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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回过神来发现灶台上的药早已沸腾，甚至开始往外溢。
往事已不可追，就算他有怨气也确实不应该对着她撒，左航不得不承认刚刚下手是有些不知轻重了，所以他还是决定亲自端着药去赔罪。
“咚咚——”
两声敲门声想起后屋子里传来弱弱的一声“进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
寻春听到声音回过头看着那张脸愣住，随即立马反应过来，出现在幻境里的人怎么可能和他们没关系呢。
“还好，怎么了？”
“张真源拖我给你送些安神的药。”
“刚才对你下手有些重，抱歉。”
“啊，哈哈，没事，考核嘛我懂的。”
寻春尴尬的笑了两声，实在没想到上一秒还刀刃相见的两个人现在竟然心平气和的道起歉来了。
“放那吧，我会喝的。”
左航顺着看去，刚刚张真源送过来的药还没喝，药早就凉掉了；左航把碗放在一旁，伸出手一个龟壳出现在掌心。
“之前我跟朋友学了算卦的本事，你有没有什么疑惑的事？”
“说不定我可以算出来。”
算卦这些东西，寻春从来都是不信的，但是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寻春不免想起之前张极也总是神神叨叨的说自己算卦很灵。
“那我得先试几个问题啊。”
“可以啊。”
“那麻烦大师帮我算一算我以后还能学习术法吗？”
寻春能够感觉到自己好不容易修炼积攒的灵力全都消耗光了，而且灵脉受损，恐怕以后学习术法要难上加难了。
左航装模作样的将几枚铜钱放入龟壳中摇了摇，随后将他们在掌心中摊开。
“我这一算啊，虽然你以后学习术法会比别人难上许多，但是一旦顺利完成过渡期，后面你灵力就会大涨啊。”
“那就借你吉言了。”
“还有什么问题？”
“都说人有前世今生，那这是真的吗？”
“前世今生啊，这不是巧了。”
“之前我给另一个人算卦时，我说她今世性情冷淡，下一世必定会相反，可她不信还骂我有病。”
“如果我说这世上真的有前世今生，你信吗？”
“不知道。”
“不管有没有，前世已经过去而下一世又和如今的你没关系，现在要做的就是看清脚下的路。”
“难道说，相比于现在，你更在乎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
“……”
寻春没回答左航的话，却端起那碗安神的汤药喝了下去，苦的寻春直皱眉。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不仅是你。”
“皮囊一样，但你们有根本的分别。”
“她，是一个眼里永远只有主子的人，也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
“那她人呢？”
左航一愣，他也忘了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她嘴角吐着鲜血献祭自己的神魂救了几个人。
此后，下界陨落衍化为如今的羽族。
“死了，大概是七万年前了。”
“啊——那你七万岁了啊。”
“喂，你的注意不应该放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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