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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来了
疯批朱×海王航 (一个题材,两篇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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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霓虹晃得人眼晕,左航指尖夹着酒杯,笑眼弯弯地看向对面的人时,没注意到角落卡座里,朱志鑫正盯着他的背影,威士忌信息素像蛰伏的野兽,在空气中慢慢收紧。
左航今天穿了件浅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若隐若现的红痕——昨晚刚留下的。他身边的人换了新面孔,是个眉眼温顺的Omega,正听着左航说笑话,脸颊泛红。左航笑得更开,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海盐信息素放得软了,像裹了层糖的钩子,勾得人心里发颤。
“航哥,你这朋友……好像一直在看我们。”Omega悄悄拉了拉左航的袖子,眼神往角落瞟。左航漫不经心地回头,对上朱志鑫的目光时,嘴角的笑顿了顿,随即又扬起:“没事,我兄弟,朱志鑫。”
朱志鑫没动,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像黏在左航身上。他太了解左航了——这只披着海盐味外衣的Alpha,总爱用温柔当诱饵,钓走一个又一个人,却从没想过,有人早就把他划入了自己的领地。
没过多久,左航送走了那个Omega,转身就被朱志鑫堵在了酒吧后门的巷子里。巷子没灯,只有远处霓虹透进来的微光,照得朱志鑫的脸一半亮一半暗,威士忌信息素瞬间压过了左航的海盐味,带着Enigma特有的压迫感。
“又换了一个?”朱志鑫的声音很沉,指尖掐住左航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左航皱了眉。
左航挣了挣没挣开,反而笑了:“朱志鑫,你管得也太宽了,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好兄弟?”朱志鑫低笑一声,凑近左航耳边,气息里全是威士忌的烈,“你把那些人带回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好兄弟?你锁
骨上的印 子,怎么没留给你好兄弟?”
左航的耳尖泛了红,不是羞的,是被朱志鑫的信息素逼的。他知道朱志鑫的疯——上学时有人跟左航表白,第二天那人的书桌就被泼了红漆;工作后有客户想对左航动手动脚,转头就丢了大单子。可他偏喜欢逗这只疯狗,看他失控,看他眼里只装着自己。
“那你想怎么样?”左航故意往朱志鑫怀里靠了靠,海盐信息素往他身上缠,“好兄弟,要不……你也来一个印 子?”
朱志鑫的眼神瞬间暗了,掐着左航手腕的手松了些,转而扣住他的腰,把人牢牢抵在墙上。他低头,鼻尖蹭过左航的锁骨,那里还留着别人的痕 迹,像根刺扎在他眼里。
“左航,”朱志鑫的声音带着点哑,威士忌信息素裹着疯狂,“别再玩了。那些人没资格闻你的海盐味,没资格碰你。”
左航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忽然不笑了。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朱志鑫的脸:“朱志鑫,你不是想当我兄弟吗?”
“我从来不想当你兄弟。”朱志鑫猛地吻上去,威士忌的烈彻底淹没了海盐的软,“我想当唯一能碰你的人,想让你的海盐味,只围着我转。”
巷子深处,两人的信息素缠成一团,像场危险的博弈。左航知道,自己钓了那么久的鱼,这次好像把自己也绕进去了。而朱志鑫眼底的疯狂越来越浓——他终于要把这只总爱跑的海盐味Alpha,牢牢 锁在自己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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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指尖夹着酒杯,在酒吧暧昧的灯光里晃了晃。冰块撞着杯壁发出轻响,海盐信息素混着酒气散开,刚勾到路过的Alpha,身后就伸来一只手,稳稳攥住了他的手腕。
“又在钓人?”朱志鑫的声音贴在耳边,带着威士忌的烈意,指甲轻轻掐着左航的腕骨,力道不大,却透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左航回头笑,眼尾勾着惯有的风情:“跟兄弟出来玩,还不能认识新朋友?”
朱志鑫没说话,只是把左航手里的酒杯夺过来,仰头喝了大半。酒液沾湿他的唇角,他伸手抹了下,指尖却故意蹭过左航的下唇:“你的新朋友,知道你后颈有块淡红印
子吗?”
左航的笑僵了瞬。那是上周朱志鑫失 控时留下的——疯批的Enigma一旦认准了谁,信息素就像缠人的藤蔓,连标 记都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可他是左航,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海王,哪会甘心被人攥在手里。
“不过是不小心蹭到的。”左航抽回手,理了理衣领,转身就要往吧台走。朱志鑫却上前一步,从身后圈住他的 腰,威士忌信息素瞬间压过周围所有气息,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我昨天看到你送那个Beta回家了。”
“兄弟间的关心而已。”左航试图推开他,却被朱志鑫攥得更紧。他能感觉到朱志鑫的指尖在他腰侧慢慢游走,带着危险的温度:“关心到要把人送进楼道?左航,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能让你安分的人。”
这话像根刺,扎得左航心头一紧。他想起上次自己跟人约会,朱志鑫直接闯过来,当着对方的面,把他后颈的抑制贴撕了一角,让海盐信息素混着他的威士忌味散开,眼底是疯批特有的偏执:“他闻得起吗?”
从那以后,圈子里没人敢再跟左航走太近。可他偏不服气,总想着跟朱志鑫的“兄弟情”较较劲,却每次都被对方用更疯的方式拽回来。
“朱志鑫,我们是兄弟。”左航咬着牙,试图保持清醒。朱志鑫却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后颈,气息灼热:“兄弟?那你告诉我,哪个兄弟会在夜里想把你锁 起来,让你身上只剩我的味道?”
左航的身体僵住了。酒吧的音乐还在响,周围的人声嘈杂,可他只能听见朱志鑫的呼吸声,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海盐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被威士忌味牢牢裹住,像场注定输的博弈。
朱志鑫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笑了,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别再找别人了,左航。你玩不过我的,不如……乖乖留在我身边。”
左航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他忽然想起每次自己惹朱志鑫生气,对方虽然疯,却从不会真的伤害他;想起夜里他发烧,朱志鑫会顶着暴雨送药来,明明担心得要命,却嘴硬说“只是怕没人陪我喝酒”。
或许这场危险的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是他在钓别人,而是朱志鑫用威士忌做饵,早就把他这尾海盐味的鱼,牢牢勾住了。
酒吧的灯光依旧暧昧,左航轻轻挣了挣,没再推开朱志鑫。朱志鑫感觉到他的软化,圈在他腰上的手松了些,却依旧没放。空气里,威士忌与海盐的味道缠在一起,像场没说破的告白,危险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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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心有点死,没人评论
字数:2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