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烁与梵樾缓步而下,气氛微沉。

“阿昭,你怎么来了?”
重昭正欲开口,目光却落在白烁身后的梵樾身上,那气息深沉如渊,竟让他无法察觉半分妖息。
“这位是……?”


“在下重昭,乃白烁自幼订亲的未婚夫。”
未婚夫?兰陵仙宗与普通人族缔结婚约,倒是头一遭听闻,令人玩味。
“有趣,如此迥异的两人竟能结下婚约,莫非,白姑娘另有隐情?”

兰陵仙宗门徒求仙问道,却不料未婚夫竟是仙族中人,此事愈发耐人寻味。
南婳懒倚一旁,唇角微扬,这场戏愈发精彩了。

“白烁不过是在下的未婚妻,并无特殊身份,家中长辈知晓我二人来此,甚为挂念。”

“不论阁下心怀何意,今日都不是良机。”
这是威胁梵樾?真是别有深意。
“说得在理,我们不过是路过此处,稍作正经营生,重昭公子若有下次来访,不妨提前知会一声。”

“以免平添误会。”

白烁的目光在二人间游移,总觉得他们的气息有些古怪,令她隐隐不安。

“好。”
重昭未再多言,径直拉起白烁离去,身影渐没于不羁楼外。

“殿主,就这么放那个仙族小子走了?”

“若是他将妖族入宁安城的消息传回兰陵,咱们这不羁楼怕是难以维系了。”
“一个兰陵仙宗,还不足为惧,眼下本殿更在意的是那个白烁。”

“区区人族,不仅能点亮无念石,还与兰陵仙门订下婚约,难道不觉有趣?”

这修罗场也太好嗑了吧
南婳闻言摇头,有趣?这哪里有趣,反倒让人提心吊胆。

“殿主,你的意思是,白烁或许是仙门的陷阱?”

“难道他们已经发现无念石是殿主拿走的了?”
天火的话让南婳愈发不安,虽然她信任梵樾的能力,但也不想轻易涉险。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若她果真为仙门棋子,刻意接近本殿探查本殿秘密,那本殿定送她一场魂飞魄散的结局。”

白烁如今的处境,恐怕已深陷漩涡。
谁让她偏偏遇上了他们。

“殿主似乎对白烁格外上心。”
她斜靠扶手,鬓间金钗轻晃,细碎光影洒落肩头,眸光懒懒扫过,指节轻叩扶手,偏头看他时,风拂衣袂掠过他的膝头,留下一抹冷香。
“我其实更对你感兴趣,阿婳。”

南婳避过他的目光,指尖随意绕着发丝,心绪难平。
那日虽未能逃脱,终至不羁楼,失了自由,却也让她发现了更值得玩味的事情——梵樾。
那时他昏迷时的低语,深深勾起了她的好奇。

“当初救殿主时,殿主可是口口声声不愿我离开,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眼前的男子黑发如瀑,眉宇间邪魅凛然,那时的她曾无比期待,有一天能看见他完全失控的模样。
那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她好像越发的期待了。
梵樾对于那日的场景早已不记得多少,但他依稀记得七星燃魂印发作的时候,他做了个梦。
梦到了白泽族,梦到了阿爷还有奇风。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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