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言守在温婉宁旁边,害怕她会出什么事,见她醒了便松了一口气,李景言推开病房门叫班主任进来。班主任看到温婉宁坐在床上走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她轻轻拉起温婉宁的右手,眼中满是歉意。
“婉宁,你告诉老师,是不是周珩睿妈妈冤枉你了。”
温婉宁听到后缩回那只被班主任拉着的手,捂着脸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不应该不接受周珩睿的喜爱,不应该给他写那封信,对不起,对不起。科室我又有什么办法,真正想让我和他谈恋爱的人是他,不是我,我没有勾引他,我只是想让大家不闹的那么僵,我想让大家都开心,为什么现在我成罪人了,为什么,为什么被威胁的是我。”
温婉宁越说越激动,她的指甲不自觉的去扣手臂上的肉,一道道红色的划痕出现在她的手臂上。她将周珩睿给她写过的告白纸条拿出交给了班主任,周珩睿的字很有辨识度,一般人是无法伪造的。班主任走出了病房门,拨通了周珩睿妈妈的电话,将温婉宁所在的医院和病房位置发给了周珩睿妈妈,并要求周珩睿妈妈带着周珩睿一起来到病房。
过了会周珩睿和他的妈妈出现在了温婉宁的面前,周珩睿的妈妈比较矮,一头短发烫着羊毛卷,皮肤白皙一看就是细心保养过了。周珩睿的妈妈见到温婉宁躺在病床上,便推开病房门,
“你个贱人。”
她边说边冲上去伸出手,想要给温婉宁一个耳光作为见面礼,不过正好被李景言伸手拦住了。班主任呵斥住准备对温婉宁攻击的周珩睿妈妈,并要求她出来单独谈话。周珩睿一人被留在了病房里,他知道温婉宁写了遗书,但是不知道她真的会自杀,她看着面容憔悴的温婉宁以及她左手手腕缠绕着的纱布,他就明白自己真的惹事了。
“对不起温婉宁,我只是...”
周珩睿还没将自己的话说完便被温婉宁打断。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听够你说的那些话了,我现在变成这样你满意了吧。”
周珩睿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他的内心五味杂陈,有慌张,有悔恨,也有对这一切的不可思议,他为了达到目的已经忘记温婉宁精神疾病的这件事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挽回局面,或者不管他说些什么,温婉宁已经不会原谅他了,他就这样把自己喜欢的人逼到绝境,连和她做朋友的缘分都被他自己作没了。
“什么,张老师您认真的吗?周珩睿这般优秀的孩子竟然要因为一个贱种受到校级处分加被迫转学,您判错了吧,这难道不应该是那个贱人受到的处分吗?”
病房外响起了周珩睿母亲的声音,声音大到像是个泼妇一样。
“对的没错,周珩睿妈妈,麻烦您把用词文明一点,证据在这您还想辩解些什么,周珩睿是您的孩子,温婉宁就不是别人的孩子了吗?”
在病房中的周珩睿表情变化微妙,温婉宁看着周珩睿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周珩睿跪坐在地上,听着温婉宁的笑声眼泪不争气的掉到了地上。现在,屠夫和羔羊的身份彻底被互换。
“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回报,怎么样,是不是可喜欢了。”
温婉宁的嘴角上扬,跪坐在地上的周珩睿在她眼里如同垃圾一样,她看周珩睿的眼神盛满了厌恶和不屑。
在那之后温婉宁出了院回到学校,学校里就有了这样的一个故事“男生为篡位而下局使女生被逼疯自杀”,没错,温婉宁就是那个故事的女主角,而男生就是周珩睿。周珩睿在学校从被女生追捧到成为女性公敌被女生唾弃,在男生堆里被排挤,他清楚,即使自己不走,在这个学校也没办法很好的生存下去。他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念完了自己写的检讨书,各式各样的垃圾被扔向台上,香蕉皮,生鸡蛋砸中周珩睿,将他纯白色的校服弄脏。他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学校的校门,温婉宁趴在天台的栏杆上目送周珩睿的离开,栏杆发出吱呀的声音。一阵风袭来,吹掉了温婉宁手腕上的纱布,那块纱布落到了周珩睿抱着的纸箱上,周珩睿注意到了纸箱上的纱布,抬起头,在他与陈叶鸫对视的一瞬间,温婉宁瞪大了眼睛,她不再依靠着天台的栏杆,往后退了几步,栏杆也发出了吱呀的声音,眼神中充满惶恐,“他...是谁?”还不等陈叶鸫多想,天台的门被人撞开,那人径直的冲向温婉宁,将温婉宁撞向栏杆,栏杆因为年久失修断开了,温婉宁也就这样被推下了天台,在那一瞬间,她看清了对方的脸——是周珩睿,周珩睿推她下去时,笑着在温婉宁耳边说道“游戏结束了温婉宁,不,看起来应该称呼你为,陈叶鸫”。
“不,不要!”
陈叶鸫从船上惊醒,她大口喘着气,汗珠从她的发间滴落。
“叶鸫,怎么啦?快点起床吃饭。”、
响亮的女声从客厅传来,那是陈叶鸫妈妈的声音。
陈叶鸫爬下床,她坐在旁边,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中脱离出来,她看向桌子上的日历,4月28日,今天正好是周珩睿的生日,就在她愣神之际,她的妈妈走进她的房间。
“真的是,在墨迹什么,一会上学该迟到了。”
“妈妈,沈彤呢?”
叶鸫的母亲听她这么问,有些茫然,但是一会就回过神来了。
“哈哈哈,知道你着急见你的外甥女,但是要再等等哦,小沈彤还没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