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开心,是一个自私的孩子
我绝对是一个自私的孩子吧,像童话里写的那样,恶毒、残忍
以至于这点根本就没有人爱我
“开心,你的日记里为什么不写你的爸爸妈妈呢?爸爸妈妈还不够爱你吗?你连这点感恩都不懂吗?!”
熟悉的话语从耳边响起,尽管早已习惯,可惜还是忍不住刺痛
头顶上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
回到不知道已经算不算卧室的卧室,窗帘被风吹得呼呼作响,似乎想要逃出这里
我想了想,我这种人究竟算不算人呢
想想学校里其他同学的手,又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自己肮脏的双手
憎恨在这一刻生根发芽
在学校里同学们就经常说
“林开心,你名字很开心啊,怎么你一点都不开心?”
每次都是这样的调笑语气,与其中是藏不住的戏谑
我只能默默的拿着书本
林开心,你怎么这么笨啊
拿着手中刚发下来的试卷,贺然的不及格显现在眼中,我将头埋在胳膊上,闭上眼睛,妄图想象这是一个梦
可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就快点醒来吧
一个雪花贴在脸庞,抬头望去,原来不知不觉中冬日已悄然到来,对大地赏下恩赐
我不想回到那个恶心的家里,我讨厌那里,我已经不是第1次离家出走了,可那里待我又好又坏,这是为什么呢
拿着缝缝补补的书包,连路边行人看我的眼神也变了变
“这是不是那个林开心啊,看着长得怪正经,其实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了”路人毫不避讳的和身旁同伴说着,那种下流的眼神对我看了又看,最后还是和同伴放声大笑
我的名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臭了呢
呼出几口热气,空中的雪花砸在手上,很凉
我坐在一个小巷中,望着车水马龙的街头
我好饿
这是我现在仅存的最后一次念想
脑海中也不自觉相亲,妈妈曾经说过的那个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
可我连火柴都没有,我什么都没有了
小女孩在火柴中看见了美味的食物,慈善的奶奶
可是为什么呢,妈妈就没有再和我说了
雪越下越大,我摸了摸口袋,摸到了一枚钱
那是我在地上捡到的,我不敢还给对方,只能左看右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么一想,我还真自私啊
可饥饿冲昏了我的头脑
可此刻却想起了妈妈
妈妈是什么时候开始重视我的学习了呢,我很担心他,可这份担心似乎也是多余的
我慢慢的爬起来
书包便静静的放在那,我揉了揉眼睛,却发现睫毛上都是雪
看了看一旁的商店,似乎也只有一家店开门了,可是高昂的费用却限制了我,走向一旁,变幸运的发现有人人的半个馒头
眼皮越来越重,我浑浑噩噩的走上前,却突然撞到一个物体
一个染着黄色发色的人就那么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很熟悉,是下流的,肮脏的
那个人舔了舔唇“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里,衣服还穿这么薄”说完便色眯眯的盯着我的身体
恐惧蔓延开来,我向后退几步,却发现身体早已权重到不受我的控制
我想哭,眼眶中也早已堆满水雾 ,我拼命想控制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可寒冷却限制了我
我看着那个人越越靠越近,突然想起了我的书包,刚想拿起,却发现书包并不在我的身旁
豆大的眼泪从我眼眶中夺眶而出,我请求他不要这么做
可此时说这句话就已经晚了
雪已经越下越大了
林开心啊,你为什么这么蠢呢
我依旧躺在那个街道旁,我那被缝缝补补的衣服早已被撕烂,咽下想哭的酸涩,我爬向那被人丢弃的馒头
身体的不适使我恐惧不安,可是我有什么用呢
在这时我才想起妈妈,妈妈,为什么不来救我呢,因为学习不好吗
我拿起那个馒头躺在街道旁,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
笑着看向这轮明月,眼泪却早已不受控制地落下
背上的冰冷让我感到忐忑
我缓慢站起来,走向了街道中心
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我把它扔给了流浪猫
风将我的头发吹乱,鸣笛从我眼前不断闪过
耳中不断耳鸣,原来这就是疼痛的感觉吗
我似乎听见了车主的一句晦气,可我已经不在意了,我要死了
我似乎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被妈妈抱,被妈妈亲,享受着家庭的爱
我们一起牵手,一同走向纯洁美好的明月,对世界说再见
可是啊,我的家庭,是否爱着我呢
鲜血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笑了
我叫林开心,我果然是一个自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