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宁不易又过来了,他是奉郑府尹之命前来为死者画像,当宁不易看到死者后又跑到一旁吐去了,但是墨泠、秦莞和燕迟还是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在宁不易画完像后临走前墨泠便派出了小纸人跟着他,她要看看她的小纸人到底能看到些什么。
随后他们便把尸身和一些现场的证据带回了义庄,之后没多久就有个女子来认尸,是她的丈夫。随后他们就听到那夫人说男子为了支撑家业早出晚归给魏府子弟做教习。
秦莞听了就走过去询问,那夫人便说是魏府非要她丈夫上晚课。秦莞好像知道什么刚要说什么就被一旁的方伯给制止了,秦莞便说了两句话将这位夫人送了出去。
燕迟询问她发现了什么,秦莞便拿起死者的裤子让燕迟看里面,燕迟看了后道
#燕迟 这是男子的元阳?
#秦莞(沈莞)这些衣裤上还有些旧迹,可见他不是外出做教习而是与人偷情。
#燕迟 这剥皮、拔舌,世间罕有巧合的案情竟出现两次,若不是观音镇的元凶做的还能是谁?
#秦莞(沈莞) 你不怀疑他了?
燕迟没有说话,墨泠在一旁看那黑瓣红蕊的花道
我觉得就是无义花,但是我们还是去问问张洞玄吧,确认一下。

于是三个人找人画下那花后去找了张洞玄,后者看了看道
#张洞玄 虽然模糊但是颜色和大致形状是一样的。
#燕迟 这颜色可有什么讲究?
#张洞玄 我家有制彩粉笔的秘方,这两种颜色的铅粉笔是社主专门传令命我配制的。
#秦莞(沈莞) 先生可在制墨时加入了沉水香?
#张洞玄 是,所有的用料都是社里给的。
#燕迟 那你这秘方可还给了别人?
#张洞玄 我为了早日脱离天道社就把秘方献给了社主。
#秦莞(沈莞) 这次莫不是天道社的社主亲自动手了?
#燕迟 这一次的凶案比之前的都残忍得多。
不过他们当年作案三次就收手了,那这次为什么又在天子脚下再次作案呢?

#秦莞(沈莞) 而且还是蛰伏了五年之后。
#燕迟 或许他们从未蛰伏,只是转移到了京城作案。
#秦莞(沈莞) 京城,为何会是京城?替天行道……天道,难道是圣上?
#燕迟 这些都只是猜测,不管天道社有何图谋我们都不能继续让他们滥杀虐杀。
#秦莞(沈莞) 可如今的线索和证据都太少了。
你还了解那个社主的其他事情吗?

墨泠看向张洞玄问道,后者想了想道
#张洞玄 社主是极其看重礼法、讲究顺应天道的人,一应事宜都要按照历法应时而为。按社主的说法,乱了次第就等于乱了天时。
#燕迟 这么说起来这个社主应是自视甚高又自律极严之人,他定的规矩不会朝令夕改。
那不就是说下一个受害者就是寒冰案了。

燕迟听了看向张洞玄道
#燕迟 你既擅长推算,那你是不是也能推演出凶案的时辰和方位?
#张洞玄 世子殿下取笑了,我就是年轻的时候看过点书籍会些皮毛,都是靠察言观色投其所好赚点小钱罢了。
#燕迟 今晚这事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你若是能推算出观音镇三桩杀人案的节气、时辰和方位之间的关联,我即刻送你出大牢。
#秦莞(沈莞) 你是想根据这个方法推测下一次案发的时间和地点?
燕迟看向张洞玄道
#燕迟 你这个老骗子。
#张洞玄 嗯?
噗。

墨泠忍着笑,这人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燕迟 张相士所说,这社主那么讲究天时历法,那就更应该顺应天时地利。
#秦莞(沈莞) 我们只要找到观音镇这几桩私刑案的关窍就可以提前有所防备。
#燕迟 对。
希望能早日抓到这个凶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