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警局内灼华与安迷修、帕洛斯,艾比,安莉洁坐在同一间办公室里。
灼华手里握着装有热茶的怀子,手指微微用力,冰蓝色的眸子看向对面的四人,她不知道如何与对面的警察开口,身上披着的毛毯让她感受不到一点儿温度。
“那么灼华小姐,昨晚九点至十点期间,你身在何处,做过什么?在下希望你如实告知。”
安迷修静静注视着眼前神色虚弱的少女,心底难免几分不忍。可案件事关人命,容不得半分姑息私情,他只能压下心底的柔软,秉公询问。
灼华沉默许久,手在不停地打杯子,眼睛盯着一处地方发呆,半响她终于开口:“我在地豪小区026号住户刘洪先生的家里,他在近九点时给我打通电话说我送去的花有问题让我上门去看看。”
“我大概是在9:25分左右到达的,在我着园艺包到达别墅内后用人给我喝杯水,我便失去了意识。”灼华说到这里后停顿了一下,手指紧抓水杯面色微微变白,“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就被刘洪先生……”
说着泪夺框而出,声音颤抖:“他做了很过分的事,还将异物.....我用水怀打他身上才....跑了出来。”说完灼华已是泣不成声,泪水一滴滴地落在桌面上。
艾比同情地过去安慰灼华,同为女性她能感受灼华当时的恐慌与害怕:“没事别害怕,在这里你是安全的那个人渣不敢乱来。”
安迷修看向帕洛斯和安莉洁,两人向安迷修点头表示无异常应该是真的。
“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当时有看到对面墅的情况吗?”安莉洁看向灼华幽幽地问。
“没有,当时没那么多意力放在别的地方。”灼华想了想回答着,泪水已满布她的面颊给人以怜惜之感。
“好了艾化小姐带着的灼华小姐平复一下心情。”安迷修对着艾比说道,转头对另外两位说,”等下开会,准备好。”
市警局专案组内各位成员都已就位,刑案ABC组全部到齐。
刑案A组负责人金
成员:紫堂幻、安莉洁、凯莉、格瑞
刑察B组负责人安迷修
成员:埃米、艾比、瑰
刑案C组负责人雷狮
成员:卡米尔、帕洛斯、佩利
“安哥案件内容确实要整合一下,我们得到的情报都有空缺。”金直接把当前情况汇报出来,他回想着自己调察的情报真的很想让那个人渣进监狱。
“目前我们已知的有与死者有纠纷有三人,老电工玉锦恒,精英白领陆天横,高中生艾娜,但他们走案发时间都有不在场证明且全部证实。”埃米将信息写在白板上。
“死者命伤有两处,一处是后脑处由钝器造成的撞伤,另一处是勃颈处的刀伤,从身上其他伤口看应当是在致命伤产生后造成的。”格瑞看着自己的分析报告解释,“而且死者体内有酒精成份。”
“凶手有可能是个中年或青年男性,死者身上的伤致命伤除外都是轻伤但让人痛苦的部位。”格瑞看着报告还有些震惊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所以凶手初步断定是青年中年男性且有医学常识。”
“这样的话嫌疑人要重新锁定,雷狮辛苦你们和其他情报场再调查了。”安迷修思考,”如果是男性,他是如何进入死者房间的。郑府墅内除了老管家外全部都是女性,而且死者生前手上的朱砂手串不见了。”
“可能被凶手拿走了,但凶手要这个做什么。”金想不通,深仇大恨的话杀人后是要些东西做象征,思索道,”这是混社会上黑道的习惯。”
雷狮盯着手中的现场照片,神色冷沉,沉声定论:“这么一来,嫌疑人范围就彻底缩小了。目标是有黑道背景、精通医术的中青年男性,行事极度谨慎,作案全程没留下半点痕迹。”
他指尖轻叩照片,语气添了几分锐利:“此人反侦察能力极强。根据府邸所有佣人的口供,案发前后,宅内既无外人闯入,也没有任何异常动静。”
“线索只有手串一条可走了。”紫堂幻推了推眼镜,他在这里存在感太低了。
市警局内调直进入僵局。
一诺美好花店内,灼华已然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安静打理着盛放的红缘花,指尖轻拂过艳丽的花瓣,唇间轻轻哼起一段阴冷诡异的童谣,声调轻柔,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大兔惊惧,二兔滞呆,三兔慌乱,四兔隐匿,五兔莫名殒命。余兔四散奔逃,终无一兔,能躲过屠戮猎刀。”
整间花店静谧温柔,繁花灼灼,偏偏这一段童谣阴森诡谲,在静谧的空间里缓缓回荡,形成极致诡异的反差。
玉锦恒听闻郑益身亡的消息,当即清楚是红缘花发挥了效用。积压已久的恨意涌上心头,他打算前往一诺美好花店购置更多红缘花,借着花语与花势,彻底了结仇怨。
他驻足花店门前,望向店内的灼华开口询问:“店主,我预定的红缘花培育好了吗?”
灼华唇角噙着浅笑,柔声作答:“老先生,红缘花尚且未曾成型,眼下暂时没法售卖,您不妨再等候一段时日。”
玉锦恒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瞬间收敛心中戾气,顺势改口:“既然如此,那便替我取一束白菊吧。”
他打算带着菊花前去祭拜女儿,告知仇人伏法的喜讯。
“好的,马上到。”灼华嫣然一笑从一边的货柜上取下一捧菊花,”这是最适合祭拜家人的花,老先生节衰。”
“我会的。”玉锦恒说完转身走过,他明白了当年搬来红缘区时的传说:红缘花下都是亡灵,它会带着罪孽深重的人去往地府赎罪。
灼华目送玉锦恒离开花店嘴中的歌值不断:“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莫名死掉,花朵盛放,五朵红缘盛开在那片野荒。”
谁也不知道这首歌的歌词在说谁,或许是怀念吧,曾经的五只兔子。红缘花只为了逝者而开,至于为谁开这是个秘密。
刘洪等人知道郑益的下场也都恐慌,过了五天四人在酒吧碰面。灯红酒绿的风流场所向来是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的聚会场所,这次的聚会是为了他们自己而开的。
“郑哥死的太离奇,警方没有任何可用的嫌疑人。你们说下一步不会是我们吧。”温尔德斯喝着红酒问着其他同伴,“我们一起千过不少事,万一什么人来报复也不奇怪。”
“你担心纯多余,我们这么长时间都没事,怎么可能这次就有事了。”刘洪左拥有抱地丝毫不关心这个,“之前的那个花店店主超正,差点我就得手。该死的妮子怀直接打我身上。”说到这里眼里露出凶光。
怀中的女孩被他压的有些难以呼吸:“刘少一人家要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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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