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人族一样,死去的妖也会被家人埋葬,并立下墓碑以示纪念。”

“那个,就是潜殷之墓。他死于十年前七月十五,而你父母死于七月十七。”
重昭赶忙上前查看,茯苓没有骗他。杀人凶手比被害人早两天死亡,其中隐藏的阴谋昭然若揭。
“仅凭一句碑文就让我相信你?”


“你已经跟我来到这儿了,还不承认相信我了吗?”
翼瑶觉得自家殿主越来越不对劲,一天能盯着那传声海螺八百回,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殿主,您这是在借物思人吧?”
面对翼瑶的打趣,梵樾本想回嘴,可下一秒,那海螺骤然四分五裂地躺在桌上。白烁出事了。梵樾想都没想便带着翼瑶往仙族赶去。翼瑶倒是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暗自嘀咕,倘若晚来一步,她都不必被拉去做苦力。
“重昭,你让开!”
惊雷步步紧逼,面对身怀无念石的人族,从始至终,他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死。人心易变,难免倒戈,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保障。
“白烁无辜,师叔不可妄开杀戒。”

重昭不敢忤逆,但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白烁出事。宁安辰的事让他对白烁感到愧疚,所以他想要弥补。
“住口!别忘了你的身份!她身怀无念石却与妖族勾结,就是我们整个仙族的敌人,你不要是非不分!”
言语之中尽显责备之意,惊雷咬牙切齿地劝导重昭莫要误入歧途,但从一开始被蒙蔽的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是非不分的不是我,是师叔你!”

“你说我是非不分?”
“重昭不敢忤逆,但若师叔执意而为,重昭也只能忤逆。”

重昭这番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惊雷见重昭已被白烁这妖女蒙蔽双眼,心中的怒气顿时上升,手中的鞭子早已按捺不住。

“够了!”

“重昭,我的事与你无关。”
白烁在划分界限,重昭护不住她,她也不愿意让重昭为难。

“当日入妖殿是我自己的选择,正如现在我选择不留在仙族。”
而这番话落在重昭耳里,却是另一番意思:她是在告诉他,他护不住她,他没有那个能力。

“你要以仙杀凡,只要你无愧于心,尽管动手。”
惊雷确实无愧于心,白烁的话在他耳中不过是一种挑衅。

“住手!”
金曜过来,结局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化。不杀她,却不肯放她走。金曜想给白烁下咒,让她忘记这一切。
可咒语还没念出口,无念石强大的力量便奔涌而出,众人皆被反噬后退。

“这么多人欺负一介弱女子,兰陵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仙宗之首竟然对一个人族动手,本殿看,你们兰陵仙宗不如改名叫兰陵邪宗吧!”

“梵樾,你竟敢闯我仙门,交出白烁!”
“本殿来接你回去!”

梵樾看了眼依偎在怀中的白烁,郑重说道。
“阿烁,你不能跟他回妖族。”


“梵樾,你当真要与整个仙门为敌吗?”
“白烁是本殿的人,本殿允她暂留仙门,但不代表兰陵仙宗有资格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