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你们干什么吃的!”实验室内一位白胡子教授对着这支队伍破骂,血冀这种生物差不多被帝国弄死绝了,这么多年了就搞来这么一点儿血液,不晓得有多珍贵,五支试管还被特洛和维克的给截走一支。
噔——噔——噔——
一人踏着缓慢的步子走过来,众人见了都俯首行礼。
只见那位银发男子走到那位百魁面前,轰地一声,将其一脚踹飞在墙上。
“大……大人,恕罪……”那位百魁咳出一口鲜血,口齿不清道。
“你知道该怎么做。”奕冥歌面上不辨喜怒。空气中凝聚着一股威势,所有人都觉得他心情很不好。
只见那位百魁听后,毫不犹豫拿起身旁的佩刀,奋力一刀洞穿自己的胸膛,鲜血飞溅,不一会便没了生息。
一旁的朝貅和赤凤看了内心不由冷颤,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儿动静。
“东西呢,你怎么这么久才过来?”一旁的白胡子教授对刚才的行为视若无睹,眼睛直对着奕冥歌问道。
奕冥歌将手中的东西朝他一扔,往后摆摆手把身后的人都遣散掉。随便找了个座位顺势坐下,语气颇不满道:
“妈的者人,我说他怎么这么轻易就收手了,他妈临走前把老子的切片全给炸了。天知道我搞一个有多麻烦。”
“军队里不知道那小孩和那位什么关系,你会不知道?敢趁他不在做这种勾当,炸你几个切片算轻的。”教授一手接过扔来的东西,随意说道。他拿起桌边的眼镜,将其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遍。
是相当好的成色。
“他这次不发作你是顾忌那小家伙,下次可难说哝。”
“呵呵,”奕冥歌不在乎,甚至可以说有些得意道:“我倒想看看他是不是真能弄死我。”
特洛和维克
在巨大的实验室内,一位褐发的木系御灵师操作着木元素进行一系列实验。四十多岁的年纪动作却相当灵活熟练,偌大的空间内挤满了各式各样的高精度仪器。
在收到白夜一队送来的血液后,肖明齐博士立刻将其进行了检验和分析。他虽然在特洛和维克境内,但所属还是原城。这里可以算得上是原城在外的一个小据点,从事一些简单的生物研究工作。
很快,结果出来了,肖博士面色凝重,对报告结果进行了简单的分析,然后得出最终结论。
一旁白夜一行人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血冀?!.”
“不错,在报告内,该血液的活化量比以往档案所记录的都高,且准细胞修复和叶扩面都十分活跃,只有血清碱性磷酸酶低于常值。从报告整体上看,该血液应该属于一个体质健康年轻孩子。”肖博士道。
“继319事件之后,权妖溟阁受到重创,其秘密进行的血冀培殖工作几乎全权由天明帝国皇室接手,天明帝国早在之前便培育失败过大量血冀,那次日升岛的沦陷更是几乎把血冀一脉全部垄断在天明帝国手中。帝国王裔龙御天曾在特洛和维克境内用日升岛与权妖溟阁谈判,可惜最后失败了,此后天明帝国便踏上了血冀的独立生物性能检测和培殖研究工作。”
“初阶段甚至取得了一定的成效,然而不到两年,由于一次实验失误,他们将一种特殊的药物注射到一部分血冀体内,很快这群被注射的血冀就引起了高热,并逐步发展为一种罕见的疫病,所有接触的实验人员都或多或少受到了一定的感染。这些致病因子在细胞内产生变异,刺激基因点位突变,并迅速在血冀内部传播,一个月内,所有染病的血冀都无一例外,全部死亡。”
“全部么?”白夜喃喃道。一边的南愉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
319事件,都是二人心上一道触不可及的豁口。
“据当时能打探到的所有情报来看,当时帝国一发现感染后就立刻采取了隔离,但还是太晚了,那些血冀内部似乎达成了一个共识,不知道他们采取了什么方式,几乎使整个实验区划内的血冀全部感染。染上疫病后确实无一幸免,全部死亡。血冀这种问灵向来被外来觊觎,基本不会在大众中出现,原城的样本库对他们的记录可以说是微乎其微。血冀本来也是赤凤一脉变异产生的强大物种,其内部的基因结构环环相扣,无比精妙,任何改变都会使整个生物体质构造发生紊乱。因此即便有幸存者也会因基因变异而失去研究价值。”肖博士看了看工作台上仍安放在存储器内的那管血液,缓缓道,“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或许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因为所有指征表明,那管血液确实来自一位体质健康的年轻血冀。
“那会不会他们之前放出的消息就是假的,那些血冀根本没有死亡,而是被帝国采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方式隐藏了起来。”花慕年道。
“几乎不可能,特洛和维克领侍长曾亲自到天明帝国确认过,情况确实和皇室阐述的一般无二,当时情况之恶劣,天明帝国倾尽举国之力都未能挽回,特洛和维克曾派出高精医疗队伍前往天明帝国救援,最终也无功而返。”肖博士道,“血冀一族,无论是在体态,面容,翅翼等外部特征上,亦或是力量、天赋、智力等形式特征上都是极为完美的存在,他们的死亡可以算得上是整个大陆不可磨灭的损失。”
白夜沉思片刻,问道:“那既然血冀影响如此之大,天明帝国为什么不干脆封锁消息,制造一个帝国仍持有‘血冀’的假象,这样既能威慑其他国家又能保留交易的筹码。而他们却将这个消息直接放出来,仅仅只是为了得到特洛和维克的救援吗?”
肖明齐颇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答道:“不错,天明帝国放出这个消息,得到特洛和维克支持只是是其一。”
“其二,也就是此局至关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