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澈的爱意汹涌而来,跨越山海,拥抱了他的爱人他们二人的想法出奇地一致:我要他,好好活下去.
这个春天,以最美好的姿态,迎来了悸动的最高潮
那声"我答应你"说出了口,这是他对执法的承诺,亦是对自己的原谅.执法可算是笑了,眼眶中闪烁着光辉.
潜行微微弯下腰,伸手帮执法擦掉脸上的泪水,有些勉强地笑笑,说"别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我又没走"
执法松开环在潜行颈间的手,有些赌气地说:"你还想走哪去!天堂吗!"
潜行抿抿嘴,说了个"不是".如果是从前他在撒谎。他怎么可能不想去,他总是想着要不就这样了,此生如此了.可现在,他想活下去,想活得很久很久——为了执法他第一次这么期待明天、期待未来.
潜行收紧了手,头靠执法肩上,很委屈地呢喃:"我不要走,我要在有你的地方...."
微风吹过树稍,跨过湖面,奔向远方.
似是觉着这样不好,潜行松开了手,执法笑了笑,冷漠、无情好像就是潜行了.可到底,他也想过自由、快乐——许是儿时的遗憾吧.
"好了好了,出来玩的,开心点啦!"执法笑了笑转身拉着潜行往前走去.像他们之前所盼望的.
"对不起,再见."
一封朴素的,无名无姓的信上,只留下了这句话.
那五个字带着不拘,放荡的风逸,亦带着沉痛、畅快的离别.不矛盾啊,离别本为悲痛代表,可梦想、期待与未来给它添上了畅快,还有美好的祝愿.
我们总是期待有迹出现,可现在他们放弃了相信奇迹,因为他们知道世上并无奇迹,那不如将自己化身为行走的光,成为奇迹.
那五个字不是全部,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未能说出口、写入信,只好分散开,浓完成"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千千万万句"对不起",终是汇成了两道利刃,一道飞向他自己,一道飞向他的爱人.这个"对不起"像一道永远无法跨过的河,河的两边分别站着他,还有他的爱人.
他清楚"对不起"不能盖过一切,可千信万语绪在口腔中,不断地交织融合,拼凑出了"对不起".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心头莫名生出的愧疚,只好不停地"对不起",尽管有时--他无罪.
一片树叶飘落屋中,窗外的天很亮,草木泛着新绿,微风播动树枝,光影衣错间,执法的脑海中浮现他的身影,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笑,如此地灿烂、阳光.......一反常态.
那句"我答应你"似乎食言了,执法的心脏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心口,沉闷、压抑.一股酸涩感涌现,眼泪顺着执法的眼角滑落,"啪达"一声砸落在地.
随后像是打开了水闸,泪水接连不断地涌出.无助感占据了心头,执法有些无力地靠着墙坐到地上,双手抱膝几乎是蜷成了一团.
心好痛.....
他又把他弄丢了,他又义反顾地走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心机的声音响起:"执法?你在办公室吗?"执法随手抹了下眼泪站起身,似是怕发现什么,随手拿之前潜行送的墨镜截上.
"怎么了?"
"潜行他去接个任务,而我们查到这个任务并不来自局里上报的."心机出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着急.
执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他一个人大概幸有危险,他不会这冒险,一定有提示指示的,他还没有蠢到去送人头."
心机和执法突然想到了什么,执法在信封里翻,找到了差点被他扔了的一张破纸,而心机也从责任务查找处带来了一张破纸.还差一处.
变形及时找到了最后一张破纸.
"监控室中一个黑色的小盒,看与听这是纸上最后的内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