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结婚

黎浩然出院那天，阳光正好。

王谨年把他接回家，门刚关上，就被抵在了玄关。黎浩然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带着消毒水味和独属于他的清冽。

"你身体才刚好，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王谨年偏过头，声音发紧。

黎浩然却攥着他的手腕，眼尾微微下垂，像只狡黠又委屈的狐狸："可是哥哥，它不听我的话。"他眨了眨眼，睫毛扫过王谨年的颈侧，声音低下去，带着蛊惑的哑，"帮帮忙，好不好？它在说哥哥疼疼我……它已经两年没见过你了。"

王谨年喉结动了动，开口时声音冷硬："这两年，它见过别人吗？说实话。"

"没有。"黎浩然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它现在对别人不感兴趣。我也是。这两年，从未动过任何人，我发誓。"

"……行。"王谨年别过脸，"这次勉勉强强信你。"

"哥哥，可以试试吗？"

"可是……"

"我这什么都有。"黎浩然笑着吻上他的耳廓。

——

王谨年在中途说了好几次"不行了"，黎浩然都没放过他。最后一次，他体力透支，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王谨年是在黎浩然怀里醒来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黎浩然安静的睡颜上。王谨年怔了怔，弯了弯嘴角，往他怀里蹭了蹭。黎浩然下意识收紧手臂，嗓音沙哑："再睡一会儿。"

"好。"

——

晚上，黎浩然抱着王谨年，下巴抵在他发顶，鬼使神差地问："哥哥，以前都是你问我。但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王谨年浑身酸痛，还是在他怀里动了动。

"我听成锦杭说，"黎浩然顿了顿，"你以前喜欢过他老婆。真的吗？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嗯。"王谨年应了一声。

黎浩然嘴巴立刻嘟起来，委屈得像被抢了糖："那你们有没有……"

王谨年笑了，抬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没有。我可是第一次。第一次都给你了，初吻也给你了。你还是我初恋。"

他顿了顿，语气淡下来："当年我是喜欢过李俊逸，但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杨洛城。杨洛城出国留学了，不然怎么会让成锦杭得逞。"

黎浩然后面那段人物关系听得云里雾里，但前面那句"第一次都给你了"，他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哥哥，"他眼睛亮起来，"我是你的初恋，还是你的第一次？"

"是啊。"王谨年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年我可是单身三十四年，第一个就谈了个你这样的。我一直以为我会是上面的，结果……"他顿了顿，耳尖微红，"下面的也还行。"

"哥哥在夸我吗？"黎浩然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那哥哥要不要试试上面？"

王谨年摇头，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还是躺着舒服。除非你在上面，自己做。"

"那不行。"黎浩然凑过去，鼻尖蹭着他的，"要哥哥啦。"

"行啊。"

——

什么都准备好了。

黎浩然忽然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王叔叔，怎么不行吗？我这里可是第一次。"

“第一次很疼的。”

“我知道，哥哥又不是什么粗鲁的人。哥哥不会让我疼的，对吧。只要放得好。就会疼的。”

王谨年动作一顿，声音低哑："我知道了。"

第一次尝试之后，最后还是被黎浩然反客为主。他扣着王谨年的手腕，额头抵着额头，笑得张扬又温柔："哥哥，不行啊……还是让我来吧。"

"好。"王谨年闭上眼睛，弯了弯嘴角。

——

他们去B市领了结婚证。

回来后，圈子里都在说黎浩然把王谨年看得太紧了，身边但凡有人对他老婆有想法，黎浩然的眼神就能杀人。

黎浩然却委委屈屈地抱着王谨年，下巴搁在他肩上："王叔叔，嫁给我吧。外面的狗哪有我香，他们什么都不能给你，可我不一样——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也是你的。"

王谨年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说："好。"

结婚证到手那天，黎浩然就开始到处炫耀，见人就指着王谨年说："他是我老婆。"

晚上，他把王谨年圈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执拗的认真："哥哥，现在你是我堂堂正正的人了，我老婆。谁也抢不走。"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哥哥，我爱你。"

王谨年抬手抚上他的脸，笑了："小黎，我也爱你。"