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恍惚了一下,脑子还没跟上,嘴就已经飞了出去。
张极一百八一杯?
文织两眼放光。
文织家人们——
张极谁懂啊!
张极也两眼放光激动无比地看向文织,
文织天王盖地虎?
张极你是二百五!
文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互相指着对方大笑。
张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织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呜呜呜呜呜
文织和张极抱作一团,两个人不知道在呜些什么。
张极对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文织下次玩梗的时候记得注意场合。
张极挠挠头,羞涩一笑。
另一边三人站在原地,目光复杂。
左航我记得二师兄说过二百五好像是个骂人词汇来着……
左航咋他骂师妹的时候师妹笑得那么开心呢?
朱志鑫我觉得,师妹脑子可能,出了点问题。
苏新皓其实二师兄脑子也堪忧。
三个男人故作深沉,对张极脑子有问题这句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思过崖倒也没什么东西,就是灵气稀薄,且背靠寒潭,气温低得出奇,必须时刻以灵力护体驱散寒气。
作为金丹期的几人倒还好,朱志鑫作为首席弟子杂事繁多,就毫不留情地丢下几人走了,剩下四个人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抱团。
文织一拍脑袋,捣鼓着储物袋,半晌从储物袋中抛出了一个极大的黑影朝着几人照头砸下来,直接将几人完全包围了。
张极吱哇乱叫以为魔物来索命了,直到文织看傻子般替他往下撸了撸被子,他才恍然大悟。
张极不是你咋还随身带被子啊?
文织挠挠脑袋,很是不解。
文织你们没有往储物袋塞各种日常用品的习惯吗?
她眨巴眨巴眼看向三个人,却见三人看向她的视线里都带着或多或少的震惊。
文织呃……
文织储物袋十立方米,你们不放这些那放什么?
张极眨眨眼。
张极丹炉。
文织?你不是个剑修吗?
张极剑修怎么了!剑修就不能炼丹了?
文织一脸惊讶,随后像是打通任督二脉般的点点头,还竖了个大拇指过去。
文织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别人问你呢。
文织那二师兄炼丹啥水平啦?
苏新皓哼。
左航上次当着师尊的面炼最基础的固元丹,说要让师尊看看自己真实的炼丹水平。
文织然后呢?
张极我靠你别说了!
张极左航你能不能在新来的小师妹那里给我留点面子!
张极急忙想去捂嘴,被文织一个逼斗扇过去阻拦他,回头对着左航露出一个善意的嘴脸。
文织不用管他继续说
左航两手一摊。
左航丹炉成功被他炸了,烧了师尊半边胡子,来思过崖待了俩月才放出来。
张极啊啊啊左航你想打架是不是?!
一道蓝色灵力朝穿着白色弟子袍用蓝色发带扎着高马尾的高挑少年打来,被他轻松挥手化解。张极像一头愤怒的大牛冲过去,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文织眼都看傻了。
苏新皓双手抱臂安安稳稳捂在被子里,和文织贴着靠在一棵树上,幽幽补刀。
苏新皓关上两个月不是他应该被罚两个月,而是师尊的胡子长出来需要两个月。
文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