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樾走过来拍了拍梵怜的肩膀。

“别想那么多了,今晚要去城中查探情况。”

“你去吗?”
“去,记得叫我啊。”

梵怜说完就回房了,今日之事,她总觉得太顺利,或许是她太敏感吧。
夜幕降临,迷迷糊糊间,梵怜总感觉床头站了人,努力睁眼,眼前从模糊到清晰,梵怜看出了,眼前之人是茯苓。
“茯!唔。”


“嘘。”
梵怜点了点头,茯苓才松开手。
“茯苓,我好想你。”


“先别说这些,你怎么回事?居然变成了个特殊的人族”
梵怜愣了一下。
“我救了白荀,剥了神骨。”


“谁?白荀?”

“梵怜啊梵怜,我该说你聪明还是傻。”
梵怜握上茯苓的手,泪眼汪汪的看过去,茯苓也疑惑着。
“茯苓,白荀是阿爹啊,你不记得了吗?”


“爹什么爹,我没有父母。”
茯苓想要抽出手,却被梵怜死死拽住。
“你就没想过师父说的是错的吗?!”

“你就那么相信那条断尾的蛟,也不来相信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的我。”

茯苓别扭的别开脸,但仍是没再松开手。

“我,我不清楚。”
“多说无益,你自己想吧,你要是想离开冷泉宫,阿姐,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我不许你说这些死不死的。”

“如今这是异城,我不好出面保你,这是臣夜特地制的药。”
茯苓把药瓶塞到梵怜手里。

“能还你七分妖力,但是…使用之后会痛不欲生。”

“你吃的时候,一定要想清楚,知道了吗?”
茯苓知道,她的小师妹最怕疼了,一个口子都能让她委屈半天,茯苓也替她感到不值。
如果那日她没有在冷泉宫后山与她相认,她就不用如今这幅样子了。
“好…”

梵怜手里捏着瓶子,还要再说什么,茯苓已经离开,看向外面的月色,已经很晚了。

“阿怜?”
梵怜应了门外一声。
“诶!”


“还没睡。”
梵樾推门进来,看到连外衣都穿好的梵怜,愣了一瞬,转而又有些无奈。

“一直没睡吗。”
“刚醒,想着时间快到了,就穿好衣服了。”


“走吧。”
“阿烁呢?”


“在外面。”
梵怜走了出去,看着旁边的梵樾,总感觉有些恍惚,白烁从旁边走来,挽上梵怜的胳膊。
梵怜看白烁这股精神劲就知道,她刚才没睡。
“馒头仙君来找你了?”


“嗯…”
“没有好好说说吗?”


“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我和阿烁是一道了吗?”

白烁笑了笑。

“是。”
梵怜拉着白烁走了一段,突然想起梵樾还在,本能的左手想拉上,但又感觉不太雅观,三个人在街上手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