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这时才看清温玉的脸,原本还有苍白的脸腾一下的红了,刚刚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花香味已经消失不见,她摸摸鼻子,难道真是自己闻错了?
温玉看女生状态好了很多,才转身朝检票口走去。
“玉哥!这里!”韩修扯着嗓子喊道
韩修上身穿了一件无袖T恤,露出发达的肱二头肌身高直逼1米9,是个实打实的s级alpha,身材刚刚好的温玉站在他身边,竟显得有些消瘦。
“啧。”温玉头有些晕,嘴里的糖被他咬的嘎吱作响,“喊什么?我又不瞎。”
韩修抬起手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看起来有些傻里傻气,“我们快走吧,一会儿迟到了。”
“嗯。”
楚贺洲找的ktv离车站有些远,韩修跟着导航转了半天才找到地方。
李正奇酒都已经喝了不少,抬了抬下巴问,“不是啊,玉哥他们怎么还没到。”
坐在沙发中央的楚贺洲看了一眼手机,边说边站起身道,“我去外面给他俩打个电话。”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温玉和韩修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一包厢几乎全是 Alpha,只有几个beta在角落里坐着。
“我去楚贺洲,你找的这个ktv也太偏了,我俩转了半天才找到。”韩修一屁股坐到楚贺洲旁边抱怨的。
楚贺洲有些无语的堵了韩修一句,“自己车技不好还怪别人。
温玉站在门口,怔愣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楚贺州和韩修伴了两句嘴,才注意到站在门的温玉。
“玉哥,你站在门口干嘛?”楚贺洲的一声把温玉从回忆里拉出,温玉克制住一拳打在那人脸上的冲动,从包拿出那双球鞋,对楚贺洲说:"生日快乐。"
楚贺洲看见球鞋眼睛都亮了:"我去,这双球鞋我都了一个用了,都没舍的买。”楚贺洲接过球鞋,"谢谢玉哥。"
楚贺洲拿着朝包厢里扫了一圈对温无说:“玉哥你要不坐我表哥房边吧,他是个 Alpha,没关系吧?"
温玉顺着些楚贺洲的视线看过去,压了压样的情绪,“没事”
双人沙发有些小,要容纳两个1米8的大男人稍微有些勉强,因此在温玉坐下去时,不可避免的和沙发上的另一个人发生了点肢体接触。
温玉的反应却相当大,他将自己努力朝沙发别一边缩,不肯朝另一边看一眼。
这时,有一只手伸过来想将他怀里的包拿下去,温玉一下子拍开那只手,将头转过去,恶狠狠的说,“别碰我,谁要你多管闲事。”
说完又将头转过去,包厢里灯光昏暗温玉咬了咬牙,没让任何人看见他蓦然红了的眼眶。
温玉在高铁上吃的那两个面包早就消化完了,这时他的胃又隐隐约约开始抗议。
楚贺洲觉得无聊,从桌子上拿起一幅扑克牌问道,“玉哥你玩扑克牌吗?”
温玉俯身向前,从桌子上拿起一瓶啤酒摇了摇头,但又意识到灯光太暗楚贺州看不见,又说:“不玩。”
楚清川忽地轻笑了声,温玉拉拉环的手顿了一下。
温玉沉默地一口口喝着啤酒,脚边已经堆了好几个易拉罐,他微弓着腰,手胡乱在胃部揉了两把,就又要去桌子上拿酒。
温玉的手刚拿起一罐新的酒,就被另一只手一把按下,温玉抬起头,直直撞进楚清川的眼睛里。
温玉“砰”的一声将酒重重放在桌子上,手紧紧捏着易拉罐,指尖透着苍白。
动静有些大,正往韩修脸上贴纸条的楚贺洲下意识停下手中的动作,朝那边看去。
不看不要紧,他那平时永远笑得吊儿郎当的表哥正阴着张脸,一只手按在有轻度洁癖且不轻易和陌生人接触的温玉手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温玉的腰,以一个半抱的姿势将温玉抱在怀里。
“完了,他俩不能打起来吧。”楚贺州小声嘟囔着,一下子把纸条胡乱贴在韩修脸上,正准备开口劝架。
灯却一下暗了下去,包厢里的人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服务员就推着一个双层蛋糕走了进来。
包厢里的人很快反应过来和几个服务员开始唱起生日快乐歌,楚贺洲留意了一下那边的情况,确定那两人没打起来后,才将注意力放回生日蛋糕上。
事实上,在灯光暗下去的一瞬间,温玉就扯住了楚清川的衣领,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TM的楚清川,你一声不吭走了三年,现在跳出来说你是我室友的表哥,还想管我?”
“乖宝,你听我解释。”
听到楚清川的称呼,温玉的眼泪不受控制落下,但仗着四周漆黑一片楚清川看不到,咬着牙继续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 TM叫谁…”
楚清川温热的指腹贴上温玉的眼眶,指尖摸到一片湿润,温玉的话戛然而止,扯着楚清川衣领的手缓缓垂落。
胃里翻江倒海,疼得厉害,后颈也烫得要命,温玉压了压想吐的欲望,在灯亮起来的前一秒把楚清川推开了。
“我C,温玉你的脸怎么这么白?”韩修喊道。
温玉摇了摇头,撑着沙发站起来道,“没事,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脚步有些虚浮的,往包厢外走去。
楚贺洲正偷偷抓起一把奶油准备往韩修脸上糊,余光就瞥见朝外走的楚清川,“哥,你干嘛去?”
楚清川头也没回道,“抽烟。”
温玉撑着墙,跌跌撞撞的冲进洗手间,几乎是扑到马桶上,弓着腰将刚才喝的那点酒全都奉献了出去。
一双大手附上温玉的脊背,一下一下替温玉顺着气。
温玉刚从口袋中拿出胃药的手一顿,下意识要往怀里藏。
楚清川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温玉的手,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药从温玉手中夺了过来,扫过药瓶,皱着眉问,“这是什么药。”
温玉只感觉头昏沉沉的,强撑着站起来,喘了两口粗气,伸手要去夺楚清川手中的药。
“这是什么药?”楚清川将手举高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