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虚弱

张仁嘉停下脚步，回头对上肖自在的眼睛，“不是。”

肖自在耸耸肩，“那我就不会不好办了。”

王震球笑着拉走张仁嘉，“行了，小嘉儿，我可是今晚就要飞回去了，带我逛逛北京城呗，附近有什么不错的服装店推荐嘛？”

肖自在看着两人的背影眯了眯眼睛，他的感觉不会有错，张仁嘉和碧游村的状态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黑管儿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老肖，猜猜接下来公司会安排这位监察去哪儿？”

另一边，张楚岚和冯宝宝跟着赵方旭进了电梯。

“张楚岚啊，我怎么觉得你一见到我就那么紧张啊。”赵方旭笔直地站在电梯左边，眼镜后的的神色不怒自威。

张楚岚心脏一紧，“这，赵总，您是哪都通的老总啊，我就一小爬虫，紧张也正常。”

“您找我们是什么事？”张楚岚转移话题道，难道赵总察觉到什么了么，还是嘉儿姐那边说了什么？

赵方旭没有回答张楚岚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冯宝宝，“有件事凳子上没好问你，宝儿……你到底多大了？”

张楚岚紧皱的眉头突然放松下来，只是瞳孔在不知觉的放大，冯宝宝对周围诡异的气氛一无所知地歪头。

电梯已经到了他们要去的楼层。

赵方旭坦然地走出去，“到了，下来啊。”

张楚岚和冯宝宝跟在赵方旭身后，赵方旭对某位投来的目光如芒刺背，这小子……

“张楚岚，大区负责人在公司地位确实不小，不过你以为没我的帮忙他老徐能设立临时工？”

赵方旭看向面前的年轻人，哪还有刚才无赖的模样，难怪老徐选了他作为接班人，在宝儿的事情上，这俩对我的态度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当年我让老徐当上路北的老大之后，这家伙就以权谋私造了好几个假身份。好歹几十年的交情，这么点小事，我也不会管他。”

“当时他对宝儿的事情想的没那么周密，只是先弄了个身份糊弄着。我就好奇，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接触了宝儿，没想到这个二啊，没两句就全交代清楚了。”

“哼哼！那家伙发现后的表情就和你刚才一样，想要灭口！”

“额额，赵总，我哪敢呀。”

张楚岚额头冒汗，不过也真的松了一口气，“宝儿姐你咋不早说你认识赵总呀。”

“你又没有问。”

“原来是这样，赵总，那嘉儿姐也知道这件事吧。”

赵方旭放在门把手的手顿住了，“她说什么了。”

“就是嘉儿姐和宝儿姐好像也认识的事啊，之前在碧游村的时候就听说了，不过赵总，没想到嘉儿姐和您有那么一层关系啊。”

“你决得她怎么样？”

“啊？嘉，嘉儿姐么？很好啊，认真负责，恪尽职守，是监察的绝佳人选！”张楚岚双手点赞，这个时候拍马屁很合适啊。

赵方旭推开门，暂时放下这个话题，说起正事。

“小四跟你提过他了吧？”

张楚岚站在被拉开的冷冻仓前，“这是那个龚庆？”

“对，全性代掌门，如假包换。”

“没想到我们在碧游村这段时间龙虎山居然和全性开战了！”

“不对，我们就头疼你这种想法，外面的异人和你的想法一样。张之维是天师府天师，但这次不是天师府和全性开战，这些全部都是他一个人干的，他一个人差点单挑了全性。”赵方旭张开手，顺着方向看过去不难发现，这里存放的遗体都是全性人员。

……

张仁嘉安静地坐在服装店休息区，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过度使用炁时却出现精神虚弱的状态。

是因为心境改变了么？

“小嘉儿～别在这发呆了，快看看我这身怎么样？”王震球转了个圈，“好看不好看？”

“……”张仁嘉被唤回思绪，重新注视着目前笑得灿烂的王震球，“好看。”

王震球微微仰头，露出一个很有眼光的眼神，“小嘉儿，我给你选了几件漂亮的裙子，会很适合你的哦，来试试？”

被王震球拉起身推向试衣间的张仁嘉看着手里拿着的衣服，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像失去了控制权一样，呆板地维持着动作。

“叩叩——小嘉儿睡着了么？”王震球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张仁嘉才动作起来。

这是一件鎏金色的连衣裙，垂感的面料衬托出穿着者的优雅和灵动。

“嗯，我就知道它很适合你，不过……”王震球托着下巴满意点头，“刚刚小嘉儿一副蔫蔫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有活力多了嘛。”

张仁嘉站在镜子前看着晃动的裙摆也是很满意，拉过王震球对着手机wink，“谁让球儿的眼光好呢，来来来，拍照留念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