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在一旁目睹了全程,自然也目睹了梵樾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

白烁听到是梵樾的声音连忙挣脱。
“白烁,本殿让你回去你不听,你现在却与他在这卿卿我我,白烁,你可真是好样的!”

白烁刚想开口解释,却被重昭拉住了手臂。

“阿烁想要去哪,要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与她说话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二人自幼一同长大,几番患难,生死与共,她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雄竞吗?
竟然还被亲眼看见,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生死与共,你一介废物有什么资格生死与共,我看你还是回兰陵再练几百年吧!”

梵樾的话的确很伤人啊。
花翎能够理解重昭不愿意跟她去皓月的心情了。
但她也不理解他的拒绝。
所以,不原谅!

“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既然遇见了就同我一道回去。”
“不行!”


“不必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办,阿烁,我会再来寻你的。”
“那本君在此还是提醒一下冷泉宫,这里是静幽山,我狐族地界,若敢在我狐族地界动手,死!”

说完花翎转身离去,丝毫未曾留念。
她此时没有动手已算仁慈。
不要再奢求更多。
重昭反头看到的只有花翎的背影。
一袭青绿色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辫子顺着纤细的脊背垂落,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绸带,随着步伐轻盈地晃动,却也带着一丝决绝。
她提醒的已经够多了,更何况她的气还没消呢!
“你出去一趟倒有些不对劲了。”


“没什么不对劲的,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常媚手中捧起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嫁衣。

“阿妩,你并不是真心想促成慕九和天火吧,狐族媚术一绝,你若真想帮他,天火离不开。”
“可那终究是不喜欢他,不是吗?”

狐族善媚术,却鲜少用,为的就是想要两情相悦。
“走吧,送过去吧。”

花翎跟随常媚一同将手中嫁衣送出。

“你们这是要找天火吗?”
一个眼神,花翎明白了,她要打消白烁的顾虑。
却意外得知异城之中他们入了怨境。
知道了些许事,可终究是千年前,白烁的提及不会改变什么。
常媚跟慕九去打听了千年之前的事,也知道多年之前能保下那个孩子是因为梵樾。

“既知承了他的情,还要如此吗?”
“有些东西既然要做那便不能后悔。”

静幽山混入狐族之人,还将狐族之人都打伤。

“是为了情树。”
“白姑娘知道的,看来比本座想象的要多。”


“山主该提防的不是我,而是冷泉宫,茯苓将梵樾引去了情树。不管他们对静幽山有何图谋,今夜梵樾与山主该是同盟。”
“笑话,冷泉宫针对的是梵樾,梵樾有事于本殿并无大概。”

白烁知道如此这般说不动常媚,只能晓之以情再提及怨念中的事。
“说完眼神就看向了花翎,可花翎却并未理会这个眼神。”
“行,本座可以带你去,但你记住,你欠本座一个情。”

茯苓手中执云火长弓,直朝情树射去。
常媚手掌直聚妖力,抵挡了茯苓的攻击。
无念石画面已出,白烁担心梵樾的安危。

“离开千年之久我可不知道该如何救,等我杀了茯苓自然就带山主来。”
花翎瞬间消失在原处。

“我静幽山族人数百年修为竟就这般毁在你手上,冷泉宫果然好大的胆子。”
“你与我师尊也算是多年故交,茯苓今日所为只是为了梵樾,山主若是在此杀了茯苓,就不怕我师尊前来问罪吗?”


“搬出镇宇来就想威胁我,那就让他亲自来为你收尸吧!”
茯苓找准时机就逃走,花翎制止常媚跟上而是自己一人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