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奥尔菲斯赶回来时,爱丽丝正在给花浇水——她钟爱花花草草的东西,不仅仅是观赏花。即使是在路边看见的野花也喜欢,放不下时还会求几个哥哥姐姐帮忙。
害的黑道大哥诺顿的房间里满满当当的花草,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送几盆野花给下属。
下属不明所以,还是战战兢兢的养着。
爱丽丝看见奥尔菲斯进门,放下手中的浇水壶就快步走了过去,“你回来啦!可惜梅莉已经走了,我留不住她。”见奥尔菲斯不语,爱丽丝皱眉,试探的问道,“你们吵架了吗?”
她记得梅莉听见奥尔菲斯今天就回来时的表情,随后匆匆离开,说没有关系她那么聪慧是不信的。
但是她不知道两个最敬重的哥哥姐姐之间有什么事。如果他们两个决意要瞒着她,她就是绞尽脑汁也套不出来。
“没有,”果不其然,奥尔菲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绕过这个话题,“嗯?今天晚上吃什么?赶路回来都饿了。”爱丽丝便不再问,她也笑,扬声招呼管家。“把菜摆上来好嘛?”
爱丽丝其实已经吃过了,她便托着腮,静静的看着奥尔菲斯用餐。
管家安静的踱步上前,将手中的请笺递到爱丽丝手中——爱丽丝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拆开封面上的火漆。
“爱丽丝亲启:
我亲爱的爱丽丝,不想让你不想让你的朋友都为你身陷囹圄,就请赏脸光顾鄙人小店吧。”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差,这样的变化没有逃过奥尔菲斯的眼睛,他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接过她手中的那封信,在即将触碰到信纸的一瞬间,信纸被收了起来。
对视。
“没事的,哥哥。我有些不舒服,先去睡了。”
奥尔菲斯眼中稍显疑惑,他把爱丽丝送回房间,马上离开时,他驻足在门前,轻声说。
“别害怕,记得故事中的那只夜莺吗?”
爱丽丝表情一滞,旋即紧紧握住他的手,褐色的眸子中有某种决心和勇气,她点头,金色的卷发在少女肩上披散,随着她动作幅度微微起伏。
“嗯……”
“你比它更勇敢。”
少女展颜一笑,盈盈如水的自信为这张本已出众的脸增添了更多的光彩。她一向是这样的——自信却不张扬,从容却不刻意。大概是长在爱里的孩子,你不必指手画脚,她就自由生长。
虽然……她并没有得到应该属于她的。
那份爱意。
夜很深了。
爱丽丝扶着额头,枯坐在书桌前。她面前是那份来路不明的请柬。
“……谁呢?”
会是谁?梅莉大可不必如此掩盖,诺顿还在北美做准备……似乎他们都不具备条件。
但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
目光再次投向那份低奢的请柬,纹路繁复古朴,恍惚间,爱丽丝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手指纠结的攥紧在一起。
是他们……对了,自己从来没有被放过。
苦涩的笑容浮现,她又想起了奥尔菲斯曾经写下的那些故事:关于夜莺和乌鸦,关于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