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长,但我是哀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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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帝努在多伦多综合医院疗养的一个月后,黄仁俊很少去思考这件事了。
也许是认知出现了问题,也许是伤心过度,在他身边,似乎总有一个人和李帝努极为相似,使他不再认为李帝努要离开他很久。
李东赫以为黄仁俊太伤心了,毕竟那么大个人,还是自己的男朋友,换成谁都会崩溃。
他又带着黄仁俊来到酒吧。
这家酒吧现在完全由朴志晟接手,完全成为了一股清流。
也许是触景生情,黄仁俊想到和李帝努熟起来的时候也曾多次陪李东赫来到这里,这里的老板又对他们照顾有加,平时受伤都不吱一声的坚强东北男人鲜少地落泪了。
眼泪里似乎看到一个灰发男人在他面前路过,随后变成一只狼奔向远方,好像李帝努啊,好难过啊,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康复呢?难道就这么潦草的分手了吗?他不愿意……
“仁俊哥……你别喝了……我没见过你喝这么多……”朴志晟轻声劝着黄仁俊,而伤心的男人正抱着一瓶空了的二锅头,嘴里嚷嚷着再续半瓶喝喝看。
李东赫已经不敢说话,只是在朴志晟的劝话里试图插空子抽走黄仁俊手里的玻璃瓶子,他知道东北男人喝酒厉害,但作为大学生来说这么猛还是太可怕了,必须节制。
“No!我再喝半瓶,就半瓶……我男人都住院了我喝几口表达伤心怎么……”黄仁俊理直气壮地反驳,被钟辰蕾呛了回去:“你还知道你男人住院了!要是让帝努哥知道他男人伤心过度狂喝二锅头,他醒来以后也得晕过去!你拿自己健康开玩笑呢?!”
黄仁俊终于知难而退,虽然没喝尽兴。
朴志晟看着这位难过的哥,摇了摇头,暗红的眼睛越发黑了起来。
嘶……得想个办法把这哥带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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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了大四,没有男朋友的日子除了和朋友们说话就没什么可以做的事情,毕业那天也只是勉强笑了笑,和李东赫站在一起拍了毕业照。
李东赫很苦恼,“哥们你这样子,本soulmate也很难帮你啊,但他一定会快快好起来的,他哥那么努力,他又在多伦多综合医院,肯定医生也会给他更好的治疗的。”
黄仁俊叹了口气:“哎,好吧,是时候调整自己,等他回来了。”
只是这一等,将会是四至五年的认知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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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俊的历史专业没能给他带来更好的就业,他只好自己开了一个设计工作室,专门为人画各种画稿,黄小镯知道以后经常带自己的朋友去网上约稿,托表妹的福,赚了一些小钱。
那天阳光明媚,像对着阳光打喷嚏的李帝努,工作室里鲜少的来了一位线下的客人。
“你好,我想约一个田园风格的装修设计,细节现在就可以谈。”客人开口,声音十分熟悉。黄仁俊抬头一看,是罗渽民,李东赫那位极少出现的另一位竹马。
“啊,是仁俊啊,那太好了,正需要你帮我设计一下我下一次田园风摄影展的装修风格呢!既然这样就不用一整天都谈论细节咯,我们可以电话联系。”罗渽民眨眨眼。
恍惚一下,面前似乎出现一个对自己做wink的李帝努,黄仁俊愣神了,久久没有回答罗渽民的话。
“怎么了?是有哪里不妥的吗?”罗渽民轻声发问,黄仁俊这才反应过来,摇摇头表示没有问题,随时可以联系。
“那就好啦,我会随时给你发信息的,狐狸老师!”
黄仁俊不解,虽然有人说过他像狐狸,但不是共友,罗渽民是怎么知道的?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