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来问诊,白术随着七七一同离开了,屋内只剩下派蒙和荧,派蒙看着坐着的荧,满脸担忧:“旅行者!你没事吧?”说着绕着荧转了一圈,荧宠溺的笑了笑:“当然没事,我是一般人么?”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派蒙沉默,看了看周围然后俯到荧耳边轻声说:“我还以为你中邪了!”荧转头,看派蒙一脸认真疑惑:“白术没跟你说我的事?”
派蒙摇摇头。
荧将自己与白术的话告诉了派蒙,派蒙一脸震惊。
“旅行者!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会那么做!果然!有别人在作怪!”派蒙突然提高音量,荧示意她小声点,“旅行者,我其实没有跟白术说实话……”
“嗯?”
“那天我们离开归离原后,其实我们去的是琥牢山,我问你去那干嘛,你叫我别管,那时我就觉得好奇怪,到了琥牢山后你就让我在山脚下等你,然后你呼的一下就不见了……”
“然后呢?”荧满脸疑惑。
“然后…附近河里突然传来一阵哀嚎,我吓得不轻就上山找你,发现你和一个雷荧术士打起来了。那家伙见了我就跑,你一生气直接将山给劈了一角,然后一直追她到翠玦坡,把我丢在后面……”
“抱歉派蒙,我当时被控制了,你没遇上什么危险吧?”荧看着一脸委屈的派蒙,见她不说话,摸了摸她的头:“想吃什么?”
“都可以!嘿嘿!”派蒙眨着星星眼,荧宠溺地点点头:“好,等我好了就去!”
“旅行者,你有没有怀疑白术?感觉他看到你身上的东西表情就怪怪的。”
荧摇摇头:“不是怀疑,是肯定。他肯定有什么瞒着我们,或许这东西与璃月关系匪浅,而白术似乎特别在乎。”
“那,我们要怎么办?真的要接这个委托吗?万一有诈怎么办?”
“白术倒不至于害我们,我们明天去翠玦坡看看吧?”
派蒙点点头。
但荧始终不明白,梦里那个人到底是谁?
……
第二天,荧恢复得差不多,还勉强拿得起剑,她和派蒙来到冒险家协会领取每日委托,却看到凯瑟琳一脸忧愁,“凯瑟琳!我们来领委托了!”派蒙喊道,凯瑟琳一看是荧脸色顿时放松下来,仿佛看到救星般。
“你好旅行者,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凯瑟琳常见的打招呼方式,荧礼貌点了点头说了句你好。
“旅行者,今天只有一个委托,近日翠玦坡可疑袭击事件,被袭击者称是一群抢夺财物和神之心的盗贼在翠玦坡扎了营,威胁到了过往行人的安全。”
荧和派蒙在听到翠玦坡一刻不约而同看向对方,“居然也在翠玦坡吗?!”凯瑟琳听到派蒙的话奇怪地问:“两位有什么疑惑的吗?难道你们知道这件事?”
“不不不!我们不知道啊,额,不知道。”派蒙尽量蒙混过去,荧在一旁也摇摇头。
等两人来到一旁,派蒙小声地问道:“旅行者,怎么感觉最近璃月都不对劲了啊?”
“我也感觉,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话语间,两人已来到翠玦坡。可能是近日心事不顺,荧觉得这翠玦坡吹的风也寂寞孤凉,看着乌云盘旋的翠玦坡,荧感觉璃月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救命!”听到呼救声的荧向声源处跑去,不忘叫上派蒙:“跟上!派蒙!”派蒙连忙飞在后。遗迹大门前,一群盗贼将一个绑着两小丫辫的小女孩团团围着,要挟道:“把它给我!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要对她怎么样!”荧大喊,派蒙和声道:“对!放开她!”盗贼知道荧的大名,看见她确实不自觉抖一下,故作镇定道:“多管闲事!兄弟们上!”
荧见此拔出银剑与盗贼打起来,派蒙则飞到一旁喊到:“旅行者加油!”
小女孩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人群,害怕地蜷缩起来,紧紧抱着怀中高自己一尺多的长剑。
“哼!算你厉害!兄弟们走!”盗贼被荧打得鼻”青脸肿,只好放弃打劫小女孩的注意,屁颠屁颠地跑了。
“你没事吧?”小女孩听到派蒙的问候,怯懦地抬头,看见周围的盗贼都跑开的那一刻她的吊着的心终于放下:“谢谢英雄姐姐!”
“英雄姐姐?”荧问。
“嗯!英雄姐姐和群玉阁大家一起守护了璃月!我记得的!”女孩稚嫩的脸上多了些灰尘,荧抬手替她擦了擦,笑着说:“你在这干什么?快回家,这里很危险的!”
“对啊!很危险啊!”派蒙在一旁附和道,小女孩反而摇摇头:“不行,我还要把这把剑送回去!”
“送回去?去哪?这里可是一点都不安全啊,你家人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送东西?”派蒙问。
“是我自己要出来的!阿奶相信我!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小女孩反驳道,眼神无比坚定。荧一愣,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段缩影:
在长满琉璃百合的平原上,伫立着一棵大树,风将琉璃百合吹得凌乱,树叶萧萧,似有人离去,也似有人归来。
“你真的不再想想吗?万一还有办法呢?!如果我们协力说不定可以扭转局面啊?”
“不,这是我的〔孽〕。你们和整个璃月都是无罪的,你们不应该被拉扯进来。”
“可那样你会…”
“相信我。”
两人树下对立,大树不语,风也不语,最后,他还是离去,而另一个人却守望着,期盼着他的归来。
“抱歉啊,我没能……遵守我的〔诺言〕。”
……
“旅行者!旅行者!快醒醒!”
荧猛地回过神,却看见一个遗迹机关正恶汹汹向她们走来,赶忙拔出剑:“派蒙!带她走!”
“好!旅行者你小心啊!”派蒙拉起小女孩就要跑,但小女孩拖着笨重的长剑速度极其慢,遗迹机关明显冲着小女孩来,尽管荧再三阻拦,遗迹机关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样走向派蒙和小女孩。
荧看情况不对,使用岩元素在小女孩面前筑起岩块,挡住遗迹机关射出的大炮。
“别管这破剑了!快走啊!”派蒙拉着小女孩,小女孩执拗地甩开她的手:“不行!我不能丢下它!”
荧飞跃起,手中剑向遗迹机关劈去。
“如果,我成了怪物,一定,一定要杀了我…”
“杀了我!”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荧脑子一痛,下一秒,遗迹机关竟喷出水柱!荧被水柱直冲脑门,狠狠地摔在地上。
遗迹机关见状继续向小女孩和派蒙走去,荧想起身,发现那水竟变成黏液将自己牢牢粘在地上,“派蒙快跑啊!”
蹦咔——岩石被砸开,遗迹机关伸手就要向小女孩压去,派蒙瞪大眼,使劲拉着小女孩就要跑,小女孩却已腿软坐下,却仍旧抓紧那把剑。
咻!不知哪来的长剑直飞过来,插进遗迹机关胸口,正当荧想松口气,遗迹机关竟没有丝毫波动,手还是向小女孩抓去,她奋力挣扎却没有丝毫作用。
“啊!”派蒙立马抱住小女孩,两个紧紧闭上双眼,可是痛感却没有如期到来。她们睁开眼,站在她们面前的早已不是遗迹机关——而是雷荧术士!她反常拿着一把长剑,冷风呼过,她握住的剑柄凝聚起一阵风波,接着化形为冰环绕着那把剑。
反观被击飞老远的遗迹机关气急败坏,开始冲雷荧术士胡乱发炮。雷莹术士用长剑生生将炮弹劈成几块,一步一步走向遗迹机关,她戴着面罩,行走的步伐就像长年练剑的人一样,可雷荧术士不是拿法器的吗?而且,荧很疑惑,她看不出那人眼底的情绪,但光背影她就觉得有着无尽的凉意向周围扩散。
砰!一声巨响,遗迹机关被斩得稀碎,荧身上的黏液也消失了,她站起来想要叫住那个雷荧术士,可那人只是瞥了一眼自己就一个飞跃消失得无影无踪。
“旅行者?!”魈接到这一带不安的消息便赶来,没成想竟遇上了荧和派蒙。
“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