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梵怜和梵樾先到了,白烁说肚子疼等一会再吃,梵怜百般无赖的吃着饭。
这时候臣夜推着轮椅来了。

“梵姑娘先我一步,那你们先吃,我先走了。”
梵樾笑了笑。

“不用,一起吃。”
梵怜捏了捏筷子,死绿茶…
梵樾把臣夜推到了桌子对面,臣夜顺理成章的打起了感情牌,可这话里话外全是茶茶的内涵梵怜。
梵怜假笑的都累了。
臣夜确实是梵樾的弟弟,梵怜只能忍。
“爱吃不吃。”

梵樾用腿轻轻碰了梵怜的腿一下,臣夜立马低下头。

“我,我知道我缺席了阿樾的前几年,但是梵姑娘…”
梵怜真想一筷子摔臣夜脸上。

“不是的奇风,阿怜只是心直口快,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
臣夜头低的更深了,梵怜恨不得把碗戳漏。
“我不吃了。”

梵怜甩甩袖子离开,临走之前还把臣夜推走了,笑嘻嘻的跟看着梵樾。
“奇风肯定不饿,我推着他兜兜风。”

下一秒梵怜就没了影,在外面,梵怜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奇风。
“妖君是闲的吗?”


“自然不是…”
臣夜垂眸,却是笑的。
“我今天很不开心,你说,我们要不要找点乐子?”


“哦?菡萏妖君想如何?”
梵怜笑了笑。
“把你推下悬崖怎么样?”

臣夜眉心一跳,这个疯女人。

“我觉得…不如何。”
“我也是这么想的。”

梵怜推着臣夜走在石族的集市上,看着人来人往,两个人什么也没说,臣夜却突然说累了。

“我要回去。”
“行。”

梵怜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最近老是做噩梦,有没有药?”


“我是毒师,不是医师。”
“都一样。”

臣夜咳了几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妖君怕不是做了亏心事?”
“我好想你现在就消失,带着你这张破嘴。”


“臣夜心领了。”
“滚。”

梵怜把他推到庭院内就离开了,转头去了梵樾房间,今天的事还没聊完呢,就被臣夜这个绿茶打断了。
“梵樾!”


“怎么了?”
“今天早上还没聊完呢。”

梵怜委屈的缩进梵樾怀里,梵樾笑了笑。

“今晚夜探石族,如何?”
“好啊。”

梵怜点点头,梵樾好香好香啊,头饰也好好看。

“自从你从异城出来后,头上簪的簪子好像少了?”
“太多了,累赘。”

“就像…就像这么貌美的相公,我只要一个就够啦。”

梵樾红了脸,偏过头不去看梵樾

“我知道是奇风的不对,你让让他好吗?”
“好。”

不爽就推沟里。

“反正以后都是…”
“嗯?”


“都是一家人。”
梵樾的声音越说越小,梵怜笑意盈盈的看着梵樾。
“皓月殿主想娶我?”


“你不愿吗?”
“自然是愿,愿携手,愿…白头。”

梵怜看着梵樾,梵樾点点头,轻吻了梵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