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怜好说歹说让其他人离开,只留下了白烁和茯苓,梵怜叹了口气,看着她们两个。
“一个是我阿姐,一个是我阿妹,为何要骗我?”

“梵樾根本没好。”


“阿姐…”
白烁低下了头。

“他不想让你知道,他说他死了之后,让我们带你离开这。”
“离开这,又能去哪呢?”

梵怜笑了笑,为了救孩子,蒻水上次带来的神力已经枯竭,她也要大限将至了。

“阿姐别想这么多,我一定会医好你们的。”
“我相信阿烁。”


“阿怜…”
“我也相信阿姐。”

孩子被茯苓和重昭照顾着,梵怜这几天精神头不好,没出过门,直到殿庆,她去找了梵樾。
“阿樾?”


“阿怜,你怎么来了。”
“今日殿庆,我自是来寻你。”


“好啊,可以看烟花。”
梵怜今日特地涂了脂粉,身上是她来皓月殿的第一身,梵樾也换了衣服,两个人都想给对方自己很好的错觉。
“走吧,外面天黑了,是不是要放烟花了?”


“是。”
“你今日这身…”


“怎么了?”

“阿怜不喜欢?”
梵怜取出自己之前偷偷做的头饰,别在梵樾耳后。
“我喜欢这样。”


“谢谢阿怜,我也喜欢。”
梵樾笑了笑,摸了摸。
两人刚走没几步,梵樾突然咳血,跪在了地上,梵怜立马蹲下看着他的情况。
“你怎么样?”


“阿怜,对不起啊…”
“对不起什么,我不要你对不起,我要你一直欠我的。”

“梵樾,我们俩的恩怨,生生世世都还不清。”


“好,生生世世都还不清。”

“今日殿庆,我们好好的,好吗?”
“好。”

两人携手出去,明明在一起没多久,怎么就有种共白头的感觉了呢。
庆典举行到一半,梵怜突然想要咳血,看着梵樾,白烁说过,他还不知道自己中毒这件事。
梵怜一狠心,松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烁他们都愣住了,梵樾也愣住了,随后立马追上去,梵怜跑到自己殿内,扶着门框,鲜血滴在裙子上,也落在地面上。
眼看着梵樾来了,梵怜立马转身关住门,靠在门上,不让他看见自己这狼狈模样。
梵樾静静站在门外很久,最后离开了。
梵怜刚收拾好打开门,门外的人已经不见了,失落的低下头又笑了笑,刚要关上门,一只手伸了过来。

“阿怜在找我。”
“是啊。”


“为什么跑。”
“你都要死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不行吗?”


“我不信。”
梵樾拉着梵怜的手,懦弱似乎是梵怜现在唯一的退路,她一退再退。
“那我要你娶我,你敢吗?”


“敢,今日,星月为鉴,我们结婚,如何?”
梵怜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