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周围的情形,张镇瞬间直冒冷汗,但还是强压下心中恐惧,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这哪里的话啊?规矩我懂,只是一时心急有些冒犯了,小子在这给您赔个不是了。”
老人听到这话,笑容更盛,脸上掉下的大块皮肤重新生长出来,周围的一众宾客也恢复原状。
“来人,带着姑爷去把衣服换好,新娘马上就到。”老人挥挥手,对着身旁的几人吆喝道。
话音落下,一群人不知从哪里出来,簇拥着张镇走进一间偏房,开始给张镇换衣服。
张镇本想张开鬼域将这些人隔开,但想着这么做可能会打草惊蛇,张镇也只能作罢。
不久,衣服换好,张镇起身一看,瞬间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怎么穿了一件嫁衣?
张镇僵硬的回过头去,讪讪一笑,问道:“各位莫不是搞错了?这嫁衣是新娘的才对吧。”
身侧一个面容惨白,脸颊上还涂着一大圈红的女子开口解释道:“姑爷您本来就是入赘进来的,穿这身衣服也合情合理啊。”
周围一圈面容惨白的人见这一幕纷纷咧开嘴,无声的大笑起来,仿佛一出哑剧拉开帷幕,戏中人笑戏中人。
张镇默然,静静观察着这件嫁衣,一件典型的汉服,品红色双孔雀绣云缨珞霞帔,裙尾长摆拖曳及地。
看起来像是明清时期流行的嫁衣,难不成这女鬼已经活了几百年了?
张镇缓缓闭眼,靠在椅子上开始休息。
那这鬼活了这么长时间,哪是说收服就收服的?
表哥,你这可真是把我害惨了啊。
张镇在心底无声的呐喊着。
“姑爷该走了,时辰到了。”之前那个酷似纸人的女子开口提醒道。
“知道了。”张镇停止思考,站起身来揉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毕竟马上就要和这个大boss对上了,调整好状态很重要。
穿过狭长的走廊,到了后院,张镇感觉这里要比外面冷上几分,这种冷并不是气温高低造成的,反而更像医院停尸间的那种阴冷。
越往里走,这种感觉越强烈。
没过一会儿,几个给自己带路的纸人停在一栋房前。
“小姐,姑爷带来了。”一个纸人开口道。
“退下吧。”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房内响起。
“是!”几个纸人应和一声,从两侧退出去,只留张镇一个人站在原地。
“砰!”
一声巨响过后,紧闭的房门敞开,并不断向外飞着纸钱和红纸碎屑。
张镇犹豫再三,还是踏进了这栋诡异的房子里。
房子里面很空旷,不像是从外面看到的小小一个。
“怎么?不敢进来吗?”空灵慵懒的声音响起,张镇强忍不适,向着发出声音的位置摸索过去。
房间最深处,一道红色帷幕垂下,帘子隔绝视线,让人看不真切。
张镇撩起帘子走进去,很快,张镇瞳孔一缩,就在他进来的瞬间,影子里的影鬼仿佛被什么压制了一样,与张镇的联系险些被切断。
张镇面色难看,但还是迈步进去。
梳妆台前一个女人身材窈窕,正在对着镜子梳洗打扮。
张镇走近,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和自己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