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发什么疯?”
“你是…茯苓?”

梵怜收起骨鞭。

“怎么,去当了几年的圣女,连师姐都认不得了?”
“我不记得了。”

梵怜垂下头,活脱脱一只小狗。

“我们去找师傅。”
茯苓拉起梵怜的手,不由分说的就拽着她要去找瑱宇。
“好…”

梵怜有预感,这次一别,她再也没有资格叫梵樾哥哥了。
但还是跟着茯苓去找了瑱宇。

“好徒儿,你果然回来了。”

“来,师傅帮你找回记忆。”
瑱宇一掌打入梵怜体内,她向后摔去,嘴角血迹渗出。
随着血迹出现的,还有回忆,原来她真的是冷泉宫的人。

“师傅!”

“放心,她不会有事,只是刺激她一下罢了。”
茯苓被赶出殿外,焦急的等着。
瑱宇又使用妖力托起梵怜,拔了她的情丝,封了属于梵怜的记忆。
过了一会,殿门开了,梵怜走了出来,嘴角的血迹已经不见了。
“茯苓?大晚上的你在这干嘛?”

茯苓愣了一下又很快回应到。

“不是你叫我等你?”
“啊,好像是我忘了,走吧。”


“梵怜…?”
“啊?”


“你还记得?”
茯苓拉起梵怜的手,梵怜熟练的拉着。
“这是师傅给我起的人族名字,好听吗?”


“好听。”
茯苓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但我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我看你就是睡蒙了,走吧,过几日还要去宁安城呢。”
“茯苓,有你真好。”

梵怜挽起茯苓的胳膊。
茯苓听到这句话垂下眼眸,却又没有回应。
今日,梵怜没有睡觉,而是坐着看了一晚上的月亮。
转头看到飞来的萤火虫,却被头上的响声吸引。
“奇怪…”

梵怜伸手变出了个镜子,看着满头的首饰,不解的眨眼。
“我何时多了这么多首饰。”

接着,梵怜又看到了盘在腰间的骨鞭,师傅说是他送的,但她总觉得。
这骨鞭镶金带银的,不似是出自师傅之手。
几日后-
茯苓和梵怜行走在林间。

“阿怜,我美吗?”
说完,茯苓换成了另一个女子的脸。
“好美啊,茯苓你要去干嘛?”


“师傅让我去宁安城的不寂楼当花魁。”
“冷泉宫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

梵怜摸了摸头上的首饰,要不卖了换钱?

“这是任务。”
“行吧,那你要去面试吗?”


“那是自然。”
“阿苓需要我陪你吗?”

茯苓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就在那楼外等着我,不要进来,有人唤你也不要管。”
“我懂,人类都是些骗子。”


“阿怜,我们一直在一处吧。”
“怎么突然这样说?”

茯苓摇了摇头笑了。

“想说了。”
“好啊,梵怜,不,菡萏和茯苓一直在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