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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当然知道，如果不帮鹿凝，他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
但他就是恨铁不成钢，鹿凝为什么重新来一次还是这么弱，连区区炼化灵物都要麻烦他。她不是已经回归了数天了吗？这辈子用这么多时间还没从张真源身上讨得好呢？
贺峻霖独自想了想。
（也是，张真源那么自私的家伙，只有祂索取别人的份，想不付出代价从祂身上拿到东西，太困难了。）
“好吧——”
贺峻霖故意拖长了尾音。
随便答应鹿凝帮助她什么的，也太失水准了。他非要人求着才勉强答应。
“但是我要和你提前说好一件事。像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我只帮你这一次。”
“你是第二次经历这些事情的人，合该更有经验才是。”
鹿凝知道贺峻霖平时都在沉睡，贸然叫醒来帮助自己，他肯定是有起床气，这家伙平时的脾气就已经够大了。
她满口答应下来。
先答应，后面的事情以后再说。
况且，鹿凝也有自信，把接下来的路走好。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麻烦你了。”
“等你下一次从沉睡中被我唤醒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带来好消息。”
“这还差不多。”
贺峻霖答应给鹿凝护法了。
……
神冰已经成功融入鹿凝识海了。
白虎幼崽自豪地告诉向好。
“现在，只需要我催动魔力，鹿凝的识海里就能出现我伪造的契约印记。”
“那你可得小心一点，不要不小心提前捏造了印记。还不到那个时候。”
“我当然知道啦。”
白虎幼崽窝在被褥里。
“你具体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行动？”
“起码——也要等到我和她出发去学院的时候。”
“好吧——”
幼崽不知道为什么人类要和她自己讨厌的人继续一起玩。
他们好奇怪，哪怕关系实际上不好，也不会扯破脸皮，而是潜伏着继续给对方下绊子。
“这样的相处真是累人啊。”
幼崽感叹。
向好闻言笑了笑。
“是有些。”
“但只有这么做才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幼崽有些听不懂了，但是它也懒得继续追问下去“为什么要这么做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或许他原本是想问这个问题的，但是困意来得太突然了。
他倒头睡在窝里。
消耗了诸多魔力的小白虎睡着了，向好给他盖上小棉被。
她扭头看着窗外，窗外的庭院里地面散落的月光如同白霜。
如果她什么都不管，只是逃离鹿凝的身边呢？以她光明系法师的身份，鹿凝一样会为了魔神马嘉祺的觉醒，而把她献祭。
说不定那一天会更早到来。因为那个时候，她和鹿凝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对于一个毫不相干且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以向好对鹿凝的了解，那个冷漠又自私的家伙，绝对会立刻杀了她。
前世向好还能提供药剂替她拉拢人心，鹿凝耐心地榨干她的价值后才下手，向好是她手里那一批光明系法师中最晚死的人。
或许正是鹿凝看在那一丝微渺情谊上做的决定呢。
向好的眸子沉沉的，深邃得如同院外的夜色。
“我不止想活。”
“我还要让我的爸爸妈妈亲朋好友活，我要改变光明系法师的处境。”
“我要加入光明神殿，让魔神永没有复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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