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眼睛一斜,“人家门派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师爷~那您猜猜看呢,您猜是什么原因。”
“我猜?”张之维悠闲地喝了口茶,“我猜猜你那个朋友是罗天大醮上公司派来的人吧?”
“额,她是公司的没错,但是罗天大醮上跟我和宝儿姐不是一起的。”
张之维脑海里突然出现全性上山那一晚的画面,一个女孩儿追着高宁跑过去。
是她?
张楚岚看着老天师的表情,顿时明白师爷估计是想起嘉儿姐了。
“她叫张仁嘉,师爷您有印象吗?就是……”张楚岚动作夸张,“就是和诸葛青一组然后认输的那个。”
“哼。”张之维冷哼一声,“不记得了。”
“诶?师爷——”
张楚岚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张之维已经开始送客了。
亭子里终于只剩下张之维一个人,拿起茶杯的手又重重放下。
阿梅。
“阿梅姑娘!”胡胜欣喜地跑向张仁嘉,“那边路走过去能看到人烟,我们往那边走吧。”
“好。”张仁嘉应声之后把火堆灭掉朝着胡胜回来的路上走去。
两人已经走走停停三天了。
“一定要看看那边有没有卖马或者什么车的,这样走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张仁嘉道。
“嘿嘿,我还以为是阿梅姑娘喜欢步行呢。”
张仁嘉默默无语,本来她是觉得走路这个方式很适合这个年代,就没有考虑其他的交通,架不住现在走错路来回奔波的耗时耗力。
“阿梅姑娘,你饿了没有?”胡胜转移话题道,“等会儿到前面不知道能不能弄点吃的。”
这是一个小村落。
明显见的,田间地头里长得稻谷边上悬挂着红、黄、蓝、白、黑等颜色的长纸条,似乎是一种特别的仪式。
“这挂着的五颜六色的是要驱鸟吗?”胡胜也是不解。
两人穿过田野,还没见到人就听见一声惊呼。
“来人呐,救命噢!”
“我滴伢崽儿掉塘里了诶!”
“来人呐!”
那是一个中年女人,趴在池塘边扯着嗓子呼喊,一只手紧抓着岸堤的土地,一只手伸向池塘里试图抓起那个刨水的小孩。
胡胜赶忙几个大步越过去,靠近了之后纵身一跃钻入池塘,没一会儿,刚才快要沉进水里的小孩就被他一只手滴溜上来。
幸好小孩溺水的时间不长,被提上去之后呛着嗓子咳嗽。
胡胜带着孩子上岸后又把小孩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膝盖正对着小孩的腹部后开始按压他的背部,没一会儿,小孩垂落的头部就开始生理性咳嗽把呼吸道剩下的水吐了出来。
“咳咳——呜呜哇——”
“哎哟诶,我滴伢崽儿!”中年女人心有余悸地抱住被胡胜扶起坐下的男童,“哎哟喂。”
张仁嘉上前的时候,胡胜正在旁边拧干衣服上的水。
“婶子,赶紧把孩子带回家换身衣服吧,小孩刚掉水里肯定受了惊吓,这种情况最容易发烧。”
“诶,好好。”女人回过神似的松开怀中的男孩,抱着他起身。
“跟她回去还是继续赶路?”张仁嘉让胡胜做出选择。
胡胜看着走远的母女二人有些踌躇,“她没叫我们,要不继续赶路吧?这里有村子,附近应该有集市的,以我们的速度天黑前到达应该没什么问题。”
“行,那你去找个人问路。”张仁嘉答应地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