑过去:“妈妈!”
苏瑾蹲下身,摸摸我的脑袋:“乖女儿,今天上幼儿园感觉怎么样?”
我紧锁眉头:“班上有讨厌的同学,傅文深、周美美、周茶茶。”
苏瑾抱抱我,轻声安慰:“没事,妈妈会举报他们的,学校会处理。”
我淡淡摇摇头,沉下脑袋:“妈妈,不是的,傅文深和周美美都已经上报学校了……″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解气,由其是傅文……
*一年级教室*
“张兜写,你真什么都能写模仿?"后桌有些好奇地拍拍张兜写,诚恳地问。
张兜写有些紧张:“那是自然,不过要有材料,而且我只管模仿得像,我也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给张兜写不上学的一月时间和材料,他能画张一摸一样的一百元纸币。就这么说,他画的纸帀和印钞厂里的同编号一百元纸币谁先出来,谁就是真的。
他从小就开始练习这项技能,四岁就被警察叔叔上门教育思想品德,五岁就被各方警力持续关注,害得他在练习时总是心惊胆战。
张兜写摆摆手:“别说我了,这点小技能不值一提,说说你。”
后桌挠挠头:“我就更不值一提了。”
张兜写面露惊色,叫喊道:“?不是,独万物,你前天中午吃饭时间没吃饭,我待在教室里,你把那什么玩意漏了,要不是你同桌伊万生,我现在能站着和你聊天?”
这还能叫不值一提?
独万物心虚地看向一边:“真是不小心,而且其实我觉得那毒也不致命。我经常尝我作的那些毒,我妈说,我当时除躺床上昏迷几周外,根本没其他事。”
张兜写快被气死:“你这个毒罐子,谁敢跟你比?还有,我就说你上幼儿园的时候,怎么老是隔一段时间就请2~3周的病假……你最近老实了,只尝小毒了?”
毕竟开学这几天,他没请病假。
独万物摇摇头:“没有,我试自己作的毒厉不厉害,我同桌则刚好试自己作的药厉不厉害,目前来看,我同桌伊万生略胜一筹。”
在一旁写作业不吱声的伊万生突然抬起头:“略胜一筹?你那小毒,我用几分真力了?”
独万物气极,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瓶子:“这个我新研发的毒液,喝即死,看看你全力救不救得回来。”
张兜写和伊万生惊呼出声:“你别!”
但为时已晚,独万物已经喝下!
只见他喝下后,瞬间躺在地上抽搐几下,口吐白沫,然后七窍流血。
伊万生蹲下身,流着汗,两根手指颤抖地放在独万物鼻子下,缓了口气:“放心,他还有气。”
张兜写一脸惊讶和不可思议:“毒药名不叫喝即死?而且一看药色就特厉害。”
伊万生从小包中掏出各类药械药具和药品,深吸几口气,边动手解毒边回答张兜写:“还真让这什么都不怕的家伙吃出抗体来了。”
……
“叮叮叮~~~上课了~~~”
英语老师走进教室,十分惊讶:“这……这?”
张兜写拿着一块布挡在教室最后,隐隐看到伊万生在动用器具,地上躺着独万物。
张兜写带着颤音:“老……老师,不用管我们,情况紧急,她必须就地处理。”
绝大部分同学都面露惊色:独万物又尝新毒,而且这次毒非常严重!
洛淮星急促喘气:班上会死人吗?
洛淮言尽显平淡:老师不上课吗?周围这股紧张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完全不知道。
四小时后,晚上七点
家长们也在教室外焦急等待。
伊万生医术高超,但对那些血淋淋的场面多少还是有些害怕。他检查发现毒性扩散快,拿出几味中药作药引子,极力控制毒性扩散的局面。又快速抽出有毒的血,检血,是A型血?自己也是!抽自己血,不要看就行,给独万物打补血针。伊万生继续检查毒性扩展残留……
“好,好……好了。”伊万生颤抖着,吐出模糊不清的几个字,蜷缩在地上,强抑制住的恐惧感一起涌上心头。
独万物迷迷糊糊地慢慢醒过来,看到伊万生,双手抱抱他:“我自己做的,比较厉害之一的毒药喝即死,是不是算我厉害?而且这个毒药还好,我就可能多躺几周,你不用这么慌。”
张兜写幽怨的小眼神:“你还说……”
晚上八点
*洛家别墅*
<什么?你是说我三哥全班(除洛淮言外)现在还没回家,是因为在紧张等待伊万生给独万物解毒?这么离谱>
<是的,宿主>
那我还是不要问今天上午第一节课那群壮汉的事,估计三哥还没缓过神。
洛淮星声音低沉,好似跌下低谷:“妈,我和爸回来了。”
刚刚洛淮星一根弦紧绷着,十分罕见地没去剧组。
苏瑾也知道这事,因为早冲上热搜。
苏瑾蹲下身,轻轻抱抱洛淮星:“三没事,已经没有事了。”
洛淮星低声应着,将头埋入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