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谢煦礼听见特意放轻的脚步,但对常年习武、耳力超乎常人的他来说声音是如此清晰。
谢煦礼蹲下躲过,那人一棍子打在墙上。
那人愣了一瞬,又一棒打来。谢煦礼抓住棍子,将那人按在地上,一把扯下了他的面具,正是来福。
谢煦礼很冷静,似乎早就想到了。
解释吧。


我……
好好解释。


我……哎呀,我替你抢了亲,抢了阿娘的亲。所以想把你绑了入……入洞房
你自己吗?


嗯……
(看着身后偷偷溜走的珍儿和谢时韵)你确定吗?


(不知情)确定。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啊?(向后看去)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对啊,我和珍儿并不知情啊

再说了,来福也是一片好心,整个侯府谁不知道你喜欢郦三娘?如今你就将计就计吧!
你可知道你们抢的谁的亲?


不是郦三娘吗?
你们抢的是三娘她姐姐郦寿华的亲。


怎么会?我明明听来福说我们抢的是郦三娘的亲啊
哦?是吗?


(动作丝滑的跪下)我错了……
正寝。

你还好吗?
(手碰上盖头)你是……?


别碰红盖头,你要嫁的人不是我。
你到底是谁?!


今日之事我很抱歉,你不用担心,我会送你回家。
是你救了我吗?

谢煦礼没有回答,转身离去。
祠堂。
谢煦礼看着整齐跪成一排的三人,气消了一大半。
(侯府家教甚严呢)
他拿出家法掂了掂,挺沉的。说是用来打来福的,其实一次也没用过。

是我的主意,你打我吧

我也参与了

是我的错。
谢煦礼放下的家法又被他拿了起来。
还挺讲义气。

(站在来福后面)谁的主意?


我……嗷~
来福被打出了眼泪。
有这么疼吗?

他在胳膊上试了试,嗯,能打,打不出问题。
珍儿你说,谁的主意?


我。

嗷~

为什么珍儿说了是她,还是打我?
你敢说主意不是你出的?


……
珍儿,你出去。


(眼中很快蓄满泪水)你要赶我走?
(扶额)你去将新娘送回郦家,好好地道歉。

谢时韵看着哭哭啼啼的来福,嫌弃地往旁边靠了靠。
没打你是吧?

谢煦礼举起手中的家法,谢时韵连忙闭上了眼睛。
谢煦礼停在半空中。
不打了,(看向来福)你来打。


我?……不要了吧?
不要?


我来就我来。
来福轻轻地碰了一下谢时韵。
谢时韵看了一眼谢煦礼,轻轻喊了一声。谢煦礼不为所动,一副“你看我信?”的表情。

(低声)这太明显了哈,可以打重一点……

哦哦哦
来福加了点力度。
挠痒痒呢?

(一千字了呢。)
(嗯,好像有凑字数的嫌疑。)
(只是有嫌疑,没有真的凑字数。)
打到我满意为止。


……对不住了,小叔。

来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来福挥舞家法,想速战速决。
谢时韵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小叔?小叔?
谢时韵偷偷睁开眼睛,偷偷眨了眨眼睛。

哦!
来福的表情,被谢煦礼尽收眼底。
(突然想到什么。)谢时韵,别装了……


(睁开眼睛,尴尬地笑了笑)我知道错了……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哪件事?
这诰敕文书和印信原本父亲是要交与你的,是不是?

谢时韵表情凝重。
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