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缅怀？认错？怎么，你以为用这些东西就能感化我？

别再错下去了。

错？我有什么错！他们不该死吗？！

石族纵然有错，但他们付出的代价已经够了。

怎么，不装了？梵樾，收起你的假仁假义的面孔，石族人我是不会放过的。那墨泠能救一次，她能救第二次吗？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啊！

……

我告诉你，不只是石族的邪虫，当初宁安城的冥毒也是我亲手所制。这些年偶有悖逆师尊的人我全都没有放过！

怎么不打了？反正在你心里他们早就死了！我也是！！

你是我的兄弟。

少骗人了，天火和藏山才是极域妖王的左膀右臂，我算什么？一个坏事做尽的刽子手，瑱宇的走狗怎么配做皓月殿主的兄弟。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敢你如何恨我，你都是我兄弟。我救石族不只是为了藏山也是为了你，石族有错，他们背着罪孽带着惶恐不安活了多年。你呢，你也要背着一身怨恨在杀戮之中过完余生吗？

……

阿爷和族人们已经不在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当年被虎族带走的人是我，我希望这些年你经历的所有一切都由我来承担！如果一定要用血才能抹平你心中的仇恨换回当年的奇风，等我把这些必要的事情做完我把我的命还给你。

……

可是梵樾，奇风早就死了。

殿主，你们此行发生的事我听藏山说了。我想提醒殿主，他已经是臣夜了不再是当年的奇风。无论殿主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也许他就是殿主命中的劫。是困守还是放手，只能靠殿主自己去渡。

……

这趟出去我查到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当年带走白曦的道人出自冷泉宫，第二件当年虎族还有一个遗孤。我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我想殿主也应该听听。

宫主误会，重昭绝无此意。不知宫主召重昭来此有何吩咐？

重昭已入冷泉，与兰陵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