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帮你。”
“真的没事,好好睡觉吧。”

天火自觉的拉着藏山出去了,梵怜走过来抱住梵樾,拉着他往床上走去,两个人依偎在床上。

“我不想你受伤。”
“我不会受伤的,除非因为你。”


“对不起…”
梵怜立起手指抵在梵樾唇前。
“不许说对不起了。”


“对…”

“好吧。”
过了一会梵樾终于睡着了,梵怜也接到了嘻嘻的密令,看来茯苓又回来了,给梵樾撒了点安神粉,梵怜起身静悄悄的离开。
现在茯苓正在天火房间被审问,梵怜跑进来,看见她被绑在椅子上,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
“怎么回事?”


“楼下遇到的,来审问。”
“好。”

梵怜刚说完好,一个带面具的男子冲了进来,帮助茯苓逃跑,看着天火和白烁都冲出去,梵怜到是没那么急。
走到楼上的边缘,茯苓挟持了慕九。

“你敢挟持我就是语静幽山为敌!”

“我要是什么都怕就活不到今日了。”

你!
茯苓听着打斗声变近,扔下慕九就离开了,戴面具的人也紧随其后,再往下看,已经不见踪迹。
白烁火气很大,天火也不差,只有梵怜好心情的安慰了慕九几句就离开了。
顺着茯苓的气味一直追到一个小院,梵怜推开门走了进去。
“茯苓,你有没有事?”


“还好。”
“衣服脱了,我带了药。”


“我有药。”
“那也脱了,我给你上药。”

梵怜态度强硬,看着茯苓就是不肯退步,茯苓叹了口气,缓缓褪下衣服。
上好药之后,梵怜又留了一瓶梵樾给她的丹药。
“别吃那个人给的,吃这个。”

“好的快。”

茯苓捏着药瓶。

“阿怜,我好像害了你。”
“怎么会。”

“不管茯苓做什么,我都会给你收尾的。”


“那我要是想杀了白烁呢?”
梵怜愣了一下。
“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
茯苓转过身去,眼看着她下了逐客令,梵怜垂下眼离开了,刚打开屋门,就被梵樾抱了个满怀。

“你去哪了…”
“我…我出去透透气。”


“好吧,下次能不能叫上我。”
“会的,还不睡觉明天该困了。”

梵怜褪去外衣就上了床,梵樾则是依偎在她怀里,这让她有一种自己才是老公的错觉。
如果梵樾回来了,想起这样小鸟依人的姿势,一定会羞耻的一个礼拜不说话吧,拒绝所有搂搂抱抱的那种。
梵怜轻轻拍着梵樾后背进入梦乡。
只是今天她做了个不一样的梦,总感觉蒙中的东西看着都不真切,梦里的梵樾叫净渊,净渊管梵怜叫…蒻水?这又是一个怎么样的角色。1
净渊
最后,净渊和蒻水,他喵的在梵怜眼皮子亲了。1
噩梦绝对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