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想救…茯苓。”
“茯苓是我师姐,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你来救吧?”

梵怜疑惑的看向重昭,之前还一副贞洁烈士的模样,现在怎么这么主动了。

“我…!”
“你看上我师姐了?”


“你!”
“能不能别学结巴了我真的很烦。”

梵怜给重昭施了个禁言咒,转头看向茯苓,又看了看白烁,悄悄对天火勾勾手指,叫她把白烁支开。
白烁离开后,梵樾守在门外死活不肯走,梵怜叹了口气,回头看向茯苓。
“你何时服下的这毒啊?”


“不久之前。”
“不久之前毒性就如此大…他是铁了心想折磨死你啊。”


“我不怕。”
梵怜抱住茯苓。
“我知道你不怕,但我怕,我害怕失去你。”

梵怜轻拍着茯苓,给她传输神力,茯苓也察觉到了,扭扭身子刚要拒绝,梵怜的威压让如今深受重伤的她只能在原地接受。
“我知道你怕我受伤,我现在很厉害,一点神力算不上什么。”


“你变了好多。”
“没有,怎么会呢?”

梵怜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今晚就在这休息吧,我这里有安神草。”

梵怜轻点茯苓的额头,她就昏昏睡去,梵怜轻手轻脚的走出来,关上了门,看到旁边的梵樾,拉着他离开了。
“重昭呢?”


“他睡在那。”
梵怜顺着梵樾手指的方向看去,他是有多怕重昭半夜爬床,从那走到这都得一个时辰啊。
“额,阿樾安排的,甚好,甚好啊。”

“回去睡觉。”

自己的房间被茯苓睡了,梵怜跟着梵樾回了梵樾的房间,侧卧,他的房间比梵怜的小一些,装修的奢华,但不如他给梵怜后面重修的主卧。
“睡觉。”

梵怜宽衣迅速钻进被窝里,爽啊,净事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突然感觉到一阵酥麻,原来是梵樾的头发撒在梵怜脖颈间,梵怜撇了撇头,试图改变头发的位置。

“你抽筋了?”
“你才抽筋了!”

“把你的头发拿走,痒死了。”


“我刚才没注意。”
梵樾犹豫了一下。

“你刚才玩我斩荒链…”
“怎么了?”


“可不可以让我也玩回来…”
“!?”

我单纯善良的梵樾,你说什么呢,这能播吗。
“你你你。”


“阿怜,我想和你有个孩子。”
话落,是耳磨厮鬓,梵怜犹豫了,以前是妖的时候可以涨涨修为,却从没想过要个孩子。

“不愿意吗?”
“愿意。”

“孩子想要就能要吗?”


“应该,不是吧?”
“那该怎么办?”


“那就日日试,总有一日能吧。”
梵怜点了点头,认同了梵樾的想法,但是她身负毒素,会不会影响孩子,想着想着,一股神力钻入腹部。

“那…来吧?”
梵樾眼睛睁大,上一次是在黑暗的情况下,完全没有仔细观察过,这次没熄灯,也没拉床幔。
怪不得那些人皇愿意纵欲,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最美的曲线就是女人的身体啊。

“好漂亮…”
梵怜忍着呼之欲出的娇嗔,不明所以的看着梵樾。
“什么?”


“我说阿怜,好漂亮。”
梵樾的眼眸里倒映的,是梵怜的身体。
就在这一刻,永远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