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说多了,殿下,这幽草便留在你这。”

“我只想,偶尔来听听故事。”

梵怜说完化作树叶飘出了窗外,在那小巷子中,梵怜擦干了泪水。
转而又装作不经意间,路过了百花楼,带了一位公子回家。
“公子…”


“妖孽!你休想蛊惑他!”
梵怜不耐烦的捏拳,却还是无骨般依附在那个人类的身上。
“公子…奴家不是…”

美人垂泪,那个人不相信重昭,但梵怜知道,现在还不能行动。
重昭就这样看着梵怜照顾了这个人一下午,他也开始动摇了。

“你…”
“吃人啦!!救命啊!!!”
重昭听完立马离开,梵怜笑了笑,指甲不断变长…这回,却留了个昭字。
当梵怜洗好手,走在街上时,俨然一副大乱的模样。
但这些中毒的人都好像看不到梵怜一样,梵怜回头,看到不羁楼的二楼开了窗。1
羁
仔细一看,是梵樾和白烁,对方也在看着梵怜,梵怜行了个礼,逆着人流转身离开了。

“是那日那个姑娘!”

“你和她认识?为何不救她!”

“我看你是傻了,你看她有事吗。”
白烁想了一下。

“所以她是…她是仙!”
白烁提着裙子就要往楼下跑去,被梵樾拽了回来。

“你下去送死?”

“我要找她,你别拽着我。”
梵樾冷哼了一声。
梵怜站在她身后,淡淡的开口。
“姑娘找我所为何事?”


“啊!!”

“你,你怎么?”
“突然出现在你身后?”


“对,对啊。”
梵怜笑的颤抖,头上的步摇叮当响。
“不是姑娘,您叫我?”


“你别逗她了。”
梵樾伸手把梵怜扯到身后。

“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了,你走吧。”

“那我先走了,姑娘来日方长啊。”
“来日方长。”

梵怜掩着袖子边笑边说道。
白烁走后,不寂楼里只剩下梵怜和梵樾。

“你真当我这不寂楼是听戏的地方?上午还掉眼泪,现在便又回来了。”
“幽草给她了吗?”


“嗯。”
“我现在就想听。”

梵樾和梵怜相对而坐,桌上放着糕点,梵怜边听边吃。

“我是在极域救的她,她和你一样,失忆了,是只很没用的妖。”

“没处可去,我便收留了她,成了皓月殿圣女,但天火他们叫她小殿下。”

“那日,我回了极域,带她出去,遇到了瑱宇,当天晚上…”
梵樾垂眸。

“她跑了。”
“所以,她算得上是你妹妹?”


“嗯。”
梵怜笑了笑。
“对妹妹还会动情,不应该啊。”


“谁说我动情了。”
“你喝了我的血。”

梵怜笑了笑。
“我们的红线藏在血管里啊,哥哥。”


“她还说,让我再见杀了她。”
“那你怎么没有杀我。”


“…”
“舍不得了?”

梵怜的步摇晃着,阳光撒在她的侧脸上,美眸流转,顾盼生辉。
只是梵怜到死也不知道,梵樾动情的不是皓月殿小殿下,而是冷泉宫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