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禾叫住了她。
“我们还知道,你是白泽神女的徒弟。”

文潇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霁禾,脸色变冷。

“这有什么稀奇的,所有大荒的妖兽,都知道我是新一任的白泽神女,在大荒,要论出名的话,我可不比你们这对‘佳人’差。”

“一个没有白泽令和白泽神力的神女,确实很出名。”
赵远舟的神情带着嘲讽。
霁禾上前一步,握住文潇的手。
“姐姐,白泽令再不回归,大荒就要玩了,不如与我们合作,一同找回白泽令,为了大荒,也为了你自己。”

霁禾瞳孔清澈,还带着些许金色,文潇看着她,找不出半点撒谎的痕迹,她深吸一口气,最终妥协。

“立字据为证。”
字据立下,他们和缉妖司的合作关系算是正式成立。
精致风雅的庭院里,廊檐交错,一间陈设简单的房间里,卓翼宸正细心地擦拭着云光剑。
就在刚才,一名缉妖司士兵送来了三块令牌,令牌是范瑛送来的,分别是给裴思婧和白玖。
昨日从地牢出来后他被范瑛召去,是为了赵远舟和霁禾加入缉妖司这件事,范瑛同他说了应龙的预言,劝他报仇不在一时。
卓翼宸发出一声苦笑,预言也好,诅咒也罢,他迟早会杀了朱厌。
花园里,赵远舟悠闲地坐在树上吃桃,霁禾则坐在石凳上喝茶,文潇和卓翼宸听到动静从里屋走出来,看到赵远舟后,没忍住调侃了一句。

“果然是猴。”
霁禾一不小心笑出了声,落入赵远舟耳朵里后他迅速扔掉手上的桃子,跳下树走到了霁禾旁边。

“他们怎么被放出来了?”
卓翼宸偏头问文潇。
霁禾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双眼睛清澈地看着文潇。
“这不是许久未见,太想姐姐了。”


霁禾本身就生得娇媚,此刻语气服软,平添了一丝撩人的意味,惹得文潇不自觉地偏头咳了一声。
赵远舟看在眼里,瞬间就有些吃味了,阿禾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说过话。

“其实主要是怕你们抛下我们,卓大人着急破案,我们来帮大家节约时间还不好?还差几个人?”

“两个,正好是我不擅长对付的。”
“谁啊?”


“女人和小孩…”
赵远舟笑了笑。

“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交给我们吧。”
天都的练武场,裴思婧正蒙眼准备射箭,周围太过于安静,她瞬间感到了不对劲,她猛地把绸带拉下,只见柱子后走出一位女子。

“你是谁?对他们做了什么?”

“裴大人,在下缉妖司文潇,有兴趣聊两句吗?”

“没有。”
裴思婧冷着脸。
文潇不急,循循善诱。

“你的事,我们可以帮你。”

“你们?”
突然,裴思婧身后的酒坛开始莫名其妙地左右晃动,她立刻转身,见到红色的酒坛旁站着两个人,一位是面容英俊的黑衣男子,还有一位是容貌精致的白衣女子。
赵远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霁禾。

“我们,但主要是我和她,那位靠不住。”
自恋狂。
霁禾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我都查不出来,凭什么你们可以?”
赵远舟抬手掐诀,随着几十个酒坛爆炸,霁禾不知何时来到了裴思婧的身边,她亲昵地挽上裴思婧的手,语气真诚。
“裴大人,我们是妖啊,我们知道人不知道的事情。”

“裴大人,我们是真心想帮你查清楚。”

裴思婧极力克制,而她此刻的神情早已落入霁禾的眼中,她趁机将一块令牌塞到裴思婧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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