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砚,你把人给我吧好不好~

慕知岁抱着杨砚的胳膊撒泼,什么前夫哥幻视,在根本不顾脸皮的她来说,都是无稽之谈。

义父刚说完你就忘了?
哎呀!咱们偷偷的,你把人偷渡给我不就好啦。

表面上该进春风堂进春风堂,实际上按在我手底下,人终究是你的人。

我都是你的人,你还害怕给你拐跑了不成?

话音刚落,一刻圆圆的干红枣正中少女头顶。
丸辣!
慕知岁拉起杨砚的手,撒腿就跑。
“咚咚——咚咚——”
此刻,杨砚甚至分不清这激烈的心跳…究竟是因为几步的奔跑,还是…“你的人”三字的触动。
杨砚…


不给。
慕知岁这次倒是没炸毛,她向前半步,拉进距离,眼中充盈着好笑和淡淡的喜悦。
你喜欢我。

不是问句,慕知岁只是木,不是傻,再一再二不再三,怎么可能次次都错过心动之人眼中悸动。
见杨砚不吱声,少女更是起劲地步步紧逼。
欸?怎么忽然想到“你若抬眼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1
女儿国国王的台词
心底一打岔,原本良好的氛围再次被打破。她认命后退一步。
慕知岁,我恨你不时短路的大脑!
我去看看许七安,我还找他…

有…事…
少女眼睛瞪大,本以为这次又要没有答案地糊弄过去,实在是没想到啊…
她伸出手臂,环住眼前人的脖颈,略显生涩地给予回应。
片刻。

是。
慕知岁愣了愣。
嗯?


是喜欢你。
我嘞个老天奶,这男人,有点上头啊。
敬爱的徐同志,我没有要故意放你鸽子的意思,可是,他勾引我啊!
他用这种手段考验老干部。
——
进去多久了?

天地良心,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她愿意等这么久聊个天,不就是为了这一刹那嘛。

刚进去。
没事,我再等等。

宋廷风欲言又止,朱广孝止言又欲。
当杨砚说服李玉春,带人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少女坐在低矮的台阶上,专心致志地盯着洗髓池边缘的花纹打量,不时感叹“这花纹可真花纹啊。”

怎么样了?

回禀大人,刚进入洗髓池,这会应该…在运转第一个周天。

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

洗髓液的钱算在你账上。
记我账上!

许七安帮她完成布局,本是计划着给他一笔或是在军中安排个百户,现在这个情况…洗髓液就当作是她的赠礼。
不过谢礼还有一段时间才能给出去。

等等,又没有什么公务要办,急什么?
他转身将不远处坐得安然的慕知岁拉起,右手紧紧攥住。
其余众人只当看不见,眼观鼻鼻观心。
见没人在乎,慕知岁也乐得安然,她没骨头一般软软地依靠在左侧少年有力的臂膀中,几乎隔绝了两人的对话声。

我的时光也是青春好不好?

就你还有青春呢?
听到剧烈的水珠碰撞声响,慕知岁立即恢复精神,直勾勾地望过去。
wow!我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紧接着,右手传来几下如同告诫的揉搓。慕知岁讪讪地移开目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