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晨,天空依旧带着淡淡的墨色,许黎安依旧一个人走进清风学院,她依旧走到了那个拐角处戴着耳机听昨天没听完的英语听力。
走到那个拐角处时,祁亦插着兜带着一堆小跟班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
前。
许黎安抬起头,对上祁亦冰凉又带着杀气的眼神,心中隐隐感觉他和昨天不太一样,但还是冷漠地开口:『别烦我』
祁亦轻轻笑了笑,一下子凑近许黎安。附在她耳畔说:『许黎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和我在一起』
许黎安一脸厌恶的眼神『别烦我行不行,你昨天已经耽误了我一早上的学习时间了』
祁亦玩味的眼神扫视着许黎安,嗤笑了一声,又向后退了两步,冷下脸微微侧头对着范恒雨等人说:『带走』
许黎安看着坏笑着向她拥来的一群人,有些危机感,往后退了两步:『你们想干什么?』
祁亦的小跟班把许黎安抬上清风学院一小座废弃的教学楼,许黎安手脚被绑住,只能大声呼救:『救命!祁亦你要干什么?!』而祁亦没有理会,只是在后面默默低着头点了根烟。
附近溜达的保安闻声赶来,但当看到祁亦跷着一郎腿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叼着根烟,用带着杀气的眼神瞥了一眼自己,而他面前的女孩正用着惊恐的眼神祈求般望着自己时,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事不关己手背在身后哼着小曲走了。
许黎安唯一的希望被磨灭·她愤怒地看向祁亦:『你究竟要干什么?』祁亦还是淡淡的不说话。
他默默将烟从嘴里拿出,故意朝着许黎安吐了一口雾,许黎安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东西,被烟味呛得直咳嗽。
『咳…祁亦…咳咳,你…咳咳咳…干什么?咳…』祁亦把许黎安当烟灰缸一样,用力把烟头按在她的锁骨处。
『啊!祁亦!』许黎安感到一股灼热的痛感迅速蔓延开来·如同烈火般烧灼着她的肌肤。
祁亦没有理会,但眼底报复成功的快感和嘴角的笑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在许黎安痛苦的呐喊和祁亦病态的笑容中,许黎安的锁骨处被祁亦烫出了一个"祁"字,祁亦轻蔑地笑了笑,俯下身在许黎安耳畔说:『这只是开始』便带领着一帮人消失在了这栋废弃的教学楼中。
许黎安愤恨又无力的盯着门口,盯了几分钟后站起身来看了看表,长呼了一口气『呼…幸好还没上课』她伸手摸了摸刚才被烫下的地方,又像角触电一样弹回来『嘶…好疼』
许黎安敲了敲门走进校医室:『您好』校医扶了一下眼镜:『坐吧』
许黎安坐在椅子上,指了指烫着"祁"的地方:『您看这个能消掉吗?』校医凑近仔细瞧了瞧,一眼就看出干这事的是祁亦,不敢再张嘴,毕竟,清风学院的50%,甚至这个校医室,都是祁亦家捐的啊!
校医告诉许黎安『这个不好好消毒可能会留疤』默默给许黎安涂了碘伏,包扎好伤口,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许黎安毕竟是学霸,一眼看透了校医的顾虑,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走出了校医室
路上,许黎安依旧听着英语听力。突然,撞上了一个结实的后背,她猛然抬眼,看见沈槐和他的好哥们白清寒,而她撞上的正是沈槐。
『不好意思啊同学』许黎安连忙道歉。沈槐刚准备张嘴,白清寒抢先推了一把许黎安:『你瞎啊看不见前面两个大活人吗,鼻子上顶那俩球吃饭用的啊…』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沈槐白皙的脸蛋多出了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白清寒还准备继续"骂"下去,却被沈槐一把拦住:『行了清寒都是同学没必要』白清寒十分激动:『阿槐·你就是太懦弱了·像这种故意寻衅滋事的直接骂就好了,这样别人才不会欺负你!
许黎安在一旁脸黑成了锅底,皱了皱眉:『我寻衅滋事?我…』沈槐见形势不对,连忙劝架:『好了你们别吵了!同学…嗯……要不..…你周六下午...请我吃个饭?』
『嗯好。同学留个联系方式?』许黎安冷静下来·没有丝毫犹豫地说。沈槐喜出望外,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但嘴还是比脑子快:『沈槐,1484359xxxx』
许黎安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便签,一边飞快写下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号码,一边心想:现在还有人拿树的名字当自己的名字啊,真怪。
她写完后递给沈槐,最后只留下一句"再见"便扬长而去。
其实.许黎安完全没有写自己名字的必要,毕竟...沈槐暗恋她已经2年了!
他在刚开学的分班考试中知道了许黎安的优异成绩,就十分仰慕她。不,应该说整个清风学院的人,基本都听过许黎安的名字。仰慕、喜欢她的人更是多之又多,但都被许黎安拒绝了。
他们也不用他们的脑子想想,全校第一的高冷大学霸,可能在高中谈恋爱吗?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沈槐才一直把那份爱意藏在心底最深处,不让任何人知道
沈槐那赌博的爸,出轨的妈,无辜的他和破碎的家,更是让他觉得自己天生就比别人矮一截,更不用说喜欢的还是高冷大学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