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梵樾果真没来爬床,梵怜心里烦躁,换了衣服出门溜达,夜幕下的菩提村是诡异的,梵怜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快步离开,路过一个豪华的阁楼,梵怜眯眯眼。
“野鸡神女。”

梵怜掩了气息走进阁楼中,却看到梵樾也在此处,而且那个野鸡神女还挑衅的看了梵怜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能把我怎样?
梵怜紧紧攥着手,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杀了这神女,烧了这菩提村。
又看了眼梵樾,梵怜冷哼一声。
“谁惜的管你。”

梵怜袖子一挥离开了阁楼,坐在榻上久久不能入眠,后半夜,梵樾轻轻推门进来,看到坐在床榻上的梵怜愣了一下。
“出去。”


“阿怜…”
“出去。”

梵樾皱皱眉。

“我不能出去,我要跟你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偶遇几万年前的神侣吗。”

梵怜声音平淡,越是这样,梵樾就更慌。

“不是的,不是的。”

“只是净渊的记忆中有个女子,跟她身上的颈链一样,我就以为…”
“为什么去找她?”

梵怜声音闷闷的,梵樾一抬头,梵怜眼角红红的,梵樾立马抱住她。

“我错了,我错了。”
“为什么去找她!你说啊!”

梵怜捏着梵樾的衣襟,眼角有一行清泪。

“我只是去证实这个记忆,不哭了,我们不哭了。”
梵樾紧张的给梵怜擦着眼泪,越是这样,梵怜留的越多,最后梵怜哭累了,靠坐在梵樾怀里。

“我再也不会不带着你单独去见别人了,好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你去找她,告诉我一声好吗?她喜欢你,所以我害怕。”

害怕自己留不住他。
梵樾搂住梵怜轻轻给她顺着气,他不从没了解过,原来梵怜还有这一面,心里的愧疚越积越多。

“好。”
梵樾感觉到梵怜身上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伸手探了探,看着来源,震惊的看着梵怜。
“怎么了?”


“如果一次就中,是不是,是不是。”
“什么!?”

梵怜伸手检测全身的经脉,果不其然,有一个微弱的灵力波动。
“真的吗?”


“真的,真的!”
梵樾紧紧抱住梵怜,又小心松开。
梵怜还是存疑,这个孩子来的太快,昨日只来了几次,今日就有了,问谁谁不奇怪?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梵樾冷静下来也觉得是,但也是千倍万倍呵护着梵怜,就连睡觉都不敢靠近,怕压着。
依照两人现在的身份,这孩子最不济也是个半神,这样强大的力量,梵怜有些不敢想,要是孩子以后叛逆怎么办?
梵樾会教育人,也会教育孩子吗?

“别瞎想了,睡吧。”
“我只是好奇。”

虽然在怨境中已经当过一次孕妇,如今真的落到自己身上,还是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