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绝小故事,随缘更新,ycdl你杀了我算了(在老家,没网,红温了)
*ooc预警,禁代禁乙,坚定的all现喜(小羊可爱)
*因为一些原因猫喜他们都在小羊体内(看我以后会不会更新原因了x)被十开局气死,想了想抓来猫猫和影王他们骂人(?)
*本章依旧是四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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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你这么容易饿吗?”
结果还是没能解决睡觉之谜,风六娘将猜想压在心底,却没能再碰上四个人都睡着的情况了。
……到底为什么。
难道只是巧合?
真的吗?
刚好碰上北冥吃坏了肚子,最不可能睡觉的一天,又是寒光守夜,自己素来警惕,照理来讲只有小羊是安安稳稳睡着的。
结果他们四个人全部都睡了过去。
加上那个阵法大全……
对方知道她察觉到不对了?
毕竟那个鸟的声音确实大。
说不定他们定过暗号,只要听到关键词,就明白事情暴露了?
……这可不行,敌人在暗,他们在明。
明枪能躲,暗箭难防。
就算几个人实力出众,难道被围攻也能全身而退?
“有什么问题吗?”
风六娘一愣,低下头,看见喜羊羊握住她的手,抖了抖耳朵,认真地问道。
唉,小孩子太乖也不是好事。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另一只手将喜羊羊花了不少时间打理的刘海揉乱,看着对方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释怀地大笑。
完全搞错印象了啊!
如果风六娘真的是正经女侠,她也不会和这两个人待在一起了。更别说当时追上去的提议还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留下一只小小的羊儿在风中凌乱。
寒光哈哈大笑,拍着喜羊羊的背,北冥提走他的手,防止那大手劲给小羊拍出什么好歹。
被吐槽了一句真小家子气,喜羊羊又不是什么玻璃娃娃。
北冥说那可不一定,在他眼里小羊的身体很虚弱,确实称得上玻璃娃娃。
一开始相遇就是受了伤被丢进来,虽说是没有明显伤势,但是只是相比体内而已好一些,皮肤表面没什么问题,仔细查看会发现有很多新肉。
……真是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帮助,这种伪装下至少肉眼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的。
风六娘应该也察觉到了,小羊的伤势并没有那么简单。
旧伤已经很多了,甚至可以说危及到了寿命,这个孩子如果不好好养着的话,很可能活得比一般人短很多。
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一个孩子受这么重的伤?
……难道真的是门派的仇人?
下手这么重……
……
太过分了,当时手腕处有这么明显的红痕,大概率是被什么锁着的,胃里空空荡荡的。
而黑熊寨虽然绑架百姓,却没有枷锁这种东西,甚至连绳子都不绑。
那么显然是别人搞得。
一个被锁起来的孩子,不是作恶多端就是惨遭迫害。
这么多天的相处,这孩子的性格他们也都知道。
哪怕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这孩子也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反击,不会染上无辜人的鲜血。
问题来了,什么样的家伙会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像六娘,见到这小家伙就觉得这孩子也恁瘦了,哐哐一顿让孩子吃得饱饱的,就算是寒光,也不会随意对一般人出手。
自己更是不可能,他们都是食草动物,第一眼见到就觉得与喜羊羊十分亲切,别说伤害他了,想要克制冲动都得废不少力气。
没办法,这孩子长得太无害了,就像见到普通的小猫小狗会自动变成夹子一样,使劲浑身解数博得他们的青睐。
成功之后还会发出诡异的声音。
就算先前一直在山上,现在北冥也是在没听说过的情况下体验到了这种感觉。
你瞧这脸多么的柔软,这耳朵多么的灵动,这眼睛多么的清澈,这尾巴多么的小巧……
咳,想偏了。
主要,这不像是灭了一个门派的人所会做出的事情。
既然他们已经下了死手,年纪再怎么小的孩子,他们应当也不会放过。
这就是问题所在。
他们没有杀了喜羊羊,而是关着他,与此同时没有见到他的同伴……
如果仇人为了斩草除根,就不该只是关着小羊。
如果仇人一时心软,那就不该只有小羊活着。
所以,这么对待小羊的,另有其人。
……
对了,六娘之前是不是反应不太对?那个时候以为她情绪有点过激来着……
北冥思索着,最后抬起头,冲风六娘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头,招呼大块头过来,先帮忙照看着小羊。
小家伙这会忙着打理头发呢,就算想要偷听,寒光也能发动他的天赋让小羊没有精力实施计划。
“你的铃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六娘居然说比机关门的机关精巧不少,是有什么大来头?”
好了,天赋立即发动了,嘴巴一张就是做好聊天准备,直接聊上了。
虽然好奇风六娘他们在商量什么,但是听到有人问自己铃铛的来历,他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空间里正在种花的小花农一个惊慌,抱着非家规的一本书就开始翻,里面写着之前给自己来历所编造的背景,现在要补齐铃铛的设定了。
幸好他们有事先留一步的习惯,没有把话说死,现在删删减减也能自圆其说。
另一边的北冥觉得不放心,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撩起自己的刘海,指了指眉头,那里什么都没有,随后小幅度点了下喜羊羊的方向。
确信风六娘能看懂后,他点点自己的肚子,做出痛苦的表情,接着做了一个双手合十贴在脸边歪着头示意睡觉,紧接其后是模仿寒光的面相,摆出呼呼大睡的动作。
然后是挂上一副凶狠的表情,摩擦了几下手掌,最后则是比了比羊角,点在脖间,正是喜羊羊铃铛所在的位置。
风六娘虽然很想说北冥的表述是有那么一点抽象的,不过现在并不重要,她点点头,肯定了北冥的猜想。
没想到北冥也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这很可能是一个针对喜羊羊的陷阱。
一个是从铃铛的工艺看出来的,一个是从小羊的伤势看出来的。
现在只有大大咧咧的寒光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能瞒着就先瞒着,他看上去着实藏不住事,如果打草惊蛇那可是得不偿失。
反正只要找到凶手,寒光一听有人要害朋友包上去往死里打的。
……机关门啊,他们这条路上可能会碰到?早知道问一问路了……
先前在客栈处没用自己的情报网,现在已经前进很长一段距离了,再回去简直是白日梦。
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他们总归会回去的。
“这里会有摆渡人吗?”
寒光背着喜羊羊,让他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果子解解馋,毕竟小羊记忆力好,至少是记住了北冥吃坏肚子的果子,别取到那个万事大吉。
小羊的目光落在了远处,他眯了眯眼睛,确信那里是一片湖,不由自主问道。
如果继续往那边走,肯定是要渡河的。
“嗯?应该有吧,实在不行,我和北冥划船?”
“不了不了……”
体验过两个人的“飙船”,喜羊羊再也不相信他们二位的划船技术了,风六娘耳朵尖,心下也是赞同别让他们整活。
“先不管这个了,有果子吗?”
“有的,在那个方向——欸?!”
听到喜羊羊的惊呼,不远处两个人果断结束交流,往这边赶来,寒光更是将小孩放在地上,提着大剑左看右看确认周围敌情。
“怎么了!”
“小肆跑了!”
小肆是那只鸟的名字,被确认是嫌疑鸟后,风六娘确信这只鸟的结局大概率是逃不掉留在她手里的,便让喜羊羊帮忙取了个名字方便叫。
他们总共四个人,小鸟又小小的,干脆就叫小肆了。
结果刚刚观察时,牵在手里的绳子一松,断开来了,拖着一小节绳,小肆就那么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怎么突然会断开?我用的绳子它应该解不开。”
风六娘捡起地上的绳子,观察着撕裂的那一头。
喜羊羊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没注意到,只是手里感受到绳子脱力,这才发现小肆逃走了。
……难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寒光的怒吼声传入三人耳中,他们相视一眼,果断赶了过去。
拨开草丛,入目的正是寒光提着一个家伙,那是一只灰黑色的兔子,正瑟瑟发抖地看向他们。
喜羊羊刚要走上去问是不是误会,却被北冥一把拉住,顺着他的手,看向了指的方向。
小肆……?
鸟儿被关在盒子里,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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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包日更已经很勉强了,今天还生病了……
接下来是要跟机关门阵法门他们扯上关系了……唉,主包会努力想办法不出逻辑bug的。
对了!我画了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