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斗士用另一只拳头击碎手腕上的魔力枷锁。
光系魔力碎片化作光点消散。
旋即,他的脚背寒凉至极,斗士低头一看——
“你为什么还特么会冰系魔法?!”
脚底板被冻住,与比武台连成一体。脚指头通红通红。
“技多不压身,顺手的事。”

“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
斗士挣脱冰霜蔓延的地面,一跃而起,重新捡起丢到台边的斧头。
“来吧,我要认真对待了!”
“你可以把你的灵宠叫回来了。”

“妈妈妈妈,我也要来,我也要来。”
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妈妈打架,苏新皓心疼。
这种小喽喽根本不用妈妈出手啊。
让小铲来就好了!
“小铲,今天这场你乖乖休息。”


☹️
正好向好想检验一下前阵子的锻体成果。刘耀文教了她不少实战技巧,和刘耀文对打的时候那小子总是有意让她,向好没法体会到真实战斗的乐趣。
今天算是个难得的机会了。
斧刃与龙骨杖身相撞,迸出火花。
向好借力跃起,杖头的魂晶爆发出一阵刺目金光。
斗士本能闭眼的瞬间,光系魔力化作锁链,缠住他的脚踝。
(他的力气很大,与他硬碰硬容易受伤。)

(那么,囚住他。)

“别往我身上丢这种蚯蚓!”斗士怒吼着,试图挥斧斩断光链。
他头顶的向好已借着光影,瞬移到他身后。
“这不是蚯蚓,让你多打探消息,你说没用。那你总该花点时间多读书了吧,不然真就一个脑子空空的莽汉。”

向好的声音凉凉的,从斗士耳后响起。
声音再凉,对于斗士来说也比不过架在脖子上的匕首凉。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嘶,你同时修习三种职业?”
人怎么可以这么有精力?
一个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啊?还是这个人不睡觉呢?
“你猜。”

“该不会你方才肩膀上的那只小鸟是障眼法,是用来迷惑我的对吧。你根本就不是驭兽师,你是主业魔法师,副业斗士。”
斗士很笃定地开口。
“猜错了。”

刻着玫瑰花纹的血色匕首更加贴近他的脖子一寸。
“还不说那句话吗?”

“哪句话?”
向好心念一动,斗士身上的光链蛇般游行,把他捆成一个大粽子。
斗士惊呼:“哎,哎,哎,我认输还不行吗!”
“我输啦——”
“你们洛兰德学院的人真是太装了。”
“哦?”

“刚刚是谁说要丢掉斧头和我对战的。”

“你们西堡学院的人最装了。”

“说我呢!你不也丢掉了灵宠!”
比赛一结束,朱雀立刻扑进向好的怀里。

“妈妈下次不要丢掉小铲。”

“小铲要和妈妈并肩作战!”
……

“哇——所以你其实锻体过?”
“练过一段时间而已。”


“好好好。”
向好这个人,真是擅长给人制造惊喜。
偏偏她又用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告诉你这个消息,好像是什么习以为常的事情。
反正,如果你没有发现她这件事,你不去主动问她,这件事就像流水一样过去了,在你的光滑的大脑上留不下一丝痕迹。
这样的人,就算和她再亲密,也会产生无法接近的距离感吧。
这种淡淡的疏离感要是被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觉察,对那个人来说会是一个致命打击。
就好像……虽然你在我的身边,但是我从未看清过你。你的心里,究竟会在想什么东西?1
好家伙,好像都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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