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例行节假日不更新,要陪亲友
*ooc预警,禁代禁乙,坚定的all现喜(小羊可爱)
*因为一些原因猫喜他们都在小羊体内(。)被十开局气死,想了想抓来猫猫和影王他们骂人(?)
*持续感冒中ing(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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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羊羊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状态下遇到喜羊羊。
事实上,在她七拐八拐回到这个破合盟的时候,她大概就有了些许心理准备。
只是这个准备不够充分。
天知道她看到喜猫猫的一瞬间有多么想叫出声,这个无法无天的坏猫几乎是针对喜羊羊以外身边的所有人。
他就是个没有正常观念的疯子。
……不对,其他的也没几个正常的。
“是我——美羊羊,你怎么会在这?”
将美羊羊有些嫌弃的表情收入眼底,喜羊羊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抓着斗篷的手下意识松开来,定在了半空中。
直到他的余光看到自己略微有些锋利的指甲,这才想起来现在用的是喜猫猫的身体。
喜羊羊连忙解释道,听到他的话,美羊羊的表情才恢复正常,还有点尴尬,咳嗽两声就当翻了篇。
他们的关系这么不好?
猫猫也就是皮了一点,凶了一点,手段稍微,呃,残忍了一点……?
好吧,他们确实没法好好相处。
喜羊羊内心的想法全部原原本本被出来顶班的喜猫猫得知了,他没有说什么话,一对猫瞳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证物房内两个人相视无言,一直到美羊羊试探着开了口,氛围才重新变得融洽:“我怀疑发布这个委托的人有问题。”
“ta提供的路线图太偏了,是从合盟的后门规划的路线,这里是……”
如果她之前没有来过合盟内部,那压根不会知道这个委托人究竟有多胆大。只可惜她来过,并且还不是很陌生。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就有所反应,意识到这里是合盟。
“这里是证物房。”
喜羊羊开口道。他摁了摁太阳穴,情绪紧张起来,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他又不是真的机器,肯定也有点吃不消。
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线索送上门来。
“ta要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传家宝,而是我在事件发生前所捡到的玉环。”
他顿了顿,有些哭笑不得。
“听说之前是有人试图进证物房偷东西的,但被铁面吓走了,想来也是,毕竟他在外的形象确实很严厉。”
“我原先想的是抛砖引玉,用玉环钓出害我的幕后黑手,即便不是,那也是当时参与抢鼎的人之一。”
“只不过想到能去偷麒麟鼎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笨到被这个东西引出来,最多派人,不可能亲自上阵。”
“结果,就等来了你,美羊羊。”
被点到名的美羊羊总觉得心里有点痒,手指不自在地摩挲了一下,她暂且压下了心中对喜羊羊用猫喜身体的不适应,点点头。
她接着往下说:“所以我只需要将玉环的信息上报,并且问问委托人的消息就可以了。”
“只是……万一见不到呢?”
喜羊羊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笑容,摊开原先紧握的拳头。
其上赫然是一模一样的玉环。
“我摸y……我出去巡逻的时候注意到的,抱着试试的心态搞了一个,对比后发现确实是没差别,现在,它派上用场了。”
“如果要交实物,对方就不得不和我们见面了,不是吗?”
说着,他便把玉环往上一抛,另一只手稳稳接过,抵在自己的心口,轻语:“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又一次让我感到安心。
“谢什么,我们本来就是同伴嘛。”
美羊羊下意识想要牵起喜羊羊的手,又顾虑到这是喜猫猫的身体,之后对方出来估计又是气急败坏地去清洗,她就改成了摊手。
唉,希望喜羊羊的身体尽快修复好吧。
“我把这里收拾一下,陪你一起去吧。”
“可是,他们要是发现你不在了……”
“……没事的,他们不会发现的。”
毕竟连铁面都没有说什么,没事的!嗯!
之前铁面还会抓人罚写卷宗,这会已经佛了,看到了也当没看到,否则他真怕在查清真相将犯人绳之以法前就被气死了。
此刻的铁面没有意识到未来还有更严峻的局面等着他呢。
否则他会尽快把抗压训练提前。
“暖羊羊,这次多谢你了,我……我……”
“没事的,月明,你能想通已经很好了,有很多人永远都无法意识到,某些东西究竟有多么珍贵。”
“……”
“月明师姐……”
“无碍,我只是,有些迷茫……”
和母亲之间的冲突,不可能一夕之间全部化解,哪怕已经体会过那种感情,她也无法立刻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在和自己对抗。
一个已经理清前因后果,明白事出有因的未来的“她”,和一个仍旧倔强不已,早已抗命多时的过去的“她”。
选择了前者,那么过往就是完全错误吗?
选择了后者,那么未来还要重蹈覆辙吗?
现在的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暖羊羊和守云担忧地望着站在床前,肩膀频频颤动的月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母亲平和的睡颜上。
很久了,她很久没有看过母亲睡着的样子了。
……母亲不单单是她的母亲。
还是断水门的掌门。
是了,其实她们本可以推心置腹,因为她们本就应是最亲密无间的家人,可是一个身负重任,一个心系自由。
母亲对她真的没有爱吗?不可能的。
母亲一直爱着她,只是这断水门的掌门,是其已经做久了的。
月明无声地揉去眼眶中蓄满的泪水。
一方面是完全陌生的生母的身份,一方面是早已渡过磨合期、几乎是生长在体表的掌门的身份。
人总会偏爱舒适区。
偏爱着已经有了进展的领域。
暖羊羊此次前来是为求得断水决,而风六娘提前给了她一个包裹,里面存放的是一个个陶瓷白瓶,基本都是治疗伤病的。
唯一纯黑的那瓶,是急救用的。
她们这次获得的武器没有专攻治疗的,否则在牢内她就可以直接帮懒羊羊缓解痛苦,虽不能一下子就好,也能让他没那么难受。
暖羊羊半路遇到了月明,似乎是出来采购什么,十分焦急的模样,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却没有放慢脚步。
她曾向对方询问过喜羊羊的事情,而月明也不是什么戳人心肺或贬低他人的性子,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回话后还让边上的懒羊羊多休息休息,不要垮了身子。
所以暖羊羊十分确定她不是什么坏人。
而她们能帮则帮,能让一个性子略显活泼的姑娘那么慌乱,想必不会是小事。
事实证明她猜的没错。
月明的母亲差一点就没撑住,要不是守云带她来的及时,可能真的就要亲眼目睹母女离别的场面了。
暖羊羊取药出来时还担心会被拒绝,毕竟她们没什么关系,谁知道她是不是被派来害人的奸细,别带的是毒药。
好在当时月明没有慌了阵脚,让守云立刻找人分辨这药是否有毒。
她真的快绝望了,眼睁睁看着母亲喝下药后气息一点一点变得凝实,差点就要哭出声。
而后长老们又破例让她体验了一番兼顾掌门与母亲二重身份的幻境,她才真正明白母亲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出于何种考量。
现在并不是一个求助的好时机,月明和掌门一个情绪不稳定,一个身体抱恙,等她们好转后再讲就行了。
暖羊羊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母女,转身走远了几步,将一卷白纸叠好,递给了似乎早有预料的黑猫。
黑猫叼住白纸,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随后赶来向暖羊羊道谢的守云有些不解。
“狐掌门的身体不能只靠那瓶药,我希望帮你们把那药的制作者请过来,他的医术能够帮上你们的。”
“我以人格担保。”
“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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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要你们都活下来x
傲天那边迟早要受罚的,不过他受完罚大概也就够了,掌门会教育他。
断水门不应该是谁的一言堂,傲天从一开始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